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

宫远徵默默地为她逝去的泪水,声音低沉地说道:

宫远徵:“我都知道,你不必劝慰我。只是心中内疚难以释怀罢了。”

宫远徵:“宫子羽劫狱了。”

宫远徵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宫远徵:“他放云为衫从宫门逃走了,我们前去阻止,因此才受了伤。不过现在都已经上好药了,并无大碍。”

说着,他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轻声说道:

宫远徵:“月长老与雪重子已经出发前往蜀地,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到时候,如果情况有变,你就立刻跑。不必顾虑我,我一定能够找到你的。”

一瞬间,所有的感伤都如潮水般褪去,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下意识地品味出一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宫唤羽背弃宫门,宫子羽却毫不犹豫地将其割舍。这足以证明宫子羽虽然实力不及宫尚角,但他同样是一个心怀宫门、心性坚定的人。

既然如此,他怎么会是非不分,放走云为衫呢?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薛婧姝:“难不成……你们是故意放走云为衫的?”

宫远徵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点头,只是静静地沉默了半晌。

然而,他的嘴角却悄然上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

宫远徵:“云为衫的妹妹曾被迫入宫门偷盗百草翠,却被我发现了。之后,她的妹妹被月长老侥幸所救,两人情投意合,企图通过假死来摆脱无锋的控制。可是,他们的计划被识破了,无锋的首领点竹亲自出手,将他们清理门户。云为衫要为她的妹妹——云雀报仇雪恨,所以才投靠了宫门。”

宫远徵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宫远徵:“虽然她可信与否尚没定论,但我已暗中下毒,不怕她不听话。”

刹那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薛婧姝:“兄长想必也身受重伤了吧?”

她心下短暂一盘算,便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薛婧姝:“你们…是也在算计上官浅?!”

亦真亦假,才好搅混这潭水。

宫远徵未出声,可有时候沉默就是答案。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让人无法窥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宫尚角身受重伤,宫子羽为无锋刺客弃宫门于不顾。如此良机,便是无锋攻上宫门的好时候!

薛婧姝:“可那岂不是要上官浅和云为衫的命?不论此次大胜与否,无锋都不会放过她们?!”

声音中隐隐带有一丝绝望和愤怒,上官浅可是宫尚角的妻子啊!

宫远徵:“为了宫门,牺牲她们两个不算多。”

宫远徵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眼神冷漠而坚定,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她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他是宫尚角养大的。那可是宫尚角!那个威震江湖、以一己之力震慑无锋的人!为了宫门,他又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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