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
灵儿揉了揉额头,嗔怪道:“方多病,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大惊小怪的!”
方多病一脸愧疚:“灵儿,我真不是故意的,还痛不痛?我给你揉揉。”说着抬手就要去碰她的额头。
灵儿拍开他的手,扭过头:“哼,不用!快找线索吧。”语气虽傲娇,眼底却因刚才的惊吓泛着水光,看上去可爱又委屈。
李莲花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一言不发,只是目光幽深地落在灵儿身上。灵儿被他看得有些发怵——李莲花不笑的时候,总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严肃。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想挣脱他仍揽在她腰间的手,谁知李莲花看着清瘦,手臂却有力得很,灵儿挣了几下都没挣开。
挣扎无果,她索性放弃,嘴角却悄悄扬起一抹笑意。李莲花察觉她的小动作,手臂不着痕迹地收得更紧,维持这个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以后离方多病远点,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话刚出口,一旁原本在研究石头的方多病顿时炸毛:“好你个李莲花!趁本少爷找线索,你就在灵儿面前诋毁我是吧?”他气冲冲地指着李莲花,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李莲花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便松开灵儿,转身继续勘查现场,留下方多病气得跳脚,和一旁脸颊微红的灵儿。
见两人之间火药味渐浓,灵儿连忙打圆场:“好啦好啦,还是先破案要紧!”经她一番调和,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李莲花将话题引回正轨:“玉秋霜死前一定来过玉红烛的住处。但我想不通,她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反而站在窗外?这其中疑点重重,若能解开,离真相就不远了。”
方多病闻言激动起来:“要是这案子破了,我离百川院刑探就更近一步!”
李莲花捻着红泥分析:“这是赤陶土,花是桂花。这两样东西在玉城都不常见,尤其桂花,只有玉红烛院中才有。”
灵儿若有所思:“那日小棉客栈下着雨,如果玉秋霜鞋底的痕迹是在玉城沾染的,按理早该被雨水冲掉,怎会一直留着?”
李莲花目光一凝:“只有一种可能——玉秋霜是死在玉城的。”
方多病不解:“可我们明明在小棉客栈见到了她!而且她当时分明刚断气不久,这说不通啊!再说,玉城高手如云,谁能神不知鬼不觉把尸体运出去?”
李莲花随手丢掉手中的泥土:“解开这两点,答案自现。”
方多病仍坚持:“但我们亲眼看见玉秋霜走进客栈的!”
李莲花慵懒地反问:“眼见一定为实?你确定那人真是玉秋霜?”
方多病一愣:“什么意思?那人脸上也有疤啊!”
“正是因为有疤。”李莲花缓缓道,“玉秋霜最不喜被人看见那道疤,可那晚‘她’一进门就仰着脸,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灵儿仔细回想,顿时恍然:“没错!她那晚的确举止反常……所以是有人假扮玉秋霜?”
李莲花点头,继续引导:“你们想想,能同时出现在小棉客栈和玉城的女子,会是谁?”
“云娇!”灵儿脱口而出,随即蹙眉,“可她如今装疯卖傻,根本问不出话。”
方多病也陷入沉思。灵儿看向李莲花,眼中带着期待:“莲花,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能让云娇说出实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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