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京族
大老王:“付广佑,过来,跟我一起抓猪后腿。白明元一会我和你班副抓到猪后腿,猪挣扎的时候,你要快速的抓住猪的一条前腿,我们三个人一起用力 可以撂倒这头年猪。听我指挥。”
大老王两眼发光的盯着面前的黑猪,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包黄金甲天下香烟。
武德柱班长:“完了。”
听着大老王的指挥,武班长知道遇到行家了……香烟估摸着要双手奉上咯。
廖名轩:“班长!我来吧,白胖子他不行,你看他的腿都开始颤了。”
外面的廖名轩指着一边默不作声,实则已经怯场了的白明元笑了笑说道。
大老王:“抓过?”
大老王看了看白明元不争气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廖名轩问道。
廖名轩:“嗯!当兵前村里杀年猪,我抓过猪前腿。”
廖名轩边说着边朝白明元招了招手。
大老王: “进来吧。”
大老王招了招手。
廖名轩: “好嘞。”
廖名轩等白明元出来,闪身进到猪圈里,翻手关上猪圈的铁门。
肖指:“哟,这么热闹啊。抓年猪呢?”
大老王刚准备动手,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赶紧立正站好,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行注目礼。
武班长和周围的战士们纷纷转身,立正站好,等着来人的检阅。
指导员背着手,带着指导员夫人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大老王:“报告指导员!我们在帮后勤班抓年猪!”
大老王站在猪圈里大声回答。
肖指:“继续吧,我 凑凑热闹。刚不是说输了有烟抽嘛,我来做个见证。”
指导员走到猪圈边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黑猪,不嫌事大的随口说道。
大老王和武德柱相视一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肖指: “愣着干嘛,开始吧,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战斗班的人抓猪。看看你们技术如何。”
指导员站在猪圈边催促道。一旁的指导员夫人皱了皱眉头,用手指挡住鼻子,明显不喜欢这里的臭味。
肖指:“忍耐下。”
指导员侧过头温柔的小声说道。他抬手拍了拍指导员夫人的后背。
大老王:“廖名轩准备。”
猪圈里面大老王说干就 干,很快把黑猪从角落里慢慢的赶了出来。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丢到黑猪旁边,黑猪谨慎的走到糖果旁边闻了闻气味舔到嘴里,大老王冲着付广佑点了点头。
两人趁着黑猪吃糖的时候,绕到黑猪身后,大老王又丢了一颗糖到黑猪旁边,让黑猪不用动也能吃到糖。然后,大老王等黑猪吃第二颗糖的功夫,闪电般的出手抓住了黑猪的左后腿。付广佑跟着抓住了另一条猪后腿。
没等大老王招呼,廖名轩也出手了,他快速的冲到黑猪旁边,猛的抓住黑猪的左前腿,然后向上一掀。
可怜的黑猪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在三个大汉的手里翻了车。
肖指:“漂亮。”
指导员忍不住夸奖道。
武德柱班长: “我滴个烟哦。”
武德柱看着被掀翻的黑猪在心里一声长叹。
大老王: “还愣着干嘛?进来帮忙!”
大老王死命的抓着黑猪的后腿,冲着外面一干正在喝彩的三班战士喊道。他不敢太大声,免得吓到了指导员和指导员夫人。
三班的战士们一哄而入,十几条人围剿一头猪。场面何其壮观……
武德柱班长:“老武!”
指导员侧着头瞄了瞄一旁正在心里肉疼的武德柱,低声唤道。
武德柱班长:“到!”
