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晋朝31(128)竹林七贤(完)特殊癖好

竹林七贤七个人各有各的特殊癖好。

首先是嵇康,他喜欢打铁。

嵇康喜爱打铁的原因包含多重精神追求与现实考量,既是对司马氏政权的非暴力抗议,也是对道家自然哲学的实践,同时兼具锻炼身心、寻求心灵自由的作用‌。‌‌‌‌

政治背景与精神反抗:嵇康作为曹魏宗室姻亲,拒绝与司马氏合作,通过打铁这种体力劳动表达对权贵的蔑视。这种看似平凡的劳作,实则是他坚守气节、远离政治漩涡的象征。‌‌

道家思想与自然回归:受老庄"越名教而任自然"思想影响,嵇康将打铁视为回归自然的生活方式。在锻打过程中,他追求物我合一的状态,通过重复劳作达到精神超越。‌‌‌‌

身心修炼与艺术表达:

1.‌体力与意志锤炼‌:打铁需要高强度劳动,嵇康以此磨炼体魄和毅力,践行其养生理念。‌‌‌‌

2.‌美学与诗意象征‌:打铁时的专注状态与四溅火花,被赋予艺术内涵,成为嵇康独特生命力的外化。‌‌‌‌

拒绝权贵拜访(如钟会)时的打铁行为,强化了他不与世俗同流的高洁形象。‌‌

‌嵇康还有存在长期不洗澡的习惯,这一行为在历史记载中具有多层次的解读。‌史料显示,他常因疏懒或表达政治立场而拒绝洗浴,甚至头面一个月不洗、身上长满虱子,但这种“邋遢”表象背后蕴含着深刻的思想反抗。‌‌

具体表现:极端疏懒的记录‌。根据《与山巨源绝交书》自述,嵇康常“头面一月十五日不洗”,非到瘙痒难忍绝不沐浴,且连小便都要忍到膀胱胀痛才起身。同时代史料称他“十天半月不洗澡”“浑身长虱子”,友人描述其醉态如“玉山倾倒”时仍不掩邋遢。‌‌

深层原因:

1.‌政治立场的表达‌。有学者指出,这种习惯并非单纯懒惰,而是对司马氏政权统治的消极反抗。在司马家族高压政治环境下,嵇康通过拒绝世俗规范(如沐浴更衣)表达与官场决裂的态度。‌‌

2.‌哲学思想的实践‌。受老庄思想影响,他将“越名教而任自然”作为人生准则,主张破除礼法约束。不洗澡、打铁等行为,均是践行道家“返璞归真”的生存方式。‌‌

历史影响:

1.同时代人将他的邋遢美化为“含垢匿瑕”,视为名士风度的表现‌‌。

2.这一行为艺术最终成为政治迫害的导火索,钟会以“卧龙须除”为由怂恿司马昭处决他。‌‌

再是阮籍,阮籍以“醉酒避亲”闻名,为了拒绝司马昭为儿子求娶其女儿,他连续六十天大醉不醒,成功避开了这门婚事‌。他还以“便卧其侧”的方式在邻居家醉酒熟睡,不顾礼法;在丧礼上放声大哭,令人不解‌。

阮籍还很叛逆。

阮籍的叛逆体现在多个方面,结合其生平与文献记载,可归纳为以下核心表现:

1.‌政治避世与拒绝合作:以醉酒60日逃避司马昭联姻请求,用极端方式拒绝政治拉拢‌。

对权贵阶层(如礼俗之士)常翻白眼(“青白眼”典故),仅对志同道合的 嵇康 等展现青眼‌。

2.‌挑战礼教束缚‌:公开反驳男女大防。醉酒后躺卧美妇身侧而无邪念,并宣称“礼岂为我辈设也?”‌。

为嫂子送别遭非议时,直接否定传统礼法的适用性‌。

3.思想与行为放浪‌。推崇老庄哲学,蔑视儒家正统,以“禽兽论”讽刺礼法(称杀父者如禽兽,杀母者连禽兽不如)‌。

日常纵酒狂歌、衣衫不整,以“酣醉不醒”作为对抗黑暗现实的武器‌。

4.‌文学表达的隐晦反抗‌:《咏怀诗》借隐晦笔法批判时政,如“洪波涌起”暗喻社会动荡,被称为“古代摇滚诗人”式的宣泄‌。

阮籍的叛逆本质是乱世中清醒者的非暴力不合作,通过荒诞行为与文学创作表达对魏晋政治腐败的绝望‌。

刘伶以嗜酒著称,自称“天生刘伶,以酒为名”。他常常喝得醉醺醺的,甚至裸体裸奔,对酒的依赖程度极高,戒酒非常困难‌。

阮咸喜欢弹琵琶,并且常常自弹自唱,甚至在白日里睡觉时也抱着琵琶,表现出对音乐的极度热爱和投入‌。

山涛被尊为竹林七贤中的老大,他性格沉稳,但在竹林中与朋友们一起时也显得放荡不羁‌。

向秀与嵇康关系密切,常常参与打铁活动。嵇康被杀后,他写下《思旧赋》表达对友人的怀念,并最终步入仕途‌。

王戎以吝啬著称,常常为了小利而斤斤计较,这种行为在竹林七贤中显得与众不同‌。

因此竹林七贤被认为是奇葩组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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