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
薛婧姝:“公子如今也学会赶人了?”
婧姝轻移莲步,缓缓走到宫远徵身旁,动作娴熟地为他解下外衣,柔声说道,
薛婧姝:“公子的衣服湿了,先脱了吧。等下叫人回徵宫给你取来便是。”
然而,宫远徵却仿若未闻,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使得他无法动弹,也无法回应婧姝的话语。
婧姝见此情形,不禁心生忧虑,她凝视着少年那紧蹙的眉头,似有千丝万缕的愁绪缠绕其中,让人难以释怀。她轻叹一声,轻声说道:
薛婧姝:“这个人有些不对劲呢。可我却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宫远徵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但他的眉宇间依旧弥漫着淡淡的忧郁,他缓缓开口,声音略微低沉:
宫远徵:“你也感觉到了吧?”
婧姝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她的目光落在宫远徵身上,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薛婧姝:“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宫远徵沉默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才断断续续地说道:
宫远徵:“今日她突然现身。你应该也知晓,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外头那些个门派氏族递来的帖子多得如同山一般。哥哥将这些帖子都压下了,只说不想因为这些琐事而错过我大婚。
宫远徵:可是……这个人的帖子却与众不同,竟然是由长老院亲自允许她进入宫门。更奇怪的是,她也是今日才抵达此处。”
婧姝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般,瞬间凉透了。
她不禁喃喃自语道:
薛婧姝:“那她怎么会知道我有身孕的事呢?我可没听说这几天宫门有张贴告示啊!而且,这件事不是只有长老院才知道吗?”
一旁的宫远徵同样眉头紧锁,一脸愁容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
宫远徵:“我也不晓得。”
就在这时,宫远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回过神来。
他一把拉住婧姝,急匆匆地对她讲起了近几日他们练武时的一些发现。
宫远徵:“我们怀疑,那个清风派其实就是风家族!”
宫远徵的语气十分笃定。
对于点竹和拙梅之间的恩怨,婧姝多少还是有所耳闻的。毕竟,这件事当年可是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小时候,婧姝曾听走南闯北的王家镖局阿姐讲起过这段往事。
此刻,婧姝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那些模糊的记忆片段,但她还是有些疑惑地问道:
薛婧姝:“如果真如你所说,那点竹又是如何成为无锋的掌权者的呢?这一点,江湖上的人可都心知肚明啊。当时的点竹,不过是清风派的大师姐,仅仅只是个普通弟子罢了。而当时的掌门,好像叫……”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努力回忆着,
薛婧姝:“对了,好像是叫清风,没有姓氏,也没有名字,只愿做一场清风。”
取自風,八风也。东方曰明庶风,东南曰清明风,南方曰景风,西南曰凉风,西方曰闾阖风,西北曰不周风,北方曰广莫风,东北曰融风。风动虫生,故虫八日而化。
宫远徵面色凝重,
宫远徵:“我们也正是如此怀疑,因此推测最初创立无锋的人并非点竹,而是那位叛出宫门并创立清风派的风家人。”
婧姝心中一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有些迟疑地说:
薛婧姝:“那风芝文如今突然现身,还再次投靠宫门,这岂不是……”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似乎已感受到蜂拥而至暗流。
宫远徵猛地向后一仰,瘫了下去。长长地叹息一声,
宫远徵:“可是,我们现在确实无法立刻除掉她。”
薛婧姝:“为什么呢?”
婧姝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
宫远徵皱起眉头,
宫远徵:“因为她竟然自封内力,而且还提出了一个我们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