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147）

路垚：那你在茅房的时候旁边有别的目击证人吗

陈有立：所有人不是在看演出就是在看演出，茅房里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个人

路垚：演出开始前偷了你的纽扣，演出时又给你下药让你腹泻，让人看到你在。可案发时你却没有不在场证明

陈有立：太阴险了

路垚：案发前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陈有立：上个礼拜，我刚从舞厅出来的时候突然冲上来一个蒙面贼上来抢劫

路垚：那棍子多粗，多长？什么质地

陈有立：大概是榆木

路垚：凶器上的指纹应该就是这么来的

陈有立：当然我还以为这是个笨贼，没想到

路垚：凶手早就知道你会出现在剧院，所以他准备好了一切，就是为了杀掉陶宇然后嫁祸给你

陈有立：能这么做而且有本事的只有吴培彦

监狱长正看着手表，安德森来了

安德森：我奉工部局的命令提审陈有立

监狱长：又审？刚才不是

安德森：怎么

监狱长：没什么，我让人把陈有立带过来

安德森：我亲自去吧

监狱长：我带您去

监狱

路垚：可是那个吴培彦有不在场证明

陈有立：你说啊，是不是有人配合他

安德森过来了

路垚：枪决前，工部局来复核你的案件了

陈有立：那我应该说些什么

路垚：什么都不要说

陈有立：什么都不说等死吗

路垚：如果你信我的话就闭嘴。放心，我和老乔都不会让你死的

路垚离开

巡捕房

路垚：小五，老乔，我回来了

路皛：回来了，怎么样，有收获吗

路垚：有线索

乔楚生：说

路垚：不是陈有立

乔楚生：真的假的

路垚：我相信陈有立没骗我

乔楚生：你不了解他，他。。。。

路皛：好啦，你先听三土说嘛

乔楚生点了点头

路垚：老乔，人是你抓的，现在证据上有瑕疵，将来一旦翻案的话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凶手肯定是剧院里的某个人，现在离枪决不到二十四小时了，要不要继续查 ，老乔你定吧

乔楚生：那走吧，当然得查

路垚：不急，之前你说那一带的下水道是你监工的？

乔楚生：对啊

路皛想了想

路皛：楚生，那当时的图纸还能找到吗

乔楚生：这么多年过去我不确定，怎么了

路皛：我猜三土觉得里面应该有个密室，肯定有我们还没发现的出口

路垚点了点头

乔楚生：我记得所有的旧东西都在闸北的仓库，但是我不敢保证能不能找得到

路垚：半个小时，找不到就算了

开始找东西

很快真的找到了图纸

路垚：设计得很科学

乔楚生：我们找德国人设计的就是施工的时候糙了点

路皛：怎么跟迷宫一样？不明白

乔楚生：这个细的是用来排污的，反正这一次啊即使是把陈有立救出来我们的梁子也算结下了

路垚：你跟他怎么掐都跟我没关系，但是我接手的案子里绝对不能有无辜者，他这种人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强迫症而已

路皛看着图纸

路皛：图纸没用。

路垚：为什么

路皛：这一带的高层建筑，下水道都是互相连通的，这个剧院呢 只有一条下水道修在茅厕附近，可茅厕离案发现场太远了

乔楚生：他们能不能是自己挖了一天隧道啊

路皛：挖密道这么大动静不怕人知道吗？

乔楚生：去看看就知道了

路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