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捉鳖
不同于宫门的静谧,山谷的街市上,通火通明。
因着宫门庇护,所以山谷的酒楼和烟花柳巷都是成日成夜的热闹,都是高朋满座。
而在巷道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宅院中,有一扇窗户被悄悄戳开一个洞,一只眼睛悄悄向里望了一眼。然后金繁转过身在几个人面前悄声说:
金繁:“一切如常,看来云姑娘已经得手。我们的人都安排好了,这里一只苍蝇都不会让飞出去。”
宫尚角轻轻点了点头,与宫远徵互相对视一眼,便见有两人翻上房顶。
NPC:“所以你云为衫如此都还能活着走出宫门,手段了得啊。”
云为衫:“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我都做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NPC:“想走?”
闻得男子邪笑着,
NPC:“如此良机不好错过,你对宫门这么熟悉,不然你与我们一起,夜袭宫门。”
宫远徵侧耳听着,却不想只听室内骤然一片寂静,宫尚角立刻打了手势率先向有重重叠叠的影子窗户摸过去。
而地上的宫子羽与金繁二人也迅速破窗,带着成群侍卫鱼贯而入,他们飞身穿过大堂,极速靠近二楼。
门被猛然推开,宫子羽和金繁两人持剑冲了进去。
屋内三人已经立即奔向窗户,谁知窗户外突然有人一脚飞身踹了进来。纵使为首的和尚反应迅速,以双臂抱胸抵挡,可也是后退了几步。
随后宫尚角也翻身进来,狭小的房间内瞬间就弥漫起黄色的烟雾。
宫尚角:“好久不见,不知可否还记得我?”
宫尚角手持长刀站定,清冷的月色之下,其棱角分明,眉眼间皆是杀意。
他永远忘不掉十年前宫门被血洗过的长阶,那些血迹经久不散,至今都还看得出印子。就如他心上的那条疤,至今不愈。
NPC:“云为衫!你!”
云为衫接过宫子羽递来的剑,微微侧过身,十分不屑面对屋内三人,
云为衫:“无锋不除,天下不安。若不杀尽无锋,难消我心头之恨!”
清冷的女子在这一刻,杀气腾腾,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些泥潭挣扎的日子,云雀是她唯一的一点光亮。是她心中永世不可磨灭的一轮明月,她不允许自己的明月被拽入了地狱。
诚然,她并不是什么完全的好人。她可以为了脱离无锋而为其做事,可云雀不该死。
她还那样年轻,她应该和普通女子一样,活在阳光下,长在春风里。
而不是死在暗无天日的无锋!
死在云雀为之卖命十余年的地方!
最后被风一吹,就化为了阴沟里的残灰。
云雀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宫尚角微勾起嘴角,
宫尚角:“不妨告诉你们,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什么内斗、宫门分崩离析就都是个局。你们难道不好奇你们四王之中少了的那个人去哪了吗?”
宫远徵长身立于其身侧,一把子母刀凌空旋转,撕破空气,掀起一阵呛人的味道。
刺鼻,辛辣,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