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捉鳖2

为了今日,他的子母刀可是保养了多时,哪怕是刀柄都是存有剧毒。

宫远徵面白而净,肌肤细腻不似寻常男子。眉目都是生的英气十足,如今更是笑得如孩童一样真挚而灿烂。只是眼眸之中精光无处躲藏,像是毒蛇的獠牙,闪烁着渗人的光泽。

宫远徵:“听说无锋也有用毒的高手,为着今日我可是专门准备了我的独家秘药——瞬心蚀。倒是请你们好好品鉴一下了。”

刹那间,杀意如暗夜骤起,狭隘的烟雾缭绕的斗室里,金属的交击声刺破沉寂。在这场生死较量中,每一方都施展出了最狠辣的手段,一毫之差,便是阴阳两隔。他们布局已久,只为这一刻,怎肯轻易放手,全力以赴,毫无保留。

片刻后,一名矫健的身影试图跃向对楼,然而,一道冷光在夜幕下疾掠而出,伴随着凄厉的破空声,那人身影一晃,随即栽倒在屋顶瓦砾之间。

随着雾气缓缓消散,刀剑的寒芒亦随之淡去。

血渍在木地板上蜿蜒成暗红的藤蔓,斑驳地爬过碎裂的瓷片与翻倒的家具。

一柄断刃卡在餐桌的裂缝中,刀刃上凝着褐色的痕迹,在吊灯摇晃的残光里泛着冷金属的气息。

椅垫被撕扯得面目全非,棉絮混着不知来源的毛发凌乱地堆在墙角,像一团被弃置的雪。墙面上横斜着数道裂痕,有的深如沟壑,灰白的墙皮剥落处露出内层斑驳的砖色。

一具躯体蜷缩在壁炉旁,阴影将他半张脸笼罩,唯有脖颈处那道狰狞的伤口仍在渗出黑血,滴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某种倒计时。

破碎的窗框悬着半截窗帘,风穿过缺口时,残布便发出呜咽般的摩擦声,与远处巷子里隐约传来的犬吠交织成诡异的和鸣。桌上的茶壶歪斜着,茶水淌过信纸,将字迹晕染成模糊的墨团。

一只断指躺在浸湿的纸边,指甲缝里还嵌着木屑——像是挣扎时抓挠桌沿留下的最后印记。空气里浮动着铁锈与檀香混绞的气味,后者来自被打翻的香炉,炭火在墙角闷烧,为这场屠杀添上一缕荒谬的仪式感。

NPC:还有活口!

宫尚角静默的擦着刀,略略斜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将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男子。

对方的头颅无力的从颈部原来的位置垂下,扭成一个角度怪异的姿势,躯体像面袋一样,柔软的从墙上滑下。

温热的血正从其腹部失控般喷涌而出。

慢慢的,只剩下那只眼睛还死死盯着他,眼睛里的鲜活正在褪去。

他十分清楚,这人此时进气都赶不上出气了,再过片刻,就会死的不能死。

宫远徵:哥,还有活口。要留吗?

宫尚角收回视线,冷冷的说,

宫尚角:“我要他活着。”

宫远徵默默应下,从怀里掏出两个药瓶,倒出几颗药喂了下去。又转身从已摔得四分五裂的香案堆里抓了一把香灰按在了伤口处。

至此,无锋不败的传奇彻底结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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