长老院请罪1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下,宁静的长老院门前,扣门声打破了一切。打开门,迎着朝阳,婧姝一步步,走到院中去,走进恢宏之内。
长老院,执刃殿内
她一系素衣跪坐在地,静静的等着所有人都到齐,才开口:
薛婧姝:“今日小女子斗胆扣门,是为请罪。”
说着,就低头俯下身,谦卑十足。
台前诸位见此番,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雪长老,缕着胡子,忍住疑惑起来,
雪长老:“你是?”
薛婧姝:“小女子薛婧姝,徵公子的选亲新娘。”
雪长老:“哦,是你啊。”
如此才算人和名对上了号 此前选亲时,这人被宫尚角一力担保下来,只因其父母惨剧他亲眼所见。又亲自送进宫门人手里,所以不必像其他两位造查验身份。
所以尚未踏足长老院,如今却是第一次见。
雪长老:“你既然说是请罪,那便说说是什么罪?”
雪长老打量完,便缓缓坐下,已然是做好准备听好一番唠叨了。他拢了拢衣袍,慈眉善目的看着她,
雪长老:“起来说话吧,地上凉,跪着伤身。”
她点点头,站直身姿,不卑不亢的徐徐道出。
薛婧姝:“小女子罔顾规矩礼教,明知老执刃与少主丧期未过,不易行享乐之事。可却明知故犯,引得徵公子与我坐下错事。遂,特来请罪。还请长老们责罚。”
三位长老端详片刻,仔细回想着,花长老喃喃着:
花公子:“这也没见操办任何喜事啊。”
宫子羽居高临下,站在首位,睥睨着她,
宫子羽:“自然是孝期行欢,未婚私定终身的好事。”
他颇为得意,本不作这般打算。可这人倒是自投罗网,自己把刀子递给了他。他不由暗笑宫尚角蠢笨,选了个这样的人给他最亲爱的弟弟。
看看,这就是他的眼光。
他既然这般瞧不上自己,那可好好看看他瞧得上的人,又是如何荒唐!
一时间,花长老盛怒,直骂了半个时辰,才得以口干舌燥,略歇了气。
婧姝站在堂下,只盯着自己的鞋尖,一丝一毫的气怨都不曾有。待花长老骂完,才恭敬道:
薛婧姝:“自是我罪大恶极,怎么罚处都是应该。花长老注意身子,若再因我伤及自身,我就是万死也难偿还。”
花长老对这般关心,颇为不屑,冷哼一声。甩甩衣袖,已不再愿多看她一眼,直背过身去。
可婧姝却不停嘴,怯生生说:
薛婧姝:“我初入宫门,不晓得宫门规矩是否与寻常人家有异,所以心下惊惧,一是请罪,二为请教。”
月长老并不喜欢参与这些琐事,倒是想心善,朗朗开口为她解惑。
宫门虽初江湖,却是与世间规矩无异,要说真有异,那便是若年过四十无子才可纳妾。
薛婧姝:“多谢月长老解惑,那如此说,我便心安了。世间礼法,长者去世,应守孝三年。如此,老执刃又不是徵公子亲父,想来自不必守孝三年。如今老执刃早入土为安,我与公子如今这般却并未犯此大错。”
说着,对着月长老遥遥一礼。
这下子,轮到满屋子人愣住了。就连花长老也突然转身,
花公子:“那难不成你们二人如此荒唐,还是对了?”
薛婧姝:“自然是了,两情相悦,心之所向,有何错之有?宫门规矩只说有异处便是不能随意纳妾。我如今以随侍入住徵宫,侍奉公子本是我应尽之责。况且寻常人家公子年过十五,也是要有通房侍奉,以教人事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宫子羽原本傲然挺立的面容,险些破碎。
静谧了好半天,雪长老才恢复了神色 看着她,
雪长老:“那如此…便赐座吧。照规矩,在事后应有喜帕交由长辈,你们可曾带来?”
宫远徵这才奉上一个匣子,雪长老打开来看,里面赫然一方白帕上殷红一点。
如此,才点点头,又道:
雪长老:“按规矩,应当向婆母奉茶,再听训导。只是……”
思索间,宫尚角躬身回道:
宫尚角:“或可请雾姬夫人代劳。”
雪长老:“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