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地牢5
她看着他,眼眸微转,轻笑出了声,
薛婧姝:“宫门能容忍她至今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宫尚角又为何不杀她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刺客轻蔑的看着她,
NPC:“那是他宫尚角的亲生骨肉,他下不去手。”
他连连摇头,赫赫的笑了,像是漏风的手拉琴,呼哧呼哧的响。
NPC:“一个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面前的人,能下的去手杀死自己血脉骨肉?”
他说对了。
说是完全正确。
她听宫远徵说过,宫尚角恨毒了无锋。
落在他手里的无锋之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无一不是被其挫骨扬灰,死也不得安生。
可上官浅活下来了,在宫尚角手下活下来了。
一句话就像是柴火扔进了火堆,点燃了宫远徵心中最不能被人触碰的逆鳞。宫远徵一把扣住他的命门,咬牙切齿的说:
宫远徵:“要是在让我听到你嘴里胡言乱语,我就立马杀了她上官浅,然后亲自剥了皮做成上好的人皮纸!”
宫远徵怒目圆睁,拧着整张脸,字里行间都是杀心。飘逸的发带起的铃铛声在此刻,都像是屠夫手里得闸刀落下时的声音一样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但婧姝却轻轻偏了头,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似乎是在认真思考他所说的话,但更像是在看什么笑话。
薛婧姝:“你知道吗?从头到尾都是骗局,上官浅自以为掌握了宫尚角的命门,宫门内又两败俱伤,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这完全是我们演来欺骗她的。
薛婧姝:上官浅是钓鱼的鱼饵,那云为衫就是鱼竿。宫子羽那么爱云为衫,不还是由着我们暗中给其投毒。若是云为衫不按照我们的想法做,立即就会毙命。
薛婧姝:而如今,她们两个都还活着,那是因为不论人也好,东西也好,都要物尽其用才好。而一个孩子最能栓住一个母亲的心。”
薛婧姝:“可她如今这么做是在与宫门为敌。无法完全掌握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反噬自身,她太聪明了也太狠心了,所以留不得。不然难保未来有一日,宫门会因她血流成河,葬送在她手上。
薛婧姝:到时候,岂不是会有更多的宫氏族人死去?
薛婧姝:还是你当真以为宫尚角这样心怀宫门的人会为了一个无锋刺客甘愿致整个宫门于危难之中!
薛婧姝:又或者是宫尚角这样的人,会真的看中她这个无锋之人生下的孩子?那可是无锋的血脉,如何能在宫门长大?
薛婧姝:待利用完了,自然有她们的好去处呢。”
说着,婧姝伸手捏住他的脖颈,一根银针就立马刺进其眼中。霎时间,血色弥漫,不见黑瞳,唯有红光占据整个眼眶。
惨叫声立马就响遍宫门。
她手中不停,一边搅动着,
薛婧姝:“更何况,不用明着杀。我身边这位徵公子医毒双绝,只要轻轻一点药,就能毒死她。而恰好,徵公子跟她可是有着旧仇没算呢不是吗?”
其眉眼温柔如春风,指尖却利落割开猎物的咽喉。鲜血溅上衣襟,笑意却未减分毫。
宫远徵看着她,浑身一震,隐有电流瞬间袭遍全身。整个人颤栗起来,呼吸都克制不住的急促、沉重。血脉偾张的这一刻,他突然分不清这是发现秘密的兴奋,还是嗅到同类气息的紧张。
想阻止她行为的手就突然停在半空,突然没了动作。
他知道,这人已经疼得昏死过去,他应该立马保住其性命。可……他的心都在此时被完全占据。
一股难以言喻的蜜意就在此间突然弥漫,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指节滑落,点亮了宫远徵沉寂已久的眸光。更拼凑起悄然破碎的心。
他近乎痴迷的看着她,突然就拦腰提起她这个人,躲进黑暗的角落。他不顾婧姝的挣扎,耳边似有嗡鸣,哪怕她此刻喊破喉咙他都再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