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过后,春就不远了
林半夏:从六岁后,他面对我,总是暴躁易怒,不耐烦。
林半夏:任由着他的其他儿子们欺负我,任由着永生岛的仆人羞辱我跟我母亲。
宫远徵把你揽入怀里,轻轻抚摸着你的头
林半夏:我七岁哪一年的元宵节,母亲病得很重,没有人在意,也不会给她看,我在药房前跪了好久,好不容易拿到了一点药材,却在回去的时候,遇到了林麒。
林半夏:他是长子,身份地位很高,他枪走了我的药,哄骗我到柴房,把门反锁了。
林半夏:他带着哪些小跟班,往我身边丢鞭炮,火星点燃了稻草,我跑不掉,他们却头也不回的跑了。
林半夏:没有人救我,我以为我要死在哪里了。
林半夏:可是母亲来了。
林半夏:火被扑灭了,可是我心里的火,扑不灭。
宫远徵感受到了你的颤抖,揽你的手更紧了,然后低头,一下一下的,轻吻你的额头
宫远徵:我在,别怕。
林半夏:后来我年纪大了些,林麒总是肆无忌惮的打量我,那眼神让我几乎喘不上气。
林半夏:每次睡觉时,我总会在枕头下面,放一把匕首。
宫远徵眼眶泛红,他想不到,也不敢想,那些年你是怎么忍过来的
你伸手抹去了他的眼泪
林半夏:不要哭,远徵。
宫远徵拉住你的手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眼眶通红的看着你
宫远徵:如果我们认识的再早一点,就好了。
林半夏:现在也不晚。
宫远徵摇头,眼泪落下来
宫远徵:很晚,如果再早一点,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你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林半夏: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我跟林裕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林半夏:那是因为,我们两个在永生岛,有过一样的经历。
林半夏:着火的时候,是他找来了我母亲,找来了人救火。
林半夏:而后来,他总是在夜里守在我的房间外面,一整夜不合眼。
林半夏:他救了我很多次,而我也救了他很多次。
林半夏:我跟他,是同病相怜。
林半夏:但是我们做不到惺惺相惜,我们选择的路不一样,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要有裂痕的。
林半夏:但是我对他,完全没有男女之情,而是手足之情。
宫远徵揽你的手越发的紧
宫远徵:现在你有我了,我会保护你的,用我的所有。
你从他怀里抬眸看着他
林半夏:远徵,我曾经惧怕寒冬,但是现在,我开始期待,每一个跟你一起度过的冬天。
林半夏:冬天过后,春也不会遥远了。
林半夏:我会告诉你,我所有的伤口。
宫远徵微微低头靠近,你也轻轻抬头,双唇轻触,不带一丝情欲,干净而纯粹
而另一边早就躲着的宫尚角跟上官浅,相视一笑
宫尚角:远徵弟弟长大了。
上官浅:公子,你以后也不用再勉强了,你不是一个人了。
宫尚角伸手,在快碰到上官浅的脸时,下意识要收回来,上官浅轻轻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上官浅:公子,我永远属于你。
——你们会一起迎接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