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衍哥哥最棒棒了
但,有后了也行呀~
算了算了,糊里糊涂过吧,就这!
儿子孙子都平平安安就行!
要说王爷,人家没得裴家一分一毫,且对裴家三代都有天大的恩情!
别为难!真的!
裴衍背着一大包袱从角门进入车马巷,自己牵着马儿到了三进院侧门,才将马儿递给迎来的陆骏。
“这一大包袱都是啥呀?”陆骏疑惑道。
平日里进进出出大多都是把东西收进空货里头的,哪里要这么背着,还挺大一包,粉色包袱皮,背一路。
那好看吗?
“啊~我娘给做的小衣裳。”裴衍道。
“夫人有心了!”陆骏闻言笑了起来,这是显摆吧?
是显摆也不是……
裴衍怕自己收起来了就没有勇气拿出来给拓跋灵,所以就这么背了一路。
背着进了院。
“哇~这个小肚兜也太好看了吧?还刺绣了耶?青枝,青枝快来,把这老虎给大郎穿,就他最虎!”拓跋灵喊道。
“哇!做了这么多衣服啊?还有秋装,还都是绸缎的嘞~”青枝也道。
“我跟我娘说了,咱们家都用细麻,那个吸汗。”裴衍压着嘴角一脸严肃道。
“绸缎爽滑呀!你可别让做麻布的了,麻布纯纯省钱。”青枝阴阳道。
“我那叫不浪费,小孩长的多快呀!”拓跋灵不服气道。
“没见过你这么抠的,白投胎这么好,一件好衣服没穿过!”青枝吐槽道。
“那我下回跟我娘说,让还做绸缎的。”裴衍道。
“那也行!”拓跋灵连连点头后又喊冯尚宫道:“您去找叔爷,拿八匹绸缎,八匹细棉,八斤棉花和八色果子送去裴宅,跟夫人说,绣样子极好,我一个人来不及做太多,冬日里小棉袄和小被子也劳她多做一些,正是尿床的时候呢。”
“诶~”冯尚宫余光看了裴衍一眼笑道:“一会儿我自己去。”
“好嘞。”拓跋灵连连点头。
四小只吃喝拉撒一大顿后就换上了新衣服,红色粉色的绸缎肚兜,露出了藕节一样的短胖四肢。
不包包被,可给他们乐淘坏了,踢腾踢腾的一个都不要睡了。
这就过了吃了睡睡了吃的阶段了,晓得要玩儿了。
篮子被七婶她们拎到前院显摆一圈新衣服,给林安他们都稀罕坏啦~
是不以后就都不包被了呗?
不包被舒坦,凉快!
“衍哥哥~我跟你商量个事呗?”拓跋灵眼睛不愣登不愣登的看着裴衍夹子精上身。
“嗤~”裴衍表示,有事说事,别来这套~
“啧~正经事!”拓跋灵翻白眼道。
“嗯!现在可以说了!”裴衍道。
拓跋灵……
“我不打算给四小只摆百日宴了。”拓跋灵道。
“嗯?为什么?”裴衍问道。
“嗐~应付谁啊?一天天的!我又不要他们四个袭爵又不要啥的,再说我这爵也不是他们能袭的了的。”拓跋灵道:“就让皇上给赐了姓氏谢了恩就得了呗。”
“赐了姓,下了旨,京中后宅总归要来祝贺,咱们不摆宴不庆祝就失了礼数,往后还怎么打交道?”裴衍道。
“这就是我要跟你商量的事呀~”拓跋灵道:“我打算把这御赐的府邸还了,咱们搬家,搬到清风街上住,也不用什么王府不王府的,就海府。
回头除了实在朋友,虚礼就算了。
等过了百日,我打算带着孩子们去村里头住,有吃有喝的。
两岁就开始练武,四岁就开始识字。
不告诉他们咱家是王府,就平民老百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那种。
还有……”
拓跋灵舔着脸贼兮兮龇牙假笑道:“到时候文师傅就请请你外公,武师傅我答应要请血衣侯了,上回来给娃娃们送了四个木雕,我跟他说好了。”
“那我干嘛?”裴衍挑眉问道。
“你跟我,咱俩出去玩儿呀~”拓跋灵笑道:“有了文武师傅,咱还不可劲出去玩?我还打算去南方种糖料,那怡浆树产量太低了,麦芽糖和果糖比它高的多了去了,我要去种甜杆杆。
种完甜杆杆我还想去东海转转,小怡说的,带到云雾镇的海货又腥又苦,没人吃得惯,那是不会处理,海里头能吃的好东西可多了,而且海水苦涩也是因为含盐,等户部和工部找到新的沸石矿,从海水里轻轻松松也能做出肥料,能建厂,比用盐须草还便利。
东海逛完了我还想去北海呢~
那边有很大很大的火山,有火山岩,有很多很多硫磺和各种各样的矿产可以勘测研究。
西边的阴木碳矿也很有意思哒~
而且我还挺想去天山草原看看的,看看牧民们南迁的地方是什么风景,有没有人在那里建造村落,是不是有大越以外的人文国度。”说到这,一脸雀跃鼓舞道:“玩去吧咱?”
