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手掌有自己的答案
这让他的下脑袋兴奋的颤抖,也让他有了空前的得意劲儿~
特别是,看着她的红唇吞没……
那种感官的刺激,看见,和没看见,全然不是一个层次。
将她轻轻压下,他一条腿在罗汉榻的内侧,一条腿已经落到了脚踏上。
腿太长,很难着力,怕压着她的肚子,便又将人抱起,单手整理了迎枕,将人重新斜靠着放下,左手拖着她勾住自己的腰不让乱跑,右手撑在迎枕之侧就这么看着她。
其实这个姿势,裴衍的腿更不舒服,但能着力,就能护着拓跋灵不被压到。
视线游走,拓跋灵有些燥热,勾在他颈后的手微微用力,迎面而来的便是唇齿相接。
裴衍弯了眉眼,知她是害羞,不想让自己看。
只微弯了右臂,配合她的逃避,左手却扶上了她的腰侧。
她的腰其实很细很细,以前还尚算匀称,脸圆圆的,三围比例协调。
但只有裴衍知道,生完孩子后的她,不仅上围大的离谱,便是盆骨也宽了许多,这是很难复原的。
四肢向来纤细,脸上却已经掉了太多的少女肥,变得轮廓分明,唇角眉梢的媚意再也无法被懵懂的少女迷朦遮掩半分。
她想要时,便如全然绽放的花朵沾染着夏日清晨的露珠,直教人想要采撷回去,藏在室内独自观赏。
这些,都是在穿着正装出了房门,旁人无法窥探半分的美景。
只是这会儿,那起伏的波澜确实平顺了许多。
看,没有对比,但手掌有自己的答案。
臀尖又被顶住了胁迫,拓跋灵想要逃开,却被裴衍一把按住,薄唇挪到她的耳侧轻言:“乖,别乱动,我不动你。”
“可是你这样,我想动你呀~”拓跋灵猜测,这一胎应当是女儿,没有孕早期的大量激素紊乱,只这雌激素飙升,身下时时都是泥泞一片。
随着而来的生理需求其实很大,只是这种生理知识,她没法说。
别说是这会儿,就蓝星千禧年的阶段,很多人的知识都是通过老港和小日子那边贩卖进来的碟片才学会的。
要说女性解放的角度上来看,那些碟片还挺功不可没的。
但这事儿也得辩证着看,太过解放也是很挑战人性的事儿。
但人性和太阳都是无法直视的东西,每个人的成长和底线也只能自己去找。
所以这会儿拓跋灵没法跟任何人,哪怕是裴衍去解释激素水平的问题。
只能告诉他:风险很大!因为我想要!
“呵呵……”裴衍被她委屈巴巴的语气逗乐了,下脑袋满意的点了点头,但上脑袋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亲了亲她的唇角,无奈道:“那我去洗洗,不闹你了。”
“嗯~”拓跋灵有点遗憾,但肚子肯定是最要紧的。
给他泄货,腮帮子疼,自己的难受却真真难以排解,真不如这人别回来,实在是太勾火了。
真的!就他那调性,比起喉咙,最受罪的还是腮帮子。
弄到后来,真是一点旖旎也无,只想发火!
你特么怎么还不卸货?闹呢?
就很气!
