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变前夕
然而,这些内心的苦楚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理解呢?
如今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用冷漠的目光凝视着那在凛冽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枝头,仿佛那就是她此刻心境的真实写照。
她甚至连一眼都不愿意再看宫子羽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的心更加痛苦。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牵起宫远徵的手,仿佛要将他从与宫子羽的斗嘴中拯救出来一般。
而羽宫的下人们则都吓得战战兢兢,他们纷纷敛眉屏气,生怕自己会被这场风暴波及到。
宫子羽:“狼子野心!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宫子羽似乎并没有因为受伤而停止对她的责骂,他一边扶着金繁的手,一边艰难地挺直身体,双肩因为咳嗽而微微佝偻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婧姝的面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她完全不把宫子羽的责骂放在心上,仿佛他说的那些话就如同耳边风一般,根本无法引起她丝毫的情绪波动。
凡有闲心打量起这个院子,四檐垂落的铜铃随风轻颤,铃声与檐下燕雀的啁啾交织成韵。廊柱皆以檀木雕琢,浮凸的云纹间隐约可见金箔残痕,昔日的辉煌仍在斑驳中流转。
薛婧姝:“公子,任何人和事都不应该让您的心境产生丝毫的波动啊。”
她柔声说道,同时伸手将侍女手中的锦盒接过来,然后毫不犹豫地递向宫子羽。
然而,宫子羽对她的举动似乎并不领情,他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那个锦盒,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
宫子羽:“你能送什么好东西呢?难道我羽宫会缺少这些玩意儿吗?”
听到宫子羽如此轻蔑的话语,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之情,但她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没有当场发作。
原本她想着宫子羽已被宫远徵打伤,,所以才不好发作。可结果她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被允许进入房间,只能站在这冷飕飕的风口处,听着宫子羽对她的一顿冷嘲热讽。
一开始,宫远徵还会顾及她的感受,不想与他过多纠缠。但现在,连宫远徵也再难以遏制自己怒气,这份厌烦让她这个一向好脾气的人也终于按捺不住,一股无名之火在心头熊熊燃烧起来。
俗话说得好,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她又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
只见她一脸坦然地将盒子重重地撂在了地上,那倾斜的盖子像是故意一般,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里面的东西。
透过那条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薛婧姝:“我当然知道您还是执刃,您所享有的一切待遇自然都是最好的。”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
薛婧姝:“但是,这些所谓的好,难道不都是角公子在外拼命厮杀、浴血奋战才换来的吗?”
宫子羽闻言,只是冷哼了一声,他的目光随意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像是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漫不经心地将脚一抬,直接把盒子给踢翻了。
只听得“咣当”一声,盒子像失去控制的陀螺一样,猛地侧翻过去。原本被盒子盖住的那柄玉如意,也随之滚落出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玉如意的一角应声而碎,那原本晶莹剔透的玉质,此刻也变得有些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