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太有责任心
好在哺乳期间那花王粉也很平稳,要不然更吓人。
但就老大那么喝奶,她也真是怕!
反正等这几个孩子长了牙就肯定得断奶,喝到一周岁两周岁去那是不可能的!
五个月就开始添加辅食!
长了牙就断奶!
就是断奶那会儿,估摸着花王粉还得出来作乱。
唉……
还有就是兽灵花灵它们。
纯粹又乐观,挺好的!
但真也没有任何是非观本观。
就打个比方吧,她让小花灵给太子把记忆抽了,她就真抽。
也不问问:娘亲娘亲?为啥呀?
更不会问:娘亲娘亲,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呀?我这么做是在帮他还是害他呀?
就完全没有这些个社会性观念。
就:娘亲娘亲,亲亲亲,你让干啥就干啥!
就因为这个,她除了给严陈氏老太太两个兽灵进行辅助以外,谁都没给过。
夏祎那么羡慕严芳华的灵藤,她也没给他一个兽灵。
唉……
明儿十四,后儿十五。
还得给小花灵找红魔花群去,别叫新生的小花灵再落了单被吞噬了。
夜魔依靠人文之气镇压,但并没办法完全清除。
就这事儿吧,还得是于宝萝给老白做的打算。
如今老六的分身和九阴的一缕残念分不开了呀!
老白是谁?那是老刘家的保家仙。
老六是老刘家的独苗苗,他哪怕自己不要青丘世界也要护着老六的。
就这事儿,真不是于宝萝想咋是咋。
要没有老六的事儿,老白早就得闹起来了,他要神格,要属于他们九尾狐族的神格,要通达万界建立青丘,掌控轮回。
他才不会管于宝萝的什么狗屁观念。
从来都说不到一起去,纯粹是因为要护着老六,所以得先把魔域给整明白了。
哪怕老六没办法因此就一蹴而就的获取神格,总归也不能叫他在化神期就出了事儿。
要魔域的分身出了什么事儿,到合体期的时候咋办?
这就只能蹲着!
谁让老六的本源是棵树呢?
只能死守呗~
所以就轮回这事儿吧,于宝萝都没辙,拓跋灵更做不了老白的主!
只有这镇魔塔给人文镇住魔域的那个部分不一到夜里就跑出来。
荒山野岭,只要有存亡交替,多少也都还是有夜魔的,太强了不会有,这不还有老六的柳树本尊以雷泽之力镇压着呢嘛?
纯纯就是因为小幻灵太弱小了,还得去接一趟。
而且拓跋灵也想看看,小幻灵在每年都融合新的小花灵后,会不会成长。
这也不是智力成长,就是实力。
毕竟作为能够转化夜魔的界花,又掌握幻境和精神系的能力,拓跋灵对她的成长实力还是挺好奇的。
“喝~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拓跋灵抬头去看裴衍。
“没睡着啊?”裴衍嘘声道。
“你喘这么大口气干嘛?”拓跋灵也嘘声道。
“你一口气吐尽沉了好久,我也沉了,沉不住了。”裴衍尴尬道。
“噗~”拓跋灵忍不住闷笑了起来。
气沉丹田,就在打坐时,一口气或许就是两三个时辰,甚至高阶强者闭关时这口气沉下去可能就是十年百年。
就算是普通人,学习唱歌唱戏潜水时,也都是一口气的事儿。
拓跋灵思绪纷杂,自就一口气沉上老半天也不用换。
他这一句沉不住了可还行?
