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废土
卿淮僵硬地撇开头,避开周池那可怕的视线。嘴里轻喘着气,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不过想起刚才话语中的丧尸两字,卿淮不解,‘丧尸?什么丧尸?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难道现在距离我渡劫已经过去很久了?还是我渡劫成功,来到了飞升后的世界?可为什么我的修为没有精进反而与常人无异了……’
卿淮在发现被绑住时,就想用灵力挣脱绳子,但他感觉不到体内一丝灵力。
周池看着撇过去的脸,眼神从逗弄嬉笑变为凛冽,“说吧,你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
刚查看过卿淮记忆的周池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信息的,但他还是问出了口,为了让自己不显得古怪。
毕竟在此之前他俩可一面都没见过,周池若是能够准确无误说出卿淮的信息,那真是见鬼了。
轻咳一声,咳去嗓子里的不舒服,也是给自己打气,“我叫卿淮,宁负流年不负卿的卿,淮阳的淮,你呢?”
“卿淮?”周池看着他的眼睛,犀利的像是要看透他的灵魂,“你不会谎称姓名吧?”
“爱信不信,”卿淮翻了个白眼,一副赖得搭理的样子。
“算了,”周池瞧见他这副模样,收起了逗弄的心思。笑着走向卿淮的位置蹲下,妥协道,“看着你也不像坏人,我现在就将你放了,”一边将绳子松开。
卿淮感觉浑身一松,体内的灵力运转,看向周池手中的绳子,目光警惕,‘原来是这绳子锁住了我的修为,但还是不对,’
筋脉中的阻塞感明显,像是一股反方向的力在拉扯灵力的运行,卿淮难以理解,‘我的修为被压制了?怎么回事?’疑心看了一眼周池,垂眸思考,‘眼前这人虽然感觉不到半点修为,但那绳子绝对不是凡品。虽说不能从长相评判一个人的好坏,但先前他看我的眼神也绝对不像是慈善家,我这修为可能与他脱不了干系。’
随手将绳子扔到一旁,周池伸手从茶几桌上拿上一瓶水,递到卿淮眼前。
卿淮看着眼前的瓶装水道了声谢,从周池的手中接过,拧开瓶盖,然后……猛的灌水。
干起皮的嘴唇得到了湿润,卿淮先前还没觉得自己有多渴。但在水接触到唇那一刻就像是久旱遇甘霖,疯狂汲取。
周池瞧见卿淮狼吞虎咽的模样,有些震惊,“有这么渴吗?”他小声疑问。
瓶中的水已经消失大半,卿淮愣了几秒,然后将瓶盖拧回去,心里疑惑,‘我这是怎么了?’
“你呢?你是谁?”卿淮将水放在地板上,疑惑搁置一旁,抬头看着周池反问。
“周池,周岁的周,池是池水的池。”周池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卿淮说着。
“周池,”卿淮嘴里念着二字,‘这名字,还挺顺口的,’想起那陌生的丧尸名词,提问:“你说的丧尸是什么?”
周池听见这问题,笑容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有些咬牙切齿 “丧尸啊,这得从三年前说起。”
三年前
汽车的鸣笛在十字路口响起,带着夏天的燥热,让人心烦。
一道绿光诡异出现在天空,然后天……裂开了,瞬间温度降了十几度。
黑雾从裂开的洞中弥漫,不到五秒,裂口消失了,但从洞中出来的黑雾没有散去。
天裂开的那一刻,裂洞下的大地被黑暗笼罩,人们惊慌失措的乱跑。
黑雾诡谲,吸入的活物发生了异变。
七窍流血,身体干瘪,动物也无法避免,而植物是瞬间失去色彩,变成一捧灰。
待血液流尽,七窍流血的活物眼白上翻,干瘪的身体迅速充盈,但全身都成了灰色,一步一步地走着,速度缓慢,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同样的人走了起来,他们被活着的人称为丧尸。
被黑雾感染的动物被丧尸分食,鲜血流淌,血腥浓厚,红色侵入城市。
丧尸漫无目的,随意晃荡,逮着活人就攻击,恐怖的是被它们咬过或抓过的,都会被同化。
同样的天裂在世界各地发生了三次,丧尸的数量急剧上升。幸好丧尸是晚上活跃,白天不见身影,剩余的人类才得以生息。
丧尸的身体坚硬,平常人是对付不了的,于是基地建立了起来。
瑞林,北,肯丁,沧鹭等各大基地纷纷拔地而起,成为人类的庇护所。
一年后,丧尸进化,军队的热武器渐渐失效,绝望蔓延。一个月后第一批觉醒异能的人出现了,数量极少,而且无法预测。
当时异能觉醒者占全人类的10%,对付丧尸,十分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