武德柱本能的立正站好,面向指导员行注目礼。
肖指:“你输了,把你身上的那包红甲先掏出来,垫垫吧。”
指导员笑呵呵的看着被阳光照的满脸红光的武德柱。
武德柱班长:“啥?指导员你咋知道……”
武德柱一脸懵逼的看着指导员惊讶的说道。
肖指:“ 你身上的那包红甲,揣了快半个月了,每天中午吃完饭,你都会坐在柴堆边拿出来看看,我都看到好几次了。我也是服了你了,一个月几百块的工资,抽烟还这么省。”
指导员指了指武班长的上衣口袋。
武德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赶紧自上衣口袋里掏出烟,给指导员递上一根,又自裤袋里摸出打火机,替指导员点上。
肖指: “嗯,知道了, 这一根。今天我都不抽烟。”
一旁的指导员夫人拽了拽指导员的袖子,瞪了指导员一眼。明显反对指导员抽烟。
指导员赶紧出言抚慰自己的夫人。
云苏:“指导员也有这么亲切的一面啊!”
云苏提着一条猪后腿惊讶的看着猪圈外正自在的嘬着香烟的指导员。
黄海:“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想看到指导员的真性情 要靠自己努力的干,指导员很好相处的,别偷懒,听话, 不会见到曹丞相,见到的自然是大耳刘咯。”
黄海看着指导员,不无感慨的小声说。
云苏: “大耳刘不好,我还是喜欢曹丞相,真性情!敢爱敢恨。”
云苏感叹着。
香队:“怎么有烟抽不叫我啊?”
远远的传来香队长的声音。
云苏顺着声音望去,香队长牵着胖夫人的手已经走进营门。
没一会,队长走到猪圈旁边,饶有兴趣的看了看猪圈里面被压在地上的年猪,还有年猪身上的十几条三班战士。
武德柱班长:“队长,您请。”
在指导员的授意下,武班长赶紧递上一根烟。
香队:“哦,谢谢。”
香队长接过香烟 着打火机点燃。美美的嘬了一口,引来一旁胖夫人的横眉怒目。
香队:“今天就这一根!”
队长注意到一旁胖夫人已经嘟起的嘴巴,出言抚慰道。
云苏: “都是妻管严啊。再强的男人也有一个更强悍的老婆……”
云苏在心里惊讶的想着。
香队:“这是抓年猪呢?”
队长把烟含在嘴里,指了指猪圈里的黑猪问道。
武德柱班长: “报告队长!我们正在抓年猪!”
武德柱赶紧回答。
香队:“那你们几个后勤班不就不行了,当初我在总队那会,只要三个人 能撂倒一头,你们这都十一个人了。”
队长笑呵呵的说,眼神有意无意的瞄了瞄云苏。
发现云苏一脸笑呵呵的,没有因为自己的出场而变的忧郁。一抹淡淡的欣慰,如微风般自心头拂过。
香队:“倒是小看了他,心性不错。”
队长吐出一口烟圈悠哉的想着。
肖指:“他们刚才是三个人撂倒的年猪。”
指导员弹了弹烟灰,笑呵呵的说道。队长刚才那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眼,怎么可能逃得过指导员的法眼。
他很满意云苏的表现,也欣慰的看到队长的态度。中队整个发展的进程已经开始步入良性循环的轨道。作为这个中队辉煌过往的见证者,指导员实在是乐见其成。
香队:“哟,可以啊!有我当年的风采,不错,不错啊。哈哈哈哈”
队长哈哈一笑。
周围的战士们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穿过监墙,冲上云霄带着满腔的豪情久久不见消散,在鹰山的天山绿水间来回流转,越传越远。
越国,龙腾古国南部的小国,国土面积三十三万平方公里。与龙腾古国的桂省,云省搭界。越国的国内80%都是山林,平原极少。加之地下水丰富,地质层复杂多变,不适合建造高楼。因而无法引进大型的重工企业。
