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2
玄甲侍卫们举着长刀,列成整齐的方阵,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沉闷得像擂鼓。
宫远徵眯起眼,朝信号弹的尽头望去,这一看,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在前山与后山的交界处——屋檐上,那些翘角飞檐本该是青灰色的,此刻却爬满了黑衣人。
不是零星几个,是成片的,从最外侧的角楼一直延伸到前殿的屋脊,密密麻麻,像突然落在宫墙上的黑鸦,连瓦片的颜色都被遮住了。
火把的光映过去,能看到他们腰间别着的弯刀,刀柄上的铜环偶尔反光,却没有一个人动,静得像贴在屋檐上的影子。
宫尚角:“远徵!”
宫尚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穿着玄色劲装,腰间佩刀已经出鞘,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他站在前殿的台阶上,目光扫过屋檐上的黑衣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宫尚角:“后山岗哨呢?为何没传消息?”
月长老走过来,攥紧了手中残破的铜铃,
月长老:“后山恐完全没有丝毫异样……恐怕当初云为衫送出的地图是真的!”
话没说完,就见屋檐上的黑衣人突然动了。
最外侧的一个黑衣人抬起手,吹了一声短促的哨音,紧接着,无数道黑影从屋檐上跃下,像下了一场黑雨。
他们手中的刺剑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直扑下方的玄甲侍卫。
宫尚角:“结阵!”
宫尚角大喝一声,玄甲侍卫们立刻变换阵型,长戈交叉,组成一道铁墙。
第一波黑衣人撞上来时,戈尖刺穿皮肉的闷响和惨叫声同时响起,鲜血溅在青石板上,瞬间被火把的光染成暗红。
宫远徵的目光扫过那些黑衣人的衣襟,在火光下,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黑色的藤蔓纹,缠绕着一柄弯刀,这不是无锋的标志!
他的眼底瞬间燃起杀意,右手主刀猛地劈出,寒光扫过,直接斩断一名黑衣人持刃的手腕,不等对方惨叫,左手副刀已经如流星般窜出,精准划破那人的咽喉。
鲜血喷溅出来,溅在宫远徵的袖口上,却没让他有半分停顿。
宫远徵:“就凭你们这些狗东西,敢闯宫门!”
宫远徵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的身形本就灵动,此刻子母双刀在手,更是将“快”与“狠”发挥到极致——主刀劈砍格挡,每一刀都带着破风的劲响,能硬接黑衣人的弯刀;副刀则专寻缝隙,或刺咽喉,或挑关节,刀光细碎却致命。
有个黑衣人试图从背后偷袭他,手腕刚扬起,就被宫远徵用主刀背格挡开,同时左手副刀反撩,直接划开了那人的小腹,黑衣人闷哼着倒在地上,很快就没了声息。
宫子羽也提着长刀冲了过来,他虽然没经历过这样的大战,却也强压着心头的慌乱,跟着玄甲侍卫们一起抵挡。
他的刀法虽还生涩,却很稳,每一刀都朝着黑衣人的要害刺去。有个黑衣人朝他挥刀,他没来得及躲,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可他只是咬了咬牙,反而刺得更狠了。
花长老:“子羽,护好自己!”
花长老的声音传来,他手持雕花短匕,从斜侧里冲过来,一刀解决了偷袭宫子羽的黑衣人。花公子跟在他身后,软剑如灵蛇,缠住一个黑衣人的弯刀,手腕一翻,就将对方的兵器夺下,紧接着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