真的好好笑……
裴衍见她笑了,也是无奈又好笑:一晚上又哭又笑的,笑点还真低。
扭头看了看床尾高几上的沙漏,时间过半,便又低头嘘声道:“闭眼,再养会儿神。”
“嗯!”拓跋灵乖乖应声,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身。
诚然,他们都可以不睡,只一个吐纳之间便有充沛的精力,却也养不了神,唯有闭闭眼睛才行。
生完孩子,拓跋灵即便精气神充沛,却也免不了焦头烂额。
就说喂奶这事儿吧,即便是在自己的居所,也都还是会有不便之处。
没办法,四个,真不是一个人能带的。
房里房外家里家外的地方,多亏了有裴衍。
只这每日夜里头,他便是一天不落的陪着,事无巨细的角落里,看不见的活儿都是他给照应出来的。
别说拓跋灵了,就青枝,秋嬷嬷,林安,哪个不说他好?
“裴衍……”
“嗯?”
“我觉得,我想错了一件事。”
“什么?”
拓跋灵睁开眼,抬头,扒拉扒拉他的胡子,惹的他也睁开眼看过来后才道:“我心悦你。”
“嗯?”裴衍……
“嘻嘻……我也从来没有不信你,我只是信不过我自己。”拓跋灵道。
裴衍以为她又拿四个孩子说事儿,拍了拍她的背道:“怪我没陪在你身边。”
可真能自我Pua,拓跋灵撇了撇嘴,这人因为那最本能的责任感,自我Pua起来比自己还厉害。
所以责任心这东西吧,有的人天生就有,有的人天生没有。
就比如说温俭良吧,要是拓跋灵给他拉过来给四个孩子当爹,他就肯定会先八卦这孩子的亲爹是谁。
八卦完了开始讲条件,要把他的四大花魁和四大通房加上不知道多少个外室都接来,花她的钱,吃她的饭,这样以后就不用再看自家老子娘和哥嫂们的脸色了,超开心!
然后就是,等四个娃大点了,各种打扮各种浪,锦衣玉食吃喝玩乐,就跟兄弟那么处。
到拓跋灵这,死活不可能叫温俭良来给自己孩子当爹的,假的也不行,那玩意儿太费钱,还纯纯一个软饭硬吃的货。
兄弟归兄弟,事情归事情,温俭良其实没什么心机,不是故意怎样怎样,而是他就这么个性子。
但裴衍吧,太有责任心。
就说白了,他就睡过自己一个……
呸呸呸,暂时别提这茬。
应该说,他小时候是庶支,爹娘就一对人安生过日子,自己家里就没有那些个姨娘啥的。
加上,亲祖母因为他爹承爵死的,他娘因为他爹承爵坏的身子。
他受封世子前后,祖母和叔伯堂哥他们的做派。
他其实从小就知道庶支意味着什么样的残酷。
父亲失踪了半年,自己要面对承爵。
面前的阻碍,背后的议论,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旁人真正关心过他心中唯一焦灼的是父亲到底在哪,是否还活着。
他心中满是焦虑,在别人眼中,却只是一个急于承爵的庶支的武士,根本只是一个笑话。
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真正要拍死他的那双手,竟是来自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没错,朋友。
太子和顾长安,年龄相近的,不嫌弃他是庶支身份的,只因他的才学人品就能一直互相扶持的朋友。
其实一直到承恩公府倒台之前,他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
到顾长安带豢魔死士为啥他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甚至到了今日,他也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就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只看事情,他能理解,
但若谈相处多年的情谊,他始终理解不了。
也正是那时,拓跋灵救了他。
不止是清白的事,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
比如说:少年郎的食髓知味。
比如说:压抑许久的情感崩溃抓到了救赎。
所以,当拓跋灵跟他解释前因后果,摆在面前的是无关责任,而是好聚好散时。
他也不想散!
因为他对她的复杂情绪,让他不能接受“散”的结局。
即便她说的很明白,她的肚子已经不是他的责任了。
但他还是想要挑起来。
他挑了,所以现在的情况也更加复杂了。
所以说,这责任心有的时候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拓跋灵没法再去跟他掰扯自己心里的底层逻辑了,别给孩子逼疯了再。
闻言便只开口道:“你能不能不去陇城,我不想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