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老师与她的不良学生们
“咚——咚——咚——”
棒球从沉曜的手中砸向墙面再从墙面弹回手中,这个过程已经重复了将近十分钟。
他左手枕在头下,右手捏着棒球,看似漫不经心,可眼神的方向却一直不受控制地落在不远处正在看书的未婚妻身上。
窗外的一缕阳光洒落在书桌上,连带着似乎也给窗前的人镀上了一层光芒,伴着几声鸟语,随意的画面像是一副油画般。
画中的主人公专注地看着书,眼看乔渔对他引起关注而略显幼稚的行为毫不在意,沉曜撇撇嘴,心里的委屈越来越大。
他眼前回想起求婚仪式上,不知乔渔说了什么,衡景之那家伙傻笑了下,在临走前看自己的眼神带着那股势在必得。
他一直在等乔渔的解释,毕竟……
抬起手,无名指处的戒指正昭示着他的身份。他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乔渔的未婚夫,将来,也将成为她法定丈夫。
一想到自己能听到乔渔叫他老公,沉曜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但马上就被他摇晃着脑袋甩开。
他现在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咚——”
棒球裹着他的情绪,直射向窗户的方向。
在沉曜慌乱的注视下,球体准确无误击中了乔渔面前的书上,随后调皮的弹开,只留下一个脏印子证明它来过。
空气都安静了。。。
乔渔抬起头,看向沉曜,却只看见一个慌乱之下躲开的后脑勺。
她勾起唇角,看出了那道背影的心事,于是她站了起来。
正怄气的沉曜假装睡着,却不知此刻自己的眉头皱的有多紧,直到他察觉到印照在自己眼帘的光被遮挡,熟悉的香气弥漫鼻腔。
左心房传来的声响让他觉得此刻乔渔再靠近些一定能听到,那没出息的跃动让他此刻尴尬之余又掺着悸动。
完了,他一定是爱上乔渔了……
乔渔:生病了吗?
一只柔软温热的手轻轻放在他的额头处,关心的语调沉曜有些飘飘然。
这是不是证明,乔渔也是喜欢他的?
他为了确认,忍不住睁开了眼。
逆着光,乔渔的眉目掩藏在光影中,让人看不真切,但约莫是这黄昏的光太柔和了吧,柔和的让他向来强硬狠毒的心肠都软了下来。
什么底线原则,通通忘了干净,抛到脑后。
说不定,乔渔只是玩弄衡景之呢,跟玩一只小狗没什么两样。沉曜看着乔渔,蹭了蹭那只手的掌心,脸上的表情是让人心疼的,心里却滋着毒液。
他不无恶意的想着,带着几分期待,几分乐观还有几分诅咒,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在爱情游戏里表现的如同呀呀学步的孩童,幼稚得让人掩目。
直到几天后,沉家大门的门铃被人按动。
原本还惺忪睡眼的沉曜在看到可视门铃里站着的人后,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可怖来形容。
乔渔:谁啊?
乔渔坐在餐桌前,面前还摆着咬了一口的黄油吐司。她意识到沉曜的背影看上去十分僵硬时,心中对来访者的身份就已经有了猜测。
“叮咚——叮咚”
偏偏外面的人还在催促。
于是门被打开,衡景之身着正装,一改上次颓败的形象,摆明了此次登门不怀好意。
沉曜快要将手心掐烂才勉强忍住不冲上去把这张脸撕烂。
衡景之:让让,我不是来找你的。
衡景之对阻拦在眼前的手臂视而不见,视线越过沉曜,搜索着目标。
沉曜:找我未婚妻有什么事?
沉曜保持着基本礼貌,因为他知道衡景之一定是准备充足才敢这么大张旗鼓来他的底盘。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做的再大的准备,都被衡景之接下来的这句话打了个粉碎。
衡景之:我来入赘。
沉曜:?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我也被我的鸽子属性无语到了,不想抱怨什么,大家凑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