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146）

乔楚生：可能洗干净了？

路垚：涤纶跟丝绵的混纺，沾上血你要能洗干净，我现场给你磕个头，而且捆绑死者的绳子跟嘴里塞的布都没有指纹，就凶器上有。这个凶手是天才还是白痴啊

路皛：三土说得对，楚生，这个案子绝对没有表面上看得这么简单，一旦判错这个锅你背不起

乔楚生：可是陈有立已经被转移到正阳路监狱了

路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现在必须马上见到他

乔楚生：这件事有些困难

路垚：上海滩还有你办不了的事？

乔楚生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乔楚生：之前监狱长的女儿有点过节，有些事儿实在是。。。。咳咳咳，你懂的啊

路垚看了看路皛

路垚：懂了，那。。。我想办法吧

路垚离开，去了正阳路监狱

这边，路皛靠在桌子边看了看乔楚生

乔楚生：咳咳咳，干嘛盯着我

路皛：乔探长和人家监狱长的女儿什么关系啊，是我想的那样吗

乔楚生：哪样

路皛：和我们一样？

乔楚生起身，搂住了路皛的腰，贴在她耳边

乔楚生：那可不一样

路皛：怎么说

乔楚生：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和你。。。想每天睡在一起

路皛只是微微一笑，推开了乔楚生

路皛：臭美

另一边

路垚：我是租界巡捕房的顾问，我叫路垚

监狱长：巡捕房，干嘛来了

路垚：提审一下陈有立

监狱长：提审陈有立，有批文吗

路垚：来得有点急，人命关天 您 您帮忙通融一下

监狱长：没批文那，那可就难办了

路垚摘下手表

路垚：大哥，陈先生什么人想必你也清楚。这个人情 我替黄老大记下了。咱们交个朋友，以后常来往

监狱长：那行，我带你去

路垚：谢谢

这边

路皛：不知道三土一个人怎么样

乔楚生：兴许他可以

路皛：我相信他

路皛笑了笑

乔楚生：这么信任他啊

路皛：我信他就和信我自己一样

监狱

路垚：在下是巡捕房的探案顾问路垚

陈有立：怎么，你是来替乔四看我笑话的

路垚：并不是，我认为你是被冤枉的，时间紧急，接下来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

陈有立：说吧

路垚：你仔细回忆一下，案发当天那枚纽扣什么时候不见的

陈有立：进戏院之前它还是在的

路垚：你确定？

陈有立：确定，我有一个习惯如果扣子不见我会第一时间发现

路垚：那从你下车之后到陶宇遇害之前，你中间都跟什么人有过接触？

陈有立：只有吴培彦，当然还有陶宇

路垚：平时看皮影戏吗

陈有立：那破玩意我从来不看，当天我过去是为了谈生意，结果是个局活活把老子套了进去

路垚：你再仔细想一想案发当晚你都干了些什么？越详细越好

陈有立：当天陶宇约我见面，原计划先看演出，演出结束之后让我和吴培彦见面，所以演出开场十分钟我就到场了，之后我开始闹肚子，可能之前吃坏了什么东西，那一晚上我上了好几趟茅房，最后一次是我在蹲坑的时候陶宇被杀了，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陶宇被杀，我怕有麻烦就先躲了起来

路垚：演出期间你有吃过剧院提供的食物吗

陈有立：没有，但是我喝过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