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江海出马
王主任虽对江海并不熟稔,心中难免有些疑虑,毕竟这年轻人看起来不像是医术精湛的样子。
但转念一想,林晨医术高超,为人谦逊,在大家那里素有“仁心仁术”之美誉,他的话自然分量不轻。
因此,王主任并未多言,只是微微点头,迅速行动起来,着手安排江海进入。
谁料到这节骨眼上,钱志泽突然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扯着嗓子嚷嚷起来:“要是那小子真的一步踏进去了,病人有个好歹,我可是拍拍屁股不认账的!这事儿,我钱志泽可不背锅!”
江海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愣是一个字没往外吐,转身就跟在王主任屁股后面,一头扎进了重症监护室。
剩下的人,一个个跟看小丑似的,齐刷刷向钱志泽投去像是看过街老鼠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瞧你那怂样!”
钱志泽心里头那个虚啊,跟偷了腥的猫似的,眼神躲躲闪闪:“哎,你们这群人,这么瞪着我干啥?实话告诉你们,那小子才二十出头,医术?他怕是连药名都认不全呢!你们居然指望他去救那命悬一线的病人,这不是瞎胡闹嘛!”
“要是真出了啥岔子,病人有个不测,我可是铁了心不认账的,就算是家属哭着喊着来找我算账,我也是这句话,打死不认!”
这人为了推卸责任,简直是连脸都不要了,厚颜无耻得让人直想翻白眼。
包括林晨在内,大伙儿都懒得再给他一个眼神,一个个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紧紧盯着重症监护室里忙前忙后的江海,心里头揣着一股紧张劲儿,盼着江海能带来好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小半时辰,江海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把那些闪烁着寒光的龙纹金针一根根小心翼翼地收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
没过多久,王主任就像个大喜鹊似的,从重症监护室笑着出来了,她扯开嗓子就喊:“好消息!病人状态大大好转,已经被江医生从鬼门关前给拽回来了!”
这一嗓子,把大伙儿的心都给提溜到嗓子眼儿了,紧接着,所有人脸上都像是被春风拂过,绽开了花儿般的笑容,那份喜悦,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林晨心里更佩服了,他拍着江海的肩膀,由衷地说:“小海啊,你可真是个能人,这样的重病号,换做别人,早就束手无策了,可你偏偏就给拉回来了,真是太厉害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话落,林晨冲着江海竖起了大拇指。
全程目睹了整个抢救过程的其他大夫和护士,也都跟着鼓掌。
可是,在这喜庆洋洋的氛围里,还是有人铁了心要唱反调。
钱志泽一口咬定:“不会吧,这事儿也太玄乎了,他即使是用针灸的法子,把病人的脑出血给暂时止住了,也不可能让病人瞬间就缓过来啊!这事儿绝对不对劲儿,里头肯定有猫腻!”
王主任一听这话,眉头一皱,火气直往上冒,她白了钱志泽一眼,道:
“江医生不光用针灸稳住了病人的脑出血,还通过巧妙的引流手法,把病人脑袋里各处渗的血,都给从嘴巴和耳朵里导出来了,现在病人状况好得很,你可以自个儿进去瞅瞅,看看到底有没有猫腻!”
脑袋里头出血,淤血就像是在脑袋里头的一条小河里,能顺着鼻子,嘴巴,耳朵这些“小河沟”慢慢流淌出来。
所以在医院里头,对付这种脑袋出血的病人,大夫们一般都会耐心地嘱咐他们:“尽量侧着身子躺,让淤血好往外流。”
但话说回来,这淤血往外流,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得在脑袋出血后的好几天里头,跟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往外挤出来。
反正钱志泽活了这么大岁数,耳闻目染了无数的医学奇闻,却也从未听谁讲过,有人能立马用上啥高明的引流手法,把病人脑袋里的淤血一下子给弄出来。
他头一回对自己所学产生了动摇,可眼瞅着这么多人都在盯着呢,就像是等着看他笑话似的,他这会儿要是改口,那就是光着屁股推磨——下不来台,说啥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到最后,他还是鼓足了勇气,硬着头皮,又进了重症监护室,当着大伙的面,对病人进行了从头到脚的复查,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结果当然就像王大夫刚才说的那样,病人情况好多了,脑袋里的出血点被江海给神奇地止住了,淤血散得也差不多了。
只要按部就班地治疗,病人肯定能健健康康地出院,回归正常的生活。
检查完病人,钱志泽目瞪口呆,他打心底里想不到,江海的医术居然能这么神,他才二十郎当岁啊,咋就能有这么高的医术呢?这简直就是医学界的奇才啊!
走出重症监护室的大门,钱志泽的头低得跟鸵鸟藏在沙子里似的,总觉得周围人的眼睛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剑,就等着找准时机,把他那点儿小心思给戳穿,让他成为笑话。
要是条件允许,他恨不能立马变成一只鸟,扑棱着翅膀飞走,而且还得发个毒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圆满县,免得再被人戳脊梁骨。
可世事无常,就像老天爷专门跟他作对似的,他打算悄悄溜走的念头,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没一会儿就被海浪冲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候,林晨就像是逮住了老鼠的猫,开了口:“钱大夫啊,你这会子还对江医生的医术半信半疑呢?”
钱志泽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的鸭子,一声不吭。
林晨可没打算放过他,接着问道:“钱大夫啊,既然你也觉得江医生的医术那是杠杠的,有两把刷子,那你一开始放出的那些大话,是不是该做了?”
“不如,这会儿你就给江医生鞠个大躬,认个错吧。诶,不行呢!我没考虑到,你想给江医生行礼,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接受呢。”
林晨说完,四周就像是炸了锅似的,传来了一阵哄笑,震得钱志泽的耳朵嗡嗡响。
钱志泽的脸红得跟煮熟的龙虾也差不了多少,都快能烤着吃了,可他这会儿成了哑巴,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绝对是他活了这么大岁数,最难堪的一刻,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连遮羞布都没有。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硬撑着不肯低头,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连句道歉的话都没往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