裴衍……
“所以你是打算等他们两岁就丢家里不要了是吧?”裴衍问道。
“那也不能说不要……嗐~这不是学习为重嘛~”拓跋灵心虚道。
“呵~你小时候学习为重了?”裴衍没好气道。
“重了呀!啊呢啊呢啊呢啊呢~”拓跋灵果断打坐,嘴里念念有词。
“要不是你年纪不够,小花花都能是你亲生的!”裴衍都被她气笑了。
“唉呀~衍哥哥,天空海阔,时光如梭呐~”拓跋灵耍赖道。
裴衍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脸。
其实听了开头,他就知道,她想让自家母亲有机会见着孩子。
如今孩子姓什么,到底是不是裴家的已经不重要了。
只因他母亲挂念,她便愿意让孩子亲近。
插科打诨,无非是因为那一包衣服,说明了他在父母面前的难处,但她不愿说出来叫他难堪。
“好!你想去哪,我都陪你。”裴衍无奈笑道。
“耶~衍哥哥最棒棒了,爱你哟~么么哒!么么,么么~”
“拓跋灵!”
“哎呀不能不能,会回奶!”
“知道你还闹!”
“你怎么这么没有定力~”
“唉呀,灵妹妹,血气方刚,不负韶华。”
“诶?你是不是学我?”
“你也知道做作?”
“啊!我跟你拼啦~”
“哈哈哈哈……你湿了!”
“我没有!”
“我说你的衣襟……”
拓跋灵一低头!
嗷~~~
哺乳期妇女无人权!
见她捂着衣襟跑去卫生间,裴衍笑弯了眉眼:还没有!答的那般快,以为他说的是那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家伙!
想到她的滋味,裴衍深深呼出一口气来。
他从未有任何女子曾入眼入心,只她一人,便觉世间红粉无颜色。
可深知她的身子,便只能忍着,倒叫她每每有恃无恐逗弄的上下不得。
森气!
裴衍倒上一壶茶,修长的指尖在杯身轻点:原来,真的是血衣侯啊!
她知道,他也知道。
只因血衣卫,血衣侯爵,不可说!
他在看见那四个雕工精致却编绳杂乱的小东西时便察觉过哪里不对。
直至此刻,他心中却已然确定了。
顾景怀其人……
他知道,顾长安,顾庭安都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从侍卫营中选拔出来的。
扶风也是侍卫营出身,属于淘汰下来的。
四大武馆的男童,嫡支四岁,分支七岁入侍卫营。
那里,才是血衣卫真正的核心力量。
不知怎的,在心中笃定是顾景怀后,裴衍很是松了一口气。
是他,总比是不知潜藏的风险到底是谁的好。
想到顾景怀的身高,身材,长相……
身上为大越挑起的重担和当初为自己护法时不眠不休的认真仔细。
还有!!
四个娃!四个!
裴衍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尚未成器的美髯。
啧……
牙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