起身续上茶,从木桶中又加了凉水进去,看了看沙漏,便进了内室闹腾几个娃子起床干饭。
“我将银狼他们带进了小世界中,不大舍得他们再在山林中流浪,怕时间久了,就再也找不到了。”裴衍出来帮忙拍背,孩子们重新睡下安稳后,两人才一起出了内室,他靠在迎枕上,让拓跋灵靠着自己开口道。
贴贴聊天什么的还是很温馨很友好的。
聊事儿!就不容易擦枪走火。
两人这就聊起了陇城的事。
因着陇城是庄王封地,所以不论是武侯府还是府尹,都是以庄王府马首是瞻。
关内人擅长经营,而且在陇城的关内人,其实是来自于全大越各地的。
当初,那里是发配之地,不同的罪责,流放三百里,五百里,一千里,三千里。
最远的,也有祖籍岭南和渝城人。
只是繁衍下来,最早那一批脸上刺字为役籍常年需要开荒的人,在世的已经不多了。
还是有,但整体人口占比不大。
毕竟每年也还是有需要搭配的人。
因着陇城地广人稀,仅有的四个县也都只是下县,所以京城这边每年秋后复核好需要流放的人多多少少都会送去陇城,只今年是一个都没送过去的,都是核定完距离后就近往新三县送。
包括秦家前工部尚书这一支都已经前往甜水县了。
讲真,睿宁帝是有点故意在里头的,那地方,他们以官职之便进行偷采,如今开发起来,也叫他们去看看。
只这一支七岁以内的都还是留下了,男孩送去了侍卫营,女孩送去了礼部尚书府。
礼部尚书,是皇室宗亲,睿宁帝的叔叔礼亲王。
主母是秦国公府曾经的大小姐,也就是皇后的亲大姨。
原工部尚书这一支,则是皇后的大堂哥,大房的,皇后是三房出身的嫡女,嫁给当时本该册封太子却分府出宫的睿宁帝。
只是这一次,因着事关太子,所以工部尚书这一支全都搭配了,原本按照九族,秦国公府上上下下也逃不掉,但贵族在审判上,可以以削爵的方式保全家族。
所以秦氏一族也算是没落了,只出嫁的姑娘不在波及之列。
加上皇帝并未废后,所以秦家女在京中也还是很稳的。
皇帝有意给这些孩子一条生路,却也不会将他们送回给秦家。
人心难测,只怕他们族中不免有人心怀怨怼。
所以就送到了礼亲王府由礼亲王妃教导。
这是脸上没有刺字的,还有机会面对未来。
说回到陇城。
他们七月底出发,下了官船后就一路打马回去,便是小丞宁都是抱在马背上回的。
半点没敢耽误的情况下,也是先跑祁西草原忙碌秋收之事。
核准出产,缴纳税收这些事,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到来就能耽误一天。
只气候的关系,核准到各处今年的秋窑是三十天到九十天不等。
如京城这会儿还未冻冰,往南方去的秋窑就都是九十天,要忙到十一月底才全面结束。
只陇城那边的秋窑是只能三十天,到了十月啥也干不了,地比铁还硬。
所以今年主要还是通过户部和工部来组织采集和制造水车。
脸上还有刺字的那些全都要么个人,要么拖家带口的拉去了祁西平原,统一监管,配合育苗和牛羊过冬的活儿。
这事儿是交给侯世子武旭,从府城军户中拉出一支千户长带着一千户军户转籍为农过去的。
陇城学院中也给推荐了三名里正,一名教谕,六名先生过去,转了户籍就都能认字读书了。
包括那些拖家带口过去的役籍,核准下来到了第三代的也都能读书。
这其实是个巨大的利好。
所以祁西平原的人口已经固定了下来,九月初时,暖棚里就种上了玉米和甜高粱,等到三月就得全部割完育苗。
除此以外,就是去部落收羊,收马,收牛保育过冬。
包括草场的抢收囤饲料,这些活儿都是武旭带队负责。
千户大几千人全都分队了,忙的脚打后脑勺。
庄王在核算完税收以后,指定了贫困山村免税三千户,这就相当于他的这部分税收不要了,只将户部管辖的部分全部缴纳到了仓储衙中。
而免税三千户的村落,都也还是要派出壮劳力带裴衍武侯和军户上山考察。
只是这个军户不是全家抽调的,而是档案上的参军队伍,以百夫长带队。
那一阵子,裴衍,严浩和武侯们也都是分开的,除了考察物产以外,鬼街里统计到的需要清理野兽的悬赏任务他们全都接了,老虎,熊瞎子,狼群,野猪群。
这都是祸害村民的莽货,寻常军户就是上山也不一定能找得到,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