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相处2
目光清澈如泉,他不用费力便看的到它是如何流转。哥哥总说她聪慧,说她是闺秀,是端庄贤惠的女子。可到了他眼里,她却并不是这么简单而已。
她是生动的,会羞怯,会难过,会害怕。
她也不是一直都那么聪慧,她也和他一样,在面对情感时,是青涩的摸索。
只不过她更娇羞一些,所以一直都未曾察觉他的心在悸动时,他的无措。
宫远徵:“那我要是变成一只癞蛤蟆呢?”
她歪着头深思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薛婧姝:“那我就做一只天鹅吧。”
宫远徵:“天鹅?”
宫远徵被她的话说的一愣,
宫远徵:“为何是天鹅?”
可还不等她解释,宫远徵便恍然大悟,也笑了起来,
宫远徵:“是,是我癞蛤蟆想吃你这天鹅肉,行了吧。”
她也不见好就收,反倒愈加放肆,
薛婧姝:“难道不是公子先动的心吗?”
宫远徵这回再不让她,略一思索便发问,
宫远徵:“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跑去地牢,殚精竭虑只为看我一眼~”
他认真的看着她,眼眸专注似有星光。
这是他一直未问出口的话,是他的一块心病。
他贪恋少女给予他的温暖和柔情,可却忍不住怀疑她的目的。
明明他们一开始相处并不算融洽,顶多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罢了。她为什么要不顾自身,在他因为涉嫌谋害前执刃和少主而下大狱时,前去看他呢?
锦上添花有何珍贵?雪中送炭才叫珍惜呢。
这道理他懂,她也必然懂。
他害怕她是以羸弱身姿,施以怀柔手段从他身上获取什么东西和利益。
可仔细想想,她又能得到什么呢?得到一个归宿?就像是她所祈求的那样吗?
或者说,不论哥哥要把她安置到何处,不论她遇到谁,不论对方是他或是旁人,她都会那样子做吗?
丝毫不顾惜自身,一点撇干净自己的打算都没有,义无反顾的站在哥哥为她安排的位置上,再不挪动一点。
那她自己呢?她是真心的吗?
真心难求,人心难测,他舍不得放过她,更无法彻底泯灭自己如潮水纷乱的思绪。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在意一个人是这样的吗?
薛婧姝:“谁心疼你了,明明是我怕你出了事我要背上克夫的罪罢了。”
美眸轻睨他一眼,十分自傲,明明是说着无情的话,可却娇嗔极了。
突然,一阵铜铃的笑声打破此间蜜意,就见宫紫商推门而入。
宫紫商:“瞧瞧,果然是少年夫妻,情好似鸳鸯啊。”
说着 歪过头佯装思考着,
宫紫商:“那话怎么说?鸳鸯交颈!”
宫紫商到底是宫紫商,跳脱可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宫远徵因被她突然的闯入而有些不自然,轻蹙起眉,埋怨道:
宫远徵:“你来干什么?”
宫远徵:“我是小辈,自然你们大的什么样,我就有样学样。”
宫紫商:“啧”
宫紫商愣了一下,这小子还怪记仇的,原不过是之前偶遇他去接上官浅入住角宫时,宫子羽这样嘲讽过宫尚角。
谁承想这小魔头居然记到现在,不过他是不是有病,那又不是她说的!
宫紫商:“要不是要给薛姑娘送东西,我才不来呢。”
宫紫商撇撇嘴,将手里的匣子,放在了桌上。
薛婧姝:“送给我的?”
宫紫商挑动眉眼,立马和她亲亲热热起来,拉着她的手絮叨起来。宫远徵听她啰嗦,嫌弃的翻过一记白眼,不等她念叨完就出声打断了她,
宫远徵:“行了行了”
宫远徵:“东西送到就快滚。”
宫远徵:“现在这里不欢迎你。”
宫紫商原本还在和静姝热络交谈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冷哼一声,
宫紫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说着就听话的起身告辞走了。
她如一阵风,突然闯进,又迅猛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