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0章弄错了
瑾宁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我姑姑为甚么如此柔弱?还感谢他?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死。
瑾宁实在忍不住了,刚要冲上去训斥陈老爷子,齐夫人就说道:“我明白了,多谢你今天的好意,那我就先走了。”
“你怎么不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我还想问问你,你最近怎么样了?”
“这么多年来,我过得挺好的,在瑶亭庄,衣食无忧,身边也有个伴儿。”
“瑶亭庄子,你怎么来了?”我记得,她不是陈瑾宁吗?”
齐太太道:“好,我这就过去,您回去,多谢您。”
瑾宁听见了外面的声音,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离开。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瑾宁才缓缓的打开了房门,朝着外面走去。
他走到靠窗的地方,就看到陈老爷子和小可儿坐在那里。
瑾宁露出了一丝笑容,来得好,再不离开的话,还真要被她骂个狗血淋头了。
陈老爷起身,朝她抱拳,不等她开口,就先说,“方才出门看到郡主身边的丫鬟,就猜到她在里面,就在这里等着。”
瑾宁眸色冰冷的盯着他,她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要说些什么。
“陈家主人,您先坐下!”瑾宁随意的说道,然后自己坐下。
陈老爷抱拳感谢一番,这才坐下。
陈老爷将目光落在了可伶身上,问道:“小姐,你能不能退一步?”
瑾宁道:“不用了,她没有什么不能听的,如果她不能听,那我就没有必要听了。”
瑾宁说得很直接,还夹杂着点尖酸的味道。
陈老爷尴尬一笑,道:“王妃还在为这事耿耿于怀吗?害得公主殿下受苦,我替我儿向您道个歉,这位大人也是昏了头,所以才向您提了个建议,哪知道这次居然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
瑾宁冷道:“他犯下的错误,自然会让他向我道歉,至于陈大人,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陈老爷子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瑾宁的身上,问道:“公主此话怎讲?”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想要替陈牧向我道歉,那就大错特错了。”瑾宁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
陈老爷刚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可伶,以为瑾宁一定也在,所以他特意等了瑾宁一段时间,本来还打算给陈牧一个交代,可是现在连道歉都不答应,更别说为她说话了。
于是,他只能悻悻道:“对不起,打搅了公主的雅兴,我先走了!”
说完,他起身离开。
瑾宁眸色深了深,她对可伶道:“把钱付了,然后过来,我要和他谈一谈。”
可伶道:“是!”
“慢着!”瑾宁急忙跟上,将陈老爷子给拦了下来。
“公主殿下,您可有吩咐?”陈老爷子目光落在瑾宁的身上,不亢不卑的问道。
瑾宁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冷声道:“我可是听见了你和我姑姑在包厢里说的话,还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原来是一个虚伪的人,你让我姑姑受了多大的委屈!”
陈老爷愣了愣,“公主此话怎讲?我对云娘做了什么?”
“你答应我姑姑,违背誓言,她为你生儿育女,你又让她带走她的孩子,将她送到青州,你可知,她在青州,受了多少委屈?你若是忠于你的妻子,那就别去惹我姑姑,你说过的话,一定要做到,人家都愿意做小妾了,你还这么不负责任,真是让人讨厌!”
陈老爷目光一黯,“云娘说,她在青州好好的,可到了你这里,就成了一个苦命人,她,真的很辛苦吗?”
“没有什么比失去自己的孩子更痛苦的了,你不觉得这很痛苦吗?”瑾宁说道。
陈老爷轻叹一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既然选择了离开,那又有什么用呢?她说牧儿天生聪明,五岁就能看出些端倪,便让我不要把牧儿接过去,事实上,她出京之前,我一直不知她在青州,只是她一封信告诉我,她在青州,我便一直记着,年年都要写一封信,告诉她牧儿的近况。”
“她本来可以不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作为陈母的妈妈,本该陪着自己的孩子,都怪你没用。”
陈老爷声音低沉,“不错,的确是老夫没用。”
瑾宁愤怒的说道:“侯府那边说,那个陈幸如说陈牧的母亲是一个妓|女,你怎么没有替她说话?难道她是妓|女?你怎么能容忍别人污蔑她?”
“你怎么说话的?邢茹是这么说的?”陈老爷愣了一下,顿时就生气了。
“我不相信她会胡编乱造,连陈牧都相信,难不成,你还没有将他的来历告诉陈牧?”
“他明知道我们不是他的父亲,却从来没有询问过我们,这让我很为难。”
“你说啥?你不是他的父亲和母亲?陈牧,不就是你爹么?”
陈老爷吃了一惊,“刚才我和云娘说话,你没听见么?我当然不是陈牧的亲爹,我能有什么关系?”
瑾宁呆住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老爷子一脸尴尬,道:“公主,你是不是弄错了?”
瑾宁急忙道歉道:“抱歉抱歉,是我的错,要不我们到里面好好谈一谈?”
陈老爷应了一声:“好!”
可伶付了钱,准备和瑾宁汇合,结果看到陈老爷子和她一起走进来,还开了一个包厢,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坐下后,陈老爷子便将这件事说了出来,“我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文人,后来被齐先生看中,进入了齐府的书院,教导齐族的孩子们,后来,我遇到了云娘,她婚配罗郡王世子,两个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就在我快要出嫁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哪知数月后,云娘找到我,说她怀孕了,让我帮她想想法子,我询问这孩子是何人所出,她却不肯回答,直到我提到罗郡王的儿子,她才恨得牙痒痒,我这才得知,罗家已经悔亲了,我猜想一定是家里败落了,便让她去流,可她却不肯,说这是一个清白的孩子,哪怕吃了再多的亏,也要让她生下这个儿子。我看她态度这么坚定,就打算以小妾的名义将她带回我府上,哪知她死活不肯,我也没法跟她解释,但我妻子的嘴巴很严,她若发现珠胎暗结,只怕明天就会传遍整个京中,无奈之下,我只能在外面租了一间屋子,等着她把孩子生下来,再来劝劝她。”
瑾宁见他有些不耐烦了,急忙给他倒了一杯,道:“陈大师,你先喝茶。”
陈老爷道了声谢,又抿了一口茶水,轻叹一声,“你姑姑就是个倔强的人,若是没有这个孩子,她早就嫁人了,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瑾宁瞪了他一眼,道:“然后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