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王、野心、棋子
“为什么……”
海彬的声音发着抖，他盯着眼前的男人，试图从那张戴着眼镜的脸上找到一丝答案。
这个梳着大背头、永远一身西装的男人叫赵帅，曾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也是现在将他推入深渊的人。
赵帅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海彬，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权力从来不是用来‘维护’的，是用来‘吞噬’的。”
他缓步走到窗边，俯瞰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你还记得三年前的东河污染事件吗？我不过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 把那些碍事的下属推出去当替罪羊。那天我就懂了，没有绝对的权力，今天被牺牲的是他们，明天就可能是我。”
海彬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原来那件事…… 是你故意的！”
“没错。” 赵帅转过身，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而粘稠，仿佛有无数无形的丝线在他指尖缠绕，“也是那天，权之恶魔选中了我。它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 所谓的秩序，不过是弱者用来自我安慰的谎言。”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缕暗金色的纹路，办公室里所有监控屏幕同时闪烁起雪花，门外的守卫们像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转过身，枪口对准了海杉的方向。
“我培养势力，清除异己，不是为了背叛谁，” 赵帅的声音里带着狂热的笃定，“是为了建立一个真正‘高效’的王国。等我彻底掌控这座城市，那些藏在阴暗里的蛀虫、那些只会喊口号的政客，都将在我的绝对权力下，化为灰烬。”
海杉瘫在椅子上，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疯狂。他看着那些被操控的下属，看着赵帅眼中燃烧的野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你会毁了这座城市的……”
“不，” 赵帅笑了，声音里满是轻蔑，“我会‘净化’它。而你，海杉，就是我献给新王国的第一份祭品。
“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一个手持匕首的男人走出人群，他的头发混乱，走向海彬。来者名叫张启山是赵帅的心腹也是一个狠人，他用匕首划开了海彬的脸，海彬刚想反抗发现自己动不了，接着匕首缓缓划破他的喉咙。
海杉的血在地板上蜿蜒成暗红的河，张启山收了匕首，舔掉刀刃上的血珠，咧嘴冲赵帅笑道：“局长，现在没人拦着我们了。”
赵帅抬手，掌心的暗金色纹路一闪，门外被操控的守卫便齐刷刷立正，枪口对准了走廊尽头。“从今天起，叫我执政官。” 他声音冷得像冰，“旧政府的余孽，一个都别留。”
张启山弯腰应下，眼底却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那我的人体实验……”
“你的‘进化计划’，可以启动了。” 赵帅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但记住，只抓那些刚觉醒恶魔之力、还没学会控制的小家伙。他们的身体，是最好的实验材料。”
潮湿的地下室里，秦老爷子捏着那张《异能者登记法案》，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赵帅…… 张启山……” 他摩挲着指尖的古铜徽章，“一群跳梁小丑，正好给我们铺路。”
角落里，刚被秦家收养的姐弟俩正沉默地坐着。哥哥林野的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皮肤下暗紫色的纹路还在不安地蠕动；妹妹林月抱着膝盖缩在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划出冰霜的痕迹。他们是东河污染事件的遗孤，父母当年就死在赵帅的决策失误里，如今又成了秦家眼里的 “潜力股”。
“秦野，秦月。” 秦老爷子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知道为什么秦家要收留你们吗？”
秦野抬头，眼底满是警惕：“因为我们觉醒了恶魔之力。”
“聪明。” 秦老爷子走到他们面前，将徽章放在桌上，“旧政府倒了，赵帅在全城猎捕觉醒者，张启山的实验室里每天都有人死去。你们跟着我，不仅能活下来，还能成为未来秦氏帝国的基石。”
秦月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想起那些被士兵拖走的觉醒者，想起父母临死前的眼神：“我们只想活下去……”
“活下去？” 秦老爷子嗤笑一声，“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光活着不够。你们要变强，要把那些害了你们父母的人，踩在脚下。”
他抬手，地下室的铁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十几个和他们一样的觉醒者，眼神里满是麻木和渴望。“这些人，都是我从新政府手里救下来的。” 秦老爷子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秦家的人。我会教你们掌控力量，帮你们建立自己的帝国 —— 一个能和赵帅抗衡，能把邪神彻底赶出去的帝国。”
秦野看着那些和自己一样的孤儿，又看向秦老爷子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知道，这不是救赎，是交易。但为了给父母报仇，为了让妹妹不再害怕，他没有别的选择。
“我加入。” 林野攥紧了拳头，左臂的纹路在他的意志下渐渐稳定。
秦月也跟着点头，掌心的冰花凝结成锋利的碎片：“我也加入。”
秦老爷子满意地笑了。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正义，只是一群能为他打江山的棋子。姐弟俩的仇恨，就是最好的枷锁；他们的力量，就是最锋利的武器。等秦氏帝国真正崛起的那天，这些棋子的生死，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秦家的地下训练场里，二十多个觉醒者正围成一圈，嘶吼着释放各自的恶魔之力。火焰、风刃、骨刺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惨叫声和能量爆炸的轰鸣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焦糊和血腥味。
秦老爷子坐在高台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玄鸟徽章，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场地中央的秦野与秦月身上。
秦野的左臂已经彻底被暗紫色的纹路覆盖，每一次挥拳都带着能撕裂空气的风压，那些冲上来的觉醒者在他面前像纸糊一样脆弱。一个操控骨刺的少年刚扑到他身前，就被他一把掐住喉咙，皮肤下的纹路疯狂蠕动，少年体内的恶魔之力竟顺着秦野的手臂逆流而上，瞬间被吸得一干二净。
“呃啊 ——！”
少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迅速干瘪下去，最后像一张破布般瘫倒在地。
秦野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看向妹妹，秦月正站在场地边缘，掌心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将三个试图偷袭的觉醒者冻成了冰雕。随着她指尖一握，冰雕轰然炸裂，那些碎裂的冰块里，竟飘出一缕缕淡蓝色的能量，全被她吸入体内。
“好…… 好强……”
剩下的觉醒者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狂热瞬间变成了恐惧。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 “战士”，此刻才明白，从踏入秦家的那天起，他们就只是姐弟俩的 “养料”。
秦老爷子的嘴角却越咧越大，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碾压 —— 秦野的日之恶魔能不断吸收他人的恶魔能量来壮大自己，秦月的月之恶魔则能冻结，吸收他人的力量，这对姐弟的潜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可怕。
“停手。”
秦老爷子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训练场。秦野和秦月同时停下动作，周围的觉醒者们立刻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好。” 秦老爷子缓步走下高台，走到姐弟俩面前，将玄鸟徽章递到秦野手里，“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秦氏帝国的‘双王’。那些废物，本来就是为你们准备的食粮。”
秦野接过徽章，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他看着地上那些奄奄一息的觉醒者，又看向秦老爷子充满算计的笑脸，知道这场交易才刚刚开始。他和妹妹的力量，会让秦家越来越依赖他们，直到有一天，他们能把整个秦家，也当成养料吞噬殆尽。
秦月靠在哥哥身边，指尖的冰霜还在闪烁。她抬头看向秦老爷子，眼底是和秦野一样的冰冷：“我们要赵帅和张启山的人头。”
秦老爷子大笑起来：“没问题。等你们彻底掌控了力量，整个城市，都是你们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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