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夜9

然而,还没等她稍作休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将她从浅眠中惊醒。推开房门,只见一队侍卫正在搜查角宫,手中赫然握着一块黄玉。静姝不由得暗自紧张,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其中一名侍卫简短回答:

NPC:“奉花长老之命,搜查受伤的女眷。”

薛婧姝:“有人受伤了?”

她忍不住追问。

如今宫门之内,只有角公子、上官浅以及几位长老驻守。难道真是为了抓上官浅?

薛婧姝:“为何专门找受伤的女眷呢?”

然而,侍卫并未理会她,匆匆检查完房间后即刻走向下一个目标。

其实,她也并未期待得到任何回答。毕竟上次搜查徵宫的侍卫差点被打成残废,听说修养数月才恢复。关于那次事件的流言蜚语至今未曾平息,甚至据说就连执刃都遭受重创。如今,人人都对徵宫敬而远之,哪里敢与她多说半句闲话?

她心念一转,匆匆披上外袍走出门外,跟随侍卫而去。只见他们敲响了上官浅的房门,却始终无人回应。等了片刻再度敲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侍卫们开始怀疑起来,目光刚好落在她身上,便顺口问道:

NPC:“姑娘,可见过上官姑娘吗?”

自归来后,她确实未曾见过上官浅,只当她是早睡了。可现在看来,事情恐怕并不简单。如果要找的真的是上官浅,那情况就不妙了。

想到这里,她鼓足勇气说道:

薛婧姝:“若是耽误要紧之事,不如让我帮忙破门吧。后果我愿意承担。”

侍卫明显犹豫了一下,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里是角宫,而宫尚角的地位日益巩固,谁敢轻易冒犯?正在众人踌躇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宫尚角:怎么回事?

宫尚角缓步走近,看到一群侍卫围着门,顿时皱起了眉。静姝见状急忙欠身行礼,将事情简单解释了一遍:“侍卫奉花长老之命搜查是否有受伤的女眷,但嫂嫂迟迟没有回应。我建议破门而入。”

她的声音柔软清甜,却特意在“迟迟”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若有若无地瞟了宫尚角一眼。后者接收到她的暗示,不动声色地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板。

“开门。”

声音不大,却足够穿透厚重的木门。等待片刻后,依旧没有反应。侍卫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欲言又止。宫尚角的表情愈加阴沉,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酝酿着雷霆万钧之势。

“破门!”

千钧一发之际,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上官浅披散着头发,只穿着寝衣站在门前,神情迷蒙,一副刚从梦中惊醒的模样。

“为何迟迟不开门?”

上官浅显得茫然无知,带着几分疲倦答道:“我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可能是受了风寒,所以喝了安神汤药,早早睡下。刚才梦见有人敲门,这才起来查看。”

侍卫头领闻言拱手致歉,随后率人鱼贯而入。一行人搜查得极为仔细,连最小的角落都不放过,显而易见,此事绝不简单。

静姝担忧地趴在门口观察。宫尚角未再多言,径直走入内室,每一步都走得谨慎无比。突然间,他停下了脚步,高大的背影微微僵硬,转身冷冷瞥了上官浅一眼,神情愈发凝重。

静姝忍不住探头往里看,却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令人几乎喘不过气。她立刻掩鼻退开几步。

这种浓郁的熏香,竟能让人入睡?

“嫂嫂睡觉时点这么重的熏香吗?”静姝隔门问道,语气中带有一丝试探,“只是若真生病了,如此浓重的香气会不会影响药效?要不要请徵公子来瞧瞧?”

在香料与药草方面,她仅懂皮毛,最多只是在书上看过相关内容。真要辨别具体情况,恐怕还得依靠宫远徵才行。

上官浅的表情略显僵硬,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辩解道:“最近有些失眠,可能香料放多了。不必劳烦徵公子。”

与此同时,宫尚角已走到香炉旁,揭开盖子端详片刻,既未肯定也未否定,而是转身看向珠帘后的架子。他伸手轻轻擦拭了一下边角,又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仔细摩挲了一下。

上官浅表面平静无波,但静姝却敏锐地捕捉到她那一瞬间的僵硬。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静姝确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上官浅此刻极为紧张,整个人都绷紧到了极点。

“你很聪明,知道我对血腥味敏感,故意点了这么浓的熏香掩盖痕迹,可惜……百密一疏。”宫尚角缓缓回首,目光定格在上官浅身上,随后扬起右手,指尖赫然沾染着未干的血迹。

“你说,这是谁的血?”

话音刚落,侍卫们搜出了一套沾满鲜血的夜行衣,以及一双染血的软底鞋,呈递到宫尚角面前。

静姝心中一震,难道她真的杀了人?她杀的是谁?今夜所有人都在外面,宫门内只有几位长老与角公子。难道她竟然有能力对长老下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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