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1章收购
“你不睡觉,怎么可能做梦?”陈梁晖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可能是白天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但他更倾向于认为这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的意志。
瑾宁往景庭那边靠了靠,小声的说道:“要是做梦的话,就让我夜夜都梦到她吧。”
她沉醉其中,那个梦太真实了。
她相信心灵。
毕竟,她只是一个转世之魂。
两个人都在她的身旁。
这样一想,瑾宁反而安心了许多。
他也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陈梁晖与瑾宁在梦境中互相交流着自己的梦境。
只有枣树上的场景很像,但除此之外,一切都不同。
陈梁晖说先是看见爸爸骑马,看见妈妈打扮,再看见他们在枣树上。
但两人都做了同样的梦,都是在告诉他们,自己的父母在枣子下。
第二天,瑾宁将雷洪送到了京,秘密寻找一处风水之地,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奶奶。
等他回家后,他会让爷爷先带奶奶住几天,等奶奶安顿好了,他就会回来。
奶奶此刻还没走多远,决计进不了墓地。
至于陈族,昨晚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只要瑾宁出千两把山把山给卖了,陈族就能拿出点钱来。
十二两银子,已经是很高了。
毕竟当初甄依仅仅花费了2600白银,就将它给收购了。
以更低的价格出售给家族,也算是孝顺。
于是,陈长生赶在罗老爷子和衙门的人还没有赶到,便把瑾宁他们请了进去。
瑾宁、靖廷、陈梁晖都走了过来,这一回,她还是没有办法进去,而是在庭院中交谈。
寒风呼啸,带着丝丝凉意,即便有座椅,却没有雨伞。
而他们,却是在这条长廊上,风雨不侵。
瑾宁见状,冷哼了一声道:“要商量的话,就出去说,为什么要让我们在外面等着?”
陈长寿道:“十二公子都老了,经不起雨水的侵袭!”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景廷冷冰冰的说道,然后牵起瑾宁就要离开。
“慢着!”十二个大臣抬了抬手,示意众人退下,然后对着几个人道:“快,快,快抬凳子!”
陈长寿说道:“十二爷,这里很凉,被雨水打湿可不行。”
“算了,还是解决这件事吧。”十二公爵抽着烟斗,平静地说道。
陈长寿只好命人将几张座椅挪开,十二位大人各自落座,然后对靖廷、瑾宁说道:“都坐下吧!”
随着族人陆续到齐,陈守成陈富贵等人也陆续到来,大冷天的,他们都尽可能的朝前拥挤。
十二公对着陈富贵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富贵上前一步,对瑾宁道:“刚才我们已经讨论好了,你想要将这片祖茔之地出售,那我们便收购,我们愿意出1000两白银。”
瑾宁没有犹豫,直接道:“十万两,一分都不行!”
陈富贵气不打一处来:“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这里本来就是一座荒山,你娘当年才出了二千多两银子才把它弄到手,你张口就要十万,你怎么不去打劫?”
“原本只是一座荒山,可如今却不一样了,谁都知道那里是个风水宝地,出过一等公爷,又有我这个王妃,别说我出10万两银子,就算是我出10万两银子,也有人愿意。”
“陈家的坟墓就在那边,你要是把这座山都卖了,那就相当于卖了一座坟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简直就是叛国!你就因为这十几万两,就把自己的祖先给出卖了,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你爹的脸往哪搁?我们不应该出钱从你这里购买,但看在我们的面子上,我们拿出了这一千两,也是对你的仁慈。”陈富贵强作镇定,心中却有些害怕。
瑾宁冷然的笑了起来,“我父亲已经死了,我又怎么会在乎他的名声?只有活着的人才要脸,陈家祖坟被毁,是你这个当儿子的没用,怪到我爹头上来干嘛?如果不是我娘出钱买了这座山,又怎么会有什么祖坟?现在我的父母死了,连祖坟都进不去,说明他们早就不把我陈家人放在眼里了,那我爹还有何颜面可言?我凭什么让你占了便宜?你也不用这么客气,我是来出售这座山的,那就按商人的标准来,如果你不喜欢这座山,我可以找别人。”
“我出3万两!”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狐皮大衣的中年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材矮小,目光锐利,身后还带着两个随从。
陈富贵一见他,立刻抱拳说道:“张先生,你可千万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都是我侄女不懂事,才会惹出这样的麻烦。”
这人正是霍州有名的生意人张东家,陈富贵见过他好几面,自认为与他关系不错。
张东家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迎了上来,抱拳道:“大将军,听说你在霍州,我就想见你一面,可你刚出丧,我又不敢打扰你,昨晚你邀请我去宗祠,我就答应了。”
他是霍州有名的大商人,昨日邀请了不少有名的乡绅,就是这位。
靖廷立刻回了一礼,道:“张老板过奖了,今天有劳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张爷爽快地道:“不必多礼,陈家的所作所为,我们都有所耳闻,但因为是你的家务事,我们也不好多问,但今天,大将军和公主都来了,我们也该给他们讲讲道理了!”
说着,他走到了瑾宁的面前,道:“小的给公主请安!”
瑾宁也回了一礼,道:“张伯父无需如此客气。”
一声“张伯父”,让张东家很是受用。
张东家来了,后面跟着的还有好几个大户人家,还有两个老先生,那两个老先生都是霍州书院的老师,饱读诗书,讲诗书,所以陈家对于这两个人的来访很是高兴,毕竟,这两个人,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接着就是霍州太守陆先生,这是他第一次插手民间的事情,不过这次牵扯的对象不是寻常的平民,而是一位公主,一位国公,一位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