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生活3
薛婧姝:“之前还未有感觉,如今看见这些花竞相开放,我倒是怀念起她了。”
立在廊下,她总有些怅然若失,恍惚间好似上官浅仍在眼前。
宫远徵轻哼,
宫远徵:“她倒是有主意的很。”
携宫门血脉私逃,可不就是胆大妄为?就连宫尚角也着了魔,竟也未说什么。
宫远徵烦躁的扫落肩头碎花,
宫远徵:“当日你我大婚,倒是让她选了个好机会。”
婧姝轻叹气,
薛婧姝:“她若留下来,才是背弃了自己。”
上官浅一身傲骨,怎肯如此?这事儿说穿了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宫远徵:“可我却不懂,原何你要帮着她偷解药?”
宫远徵愣愣的瞥向她,这事儿一直深埋心底,他总是问不出口。如今晃神之下,脱口而出。却觉没那么难以启齿。
宫远徵一直知道她的聪慧,可却没想到这么聪慧。不过是些许宫务的微末细节,就叫婧姝察觉到不同,悄然推测出了解药。
他曾想拦着,可宫尚角却默不作声,并不制止她们的行为。
婧姝缓缓走着,穿过游廊,
薛婧姝:“宫门于我、于她,不过是囚笼。若没那些事,或许我也好,她也好。如今都有另一番天地,你叫她如何甘愿受困?我成全她,不过是成全我自己。若是此间无你,你又怎知我不愿如她一般离去?”
一说到这上头,宫远徵便觉心虚。说到底,是宫门欠下的人情债。
宫远徵缓缓哀叹一声,
宫远徵:“许多事,宫门也无力……”
宫远徵正欲解释,可婧姝却扬手打断,
薛婧姝:“许多事都已过去,我不愿深究。况且那信我看过,血迹斑驳,可想这信送来的不易。”
到嘴的鸭子无锋又怎能轻易叫其飞走?只需仔细一想,便知这信十有八九在途中是多加阻拦。更何况,若不是真心搭救,宫尚角根本无需救下她。
薛婧姝:“我愿意留下来的,你我相伴,便是我所愿。”
婧姝拍拍他的手,将宫远徵拉回神来,
薛婧姝:“可上官浅与宫尚角,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却无法的。”
还未等她们踏入房门,屋内那热闹的拌嘴声便如潮水般涌出。
宫紫商柳眉倒竖,娇嗔道:
宫紫商:“宫子羽,你就不能争点气吗?”
宫子羽脖子一梗,反驳道:
宫子羽:“我哪里不争气了?你倒是说说看,难道你就很争气吗?”
宫紫商气得胸脯起伏,一袭红衣如燃烧的火焰,挺起胸膛如斗鸡般,对着宫子羽不停地数落,眼中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而宫子羽也毫不示弱,雄赳赳、气昂昂的,在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一旁的宫尚角则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静静地品尝着香茗,对众人的争吵恍若未闻。他只是在宫远徵二人进来时,微微抬起眼皮,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众人身后,金复与金樊如青松般笔直地站立着,他们神情肃穆,宛如忠诚的卫士。
众人纷纷落座,自顾自地倒上茶水。宫远徵却撅起嘴,嘟囔道:
宫远徵:“怎么你们也在啊?真是阴魂不散。”
他的目光在商羽三人身上上下打量着,眼中充满了不满和嫌弃。
宫紫商被他气得一时语塞,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宫紫商:“小兔崽子,你可别不识好歹啊,姐姐我今天可是给你带了一份大礼,你知道不知道?”
说罢,她将面前的一个锦盒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