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生活4

宫远徵满脸狐疑,难以置信地看着宫紫商,嘴里嘟囔着:

宫远徵:“你?大礼?”

说话间,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锦盒,想要一探真假。

一副黑金配色的甲胄手套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手套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静姝定睛一看,这双手套与少年身上的那副甲胄质地相同,想必也是用同样的材料打造而成。她曾听少年说过,他身上的那副甲胄是宫尚角历经三年,东拼西凑才凑齐了从头到脚的一套,珍贵无比,可使刀枪不入。

如此看来,这的确是一份厚礼。

宫远徵拿起那物件,仔细端详着,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仿佛很是勉强的样子。

宫远徵:“嗯,还算不错。”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仿佛生怕被人听见。

宫紫商见状,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宫紫商:“别以为只有他宫尚角才送得起。还不快谢谢姐姐!”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在故意逗弄宫远徵。

宫远徵闻言,愣了一下,扇动起眼睫,耳尖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他嗫嚅着,声音细若蚊蝇,好半晌才憋出一句:

宫远徵:“谢谢姐姐。”

一旁的金樊此时也是一脸揶揄,他凑上前,笑嘻嘻地说道:

金繁:“还有姐夫呢。”

自从金繁经历了生死一线的考验后,仿佛开窍了一般,迅速和宫紫商走到了一起。看着这对夫妻搭配的调侃,宫尚角的眼中也不禁多了几分温情。

然而,他的目光却悄然落在了一支杜鹃花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感。

宫远徵的脸上多了几分扭捏,但强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厉声呵斥道:

宫远徵:“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别得寸进尺!”

环顾四周,只见众人皆在,气氛融洽,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可唯独不见云为衫的身影。

婧姝随口一问:

薛婧姝:“云嫂嫂呢?怎么没来,是与执刃置气了吗?”

宫子羽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可眼底却暗藏着一丝失落。他悄然瞟了一眼宫尚角,然后闷声说道:

宫子羽:“她今早出门去了。”

婧姝笑盈盈地看向宫子羽,打趣之意溢于言表:

薛婧姝:“原来云嫂嫂那样稳重的人,也有如此气愤的时候啊?”

宫子羽的面容微微一僵,他连忙摆手,否认了婧姝的调侃。

宫子羽:“哪里有什么置气一说,阿云……她回家去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可其中却似乎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

薛婧姝:“回家?”

婧姝的眉头微微皱起,疑惑地问道。她心里暗自思忖,云为衫哪里来的家呢?

宫子羽:“她在无锋时负责她的寒鸦离去前,给她递了信进来。告知了她的身世,阿云等不及去和家人团聚而已。我们没有置气。”

听着宫子羽解释,宫尚角难得有了些警惕,

宫尚角:“就是和云为衫碰头得那个人?”

这人她听宫远徵提起过,说是一眼看去就不喜欢这人。是个穿一身黑衣,有些阴郁的男子。按照少年说的话,像个活死人,没有人气儿。

宫子羽点点头,

宫子羽:“就是他。还别说,无锋真是可恶。听阿云说那个人亲眼见着云雀是被点竹一掌劈碎天灵盖而死的,只是身份从前没法说出来。如今无锋树倒猢狲散,这才有机会道出罢了。

宫子羽:不过那个人好像也并没有多停留就走了。”

原本众人皆知云雀死于无锋之手,可再听一遍,也还是不免唏嘘。一手养大的孩子死在自己眼前,无异于亲手斩杀儿女。

听云为衫说,云雀死时只有15岁,这是多好的年华啊。

宫尚角:“消息可信与否尚存疑,怎能如此草率?”

宫尚角皱起眉头,停了筷训诫起宫子羽来。

而宫子羽好像并不以为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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