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八卦
拓跋灵小小声笑了出来,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仍然很小口很小口吃他,还要啧啧出声:“这样刚刚好,很舒服捏?”
裴衍……
到底也只能一脸绝望……
这种隔靴搔痒,嗯!他也懂的,但还是很委屈!
直到拓跋灵玩了好一会儿,肯用另一个方式帮他解决,他才好不容易低吼着释放出来。
拓跋灵连连咳嗽,他自己是什么尺寸自己没数吗?说了多少次了,他却还是忍不住会在那一瞬压住自己的脑袋。
气的她狠狠拧了一把他的小粉红,带着喉咙口的毛愣直冲卫生间!
气死了气死了!
裴衍看着她的背影,呵呵傻笑着跟上去给她拍背,而后洗漱穿衣,精神抖擞的去看了看四小只后,才又退出内室。
拓跋灵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开始泡茶。
给裴衍泡的是秋茶的大白毫,自己喝的则是玫瑰。
“怎的这个时候还有白毫?你还去了茶园?”裴衍问道。
“嗯。”拓跋灵说完,抿了抿唇才道:“我近日实在太忙了些,加上我们茶引已经用完了,便也没顾得上去收拾茶园。
他们家祖籍那边种茶,知晓茶果结的多了会影响来年收成,便抽着夜里头时间去收拾了一阵子,茶叶子没动,只摘了果,把果子倒是榨了八万多斤茶油出来,一亩倒也有二十多斤油,给我的时候我才晓得。
我也没多采,也只采了六万斤银针,乔木树一年两采容易采伤,老叶就都没动。”
“那茶油可是要大价钱才能买来的。”裴衍没问他是谁。
“嗯!”拓跋灵点头道:“给内务府送去两百斤,本来是打算给御膳房用用看吃不吃的惯,后来说是直接给御药房送去了。
我索性就给了五千斤过去,皇上也只留了两百斤,剩下的给户部和礼部列了单子,说是过年发年货用,还让官窑那头专门订了茶油坛子回来。
八万斤的总数就给户部收了,价格是按照二两银子一斤给的。
还剩了也就一百七八十斤的样子,给你娘带回去四十斤,也要给你外祖家分二十斤去的。
咱们剩下一百斤给叔爷冬至走礼用,这样也还能剩下三十多斤过年做甜点心肯定够了,平日里坛子肉都吃不完。”
茶油是植物食用油里最高端的油,不仅色香味俱全,且具备药用价值,而且拥有超强保质期,放两三年都不会出豆油菜籽油的那种薅味。
不过这东西市场上也没得卖。
只江城和折城的茶园里,每年秋日里都会摘,摘完以后榨的油都是用来走礼的,并不会拿出来换钱。
说白了,数量稀少,卖钱不如挣关系更为实惠。
而茶油的浓金色是很正的,不是其他油的深色,所以也就有一两茶油一两金的说法。
不是说它真的有多值钱,而是真的很稀有,即便是有百八十亩茶园的人家,一年到头也没多少。
这头的茶树都是小叶种,籽儿去完壳也就比油菜籽大一点,那是落地也生不了根的籽。
不像南方乔木树的大叶大籽,剥出来的籽比黄豆差不多大,就这,亩产也才二十多斤。
所以要特地当回事找人去收拾吧?费时费力不讨好,拓跋灵就压根没惦记这一茬。
不收拾吧?这不也收拾出来八万多斤?
“等我明天忙完回来,需要我去黑山县帮忙吗?还是在家带孩子?”裴衍问道。
拓跋灵笑道:“先回家跟你母亲报平安,然后就去火窑厂看看。
那头也施展了彩灵之海,留京的武侯都过来了,煤碳和煤气,你先看看那边的进展就有数了。
来年兵部要统一布局县级单位打铁铺子了,最近户部工部礼部也都在这边忙铸新币的事,你去了也可以多听一听,我那边课程冬至结束,回来咱们就捕鱼。”
“罗山那边今年捕鱼吗?”裴衍问道。
“捕,今年就那么些鸭绒纯纯都被我送人送完了,这会儿大家都说好得不得了,来年户部尚书家和大公主府还有魏国公府和咱们四家一起去正经收拾罗山县,明年羽绒背心要出三十万件的指标,吓的我公鸭子都不敢杀了,就怕开春抓不到足够的小鸭子。”拓跋灵道。
“哦?温俭良家居然没一起?”裴衍问道。
“你是要问他家还是要问他?”拓跋灵挤眉弄眼笑道。
“怎么说?”裴衍挑眉。
“要问他家,那他们家也收拾,只是去温尚书的祖籍港城,那边有天然大湖,很大。
江城那边养鸭子的也多,皇帝特地招了江王一家回京给他也下了三十万的任务。
江王父子俩说是死活不肯接,气的皇上和宗室都直拍桌子。
后来大长公主府里头给他做了一顿全鸭宴,说是把全大越鸭子的吃法全摆上了,江王爷才屁颠屁颠接了旨。”拓跋灵笑道:“养鸭子的事儿就这么些事儿,要说温俭良的话么~”
拓跋灵拉长了音卖关子道。
“议亲了?”裴衍问道。
“噗~”拓跋灵笑了起来。
其实武将世家普遍都比文官人家的男子结婚晚,说来说去还就是个寿数的事儿,人家没那么急。
但温俭良就属于武将世家里的一朵奇葩,半点受不了练武的苦和读书的枯燥,反而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十四岁就撩了人家的芳草地,咋舌男女之事乃世间极乐。
而且,大宅门小册子上头画的那些他都玩腻了,跟人青楼里头学的一身招数。
偏偏二公主就是个纯纯的颜狗,喜欢他,却得不到他。
毕竟温俭良也不是什么花草都招惹的,心里头有谱的很呢。
被拒绝了两次,气的要死,就让贴身丫鬟买通了青楼里的四大花魁。
没错!就温俭良的那四个相好的。
一人给了二百两定金,谁能把事儿办成了,就给谁付付尾款赎身。
有一说一,花魁啊!
那都是悉心教导出来的,琴棋书画不比任何大家闺秀差,唯独大家闺蜜羞于启齿的吹拉弹唱,人家还是一绝。
就这,赎身银子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温俭良砸在她们身上的钱,一年都不低于五千两,就笨琢磨吧!除非人老色衰,要不然青楼怎么可能放人。
关键关键!
拓跋灵说的眉飞色舞!
关键人二公主要干啥?
就……
嗐~
就让温俭良前脚进门,花魁陪着弹琴作画喝酒,然后等到饱暖思淫欲的时候,公主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生米煮成熟饭,气的皇后都给二公主禁了足,还是九月底那会儿要整顿皇城根官宅的时候才放出来,接回宫里小住。
这不,立冬那日赐婚圣旨就下了。
温俭良也是被家里头关了小半年了,一直到圣旨下来,连通房都不许他碰一下,就怕他恼羞成怒先给自己来几个庶子。
这事儿,温俭良还真想过。
但他院子里里外外连个母蚊子都找不到。
这也是他被放出来以后跑拓跋灵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的。
绝对绝密消息,第一手资料。
拓跋灵双眼亮晶晶。
裴衍蹙了蹙眉道:“驸马可不是好当的,更何况,二公主这般大胆,怕是婚后更不好说。”
“嗐,放得开也有放得开的过法,我对温俭良有信心,他淫而不邪,虽说文不成武不就,但吃喝玩乐方面真是一绝,这也是品味和意趣,你看你,我,咱要出去吃个饭,菜都未必会点的妥当。
所以,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啥也不说了,祝他们百年好合吧!”拓跋灵拿起茶杯就跟裴衍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