越国人民的收入大多来源于旅游业,水果销售等。此外,越国之北的白云山脉附近盛产一种奇特的矿石,因其特殊的质地和璀璨的外观,能在加工后作为人们日常佩戴的挂件,也能作为工业钻头原料——金刚石的替代品而被世界上许多国家,许多行业青睐。
然而,这种被称为“复苏”的矿石还有一种特殊的功能——“流苏”聚镏品生产的催化剂。
十吨的“流苏”原液与十公斤高纯度的“复苏”矿石混合经过十数天的高压蒸馏,聚合等十余道复杂的工序才能生产出五克的高纯度“流苏”聚镏品。
这五克的“流苏”聚镏品可以催生那些天生具有强于常人的人类的特殊能力。你比如,像云苏的感知,白警官的疗伤能力等。
但是,这种聚镏品存在一个致命的问题,对人体思维和躯体构造的破坏。
如果本身的体质和意志力不够强大,即使具备进入“晨曦”之状的先天能力,也可能在服用“流苏”聚镏品后永久沉眠。
除非有外力在适当的时候催吐服用者的潜力,协助服用者适应因为进入“晨曦”之状而出现的脑部内构造的变化和身体体质,以及躯体内在脉络的改变。
当初,云苏如果不是因为白警官的适当介入,很可能永远陷在“晨曦”的状态,无法自行醒来。
脉络,简单的说:人体氣流运转的载体,无法在人死后通过解刨展示实物。只能在人活着的时候通过x光透视看到的在人体内纵横交叉遍布全身如血管一般复杂的网状结构。
古语有云:人活则脉生,人死则脉亡。西方的医术对古老东方的脉象,脉络,气脉等说法无法借由实物拍摄的方式来解释。
因此对这方面的文化始终嗤之以鼻,觉得没有实物的都是编造出来的谎言,即使有x光透视能显示出活人的脉络流转和死人没有脉络的区别,这些天天对着青蛙尸体实验,抱着福尔马林中浸泡了几十年死尸研究的西医们还是坚称不可信,不能信。
甚至于几十年间刊出各种学术性的研究来抨击“脉络”的说法不过是东方大国的古老迷信,上不了台面,称不得科学。
然而,他们中的一些人又极热衷于中医的切脉,观相,针灸,推拿等,与脉络休戚相关的治疗手法,并且乐此不疲,广泛的,低调的用于各种疾病的治疗中。
真可谓是爱之深,恨之切,嘴上骂着,心里想着,矛盾的很呐。
能够催生人特殊能力的“流苏”聚镏品自然是极品中的极品。而制造这种极品的“复苏”矿石也 有了更高的价值。
所以,在地下黑市上,“复苏”矿石的价格堪比黄金。越国的几大军阀势力纷纷割据白云山脉的一方,经常为了“复苏”矿石大打出手,彼此争抢矿脉的所有权。
越国虽然是君主立宪制的国家,但是其原本控制实权的皇族“白氏王朝”在纷乱时期,因为仁和亲王对柬国的不宣而战陷入内乱,而后白起太子于国外失踪,白氏皇族失去了正统的继位者。其下属的几员大将趁机自立,脱离皇室的控制。
现在的各地军阀都只是打着皇亲扶持的幌子,自立为王。因此,越国的国内没有实际的掌权人,皆由所在地的军阀分管一方。派系林立,军阀混战,民不聊生。
其中的一方,他们自称为“京族”。与龙腾古国的桂省政府建立了往来,族中大事皆请示龙腾古国,宛如过去的诸侯国一般,依附在龙腾国之侧。
又因其势力与桂省接壤,因而受到龙腾古国的偏袒,在很多外贸往来上倾向于接壤,示好的“京族”。
莫不凡和冯老六正坐在,京族势力下辖的一座山城中的竹屋内,忐忑不安的等着越国方面的接头人。
冯老六:“这地方到处都是蚊虫,不知道这些南莽子怎么活下来的,天天被蚊子盯着,迟早会被吸干。”
冯老六抬手一个巴打在脖子上,愤愤的擦掉自己的血还有吸他血的蚊子。
莫不凡:“你那血型容易招蚊子,你看我从进来到现在,这么久了,手都没抬一下。”
莫不凡对冯老六的观点嗤之以鼻,却又好笑于冯老六最近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