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的咒
周泰安抚大家:“放心吧,我和老白还没老呢!”眼里充满对张启山的不屑。大家见状,只能攥紧武器原地戒备,
周泰侧身与白烬并肩而立,周身骤然泛起暗银色流光,厚重的铠甲从肩头蔓延至四肢,覆盖全身,手中更是凝聚出破天说:“还记得我们入队训练吗?”
白烬带上量戒说:“记得,我们三人对打其他人,当时你一个人单挑四个人的画面我还记得呢。”眼底则燃起炽白微光,周身萦绕起淡金色光粒,光之恶魔的力量缓缓苏醒。
张启山落在大坑边缘,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终于不再掩饰目的:“果然藏得深,不逼一逼,还真看不到你们的真本事。”
话音刚落,他身形骤闪,指尖带着淡黑色咒力朝白烬肩头抓去,企图种下咒印。
白烬侧身避开,抬手挥出数道锋利的光刃,周泰则紧随其后,破天带着破空之声横扫而出,刀风卷起积雪,直逼张启山面门。
三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劲风呼啸,积雪漫天飞舞。
张启山凭借咒吸能力,不断捕捉白烬与周泰心底的戒备与战意,转化为自身力量,速度与感知愈发敏锐。
他避开周泰势大力沉的劈砍,指尖咒力再度弹出,精准擦过白烬手腕。白烬心头一紧,只觉手腕传来一丝刺痛,竟被悄无声息种下了咒印。
“还不展示实力吗?我的咒可不是普通的毒。” 张启山冷笑一声,咒印之力暗自催动。
白烬脸色微变,强压下咒印传来的隐痛,周身光粒愈发炽盛。
“掩护我!光子冲击!”
只见他双手合十,光之力量在掌心汇聚,周身光芒暴涨,却明显有两秒左右的前摇停顿。
张启山敏锐捕捉到这一破绽,身形骤闪至白烬身前,拳头上裹着咒力朝他胸口砸去。
“你的对手是我!”周泰低喝一声,立刻挥起破天大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大刀与拳头相撞,周泰被震得后退两步,铠甲上竟留下一道浅痕。
“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啊?!“
趁这间隙,白烬的激光大招终于成型,一道粗壮的炽白激光从掌心喷涌而出,朝着张启山大范围横扫。
张启山瞳孔微缩,连忙纵身跃起,激光擦过他的衣角,将后方的训练架轰成齑粉,地面也被灼出一道焦黑沟壑。
“好强的破坏力,就是前摇太长。”张启山落在远处,眼底满是贪婪,随即意念催动咒控,试图操控白烬中断蓄力。
白烬身形猛地一滞,脑海中传来强行操控的意念,脑海出现了林大海的模样,劝他他放下力量。
林大海低语:”老白,辛苦了吧,可以放下了。“
白烬瞳孔紧缩不敢想象,就在他放手时,周泰的声音打断了他”老白你在干嘛!!“
脑海里不自觉想起来言良闯祸还有大家抵抗污染的画面,他牙关紧咬,凭借极强的意志力抵抗,周身光力暴涨,瞬间挣脱咒控束缚。
周泰则抓住时机,踏地跃起,破天大刀高高举起,凝聚全身铠之力量劈向张启山,刀身纹路亮起暗银色光芒,势要一击制敌。
张启山抬手凝聚咒力格挡,却被大刀的力量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三人你来我往,招招致命。周泰的破天大刀攻防兼备,铠甲更是能抵御大部分咒力攻击;白烬则交替使用光刃与短距光弹牵制,伺机蓄力激光大招,刻意把控前摇间隙,让周泰为他殿后。
张启山则靠着咒吸不断强化自身,咒印与咒控交替使用,死死纠缠两人,疯狂收集他们恶魔之力的数据。
训练场巨响连连,积雪被震得四散飞溅,队员们站在远处,无不被三人全力以赴的气场震慑。
张启山整理了一下衣襟,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意,只是眼底的阴狠未消:“两位队长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这下装备匹配的方向彻底明确了。”
他朝手下招了招手,接过平板收好,缓步走到白烬身边,“白队长,答应你的技术人员在来的路上。记得安排下住处,她可挑剔了......”
张启山话音刚落,基地入口的自动门便发出轻响,一道纤细的身影提着黑色工具箱走进来。
女子身着银灰色紧身作战服,长发高束成马尾,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她便是张启山派来的技术人员,苏凌。
苏凌目光扫过训练场的狼藉,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场地损毁率37%,地面残留未知能量波动,你们平时都这么野蛮训练?”
说着,她抬手点开工具箱上的光屏,指尖飞快滑动,“我是苏凌,负责畸变体监测设备的调试与技术支持。先带我去设备间,这里的环境太乱,会影响仪器精度。”
言良率先上前一步,周身气场却极具压迫性:“张启山的人?少摆架子,在我们基地,得守我们的规矩。”
苏凌抬眼瞥了他一眼,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几分轻蔑:“规矩?在我眼里,只有数据和效率。你们要的监测技术,离了我,张启山给的设备就是一堆废铁。”
白烬抬手拦住欲发作的言良,目光落在苏凌的工具箱上——那箱子边缘刻着细微的咒印纹路,与张启山的咒力气息隐隐呼应。
“周副队,带她去设备间。” 他语气平淡,却暗藏警示,“守住分寸,别让她碰核心系统。”
周泰颔首,沉声道:“跟我来。”
路过苏凌身边时,他刻意放慢脚步,铠甲残留的暗银色微光掠过工具箱,苏凌指尖微顿,却未抬头。
张启山完成交接带着随从转身离开,车队驶离基地时,平板屏幕上正回放着队员们的训练画面,张启山指尖划过言良和秦时雨的身影,低声对通讯器说:“这个人很适合作为养料。”
苏凌跟着周泰的背影消失在通道转角,训练场边的气氛才松弛下来,又立刻被细碎的议论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