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9章离婚
“那需要验证吗?”瑾宁说道。
可伶说道:“我们跟着那两个人,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和蕲州完全不同,就觉得这两个人可能是伪造的,于是就找了一个值得信任的官员,让他们去查户口。”
“崔氏上一任夫君,所为何事?”
“我也就是个小本经营,谈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不过也算是小康,崔氏寡居这么多年来,就是凭着以前积攒下来的一点钱,才勉强维持生计。”
瑾宁点了点头,道:“是的,从外表上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伶道:“你没有看到她的儿女,长得和她没有任何的区别,也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光是第一眼,我就觉得他们不是一家人。”
瑾宁道:“这么说,这两个人并不是一个家族了?”
“嗯,现在确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她的籍贯,第二件事是崔氏和她亡夫有没有子嗣。”
瑾宁道:“如果是伪造的话,奸细们一定会在这件事上下足了工夫,但红叶公子行事谨慎,我们根本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从哪里查?”
瑾宁道:“她以前住在那里,肯定有她的邻居,我们可以从她的家人那里打听一下。”
“好的,我这就过去。”可俐应了声。
“行,你先吃饭,早点回来。”
瑾宁将茶博士叫了过来,又要了一些糕点和香茗。
可俐狼吞虎咽,很快,一笼糕点就见底了,抹了抹嘴,说:“我走了。”
“慢走!”瑾宁道。
“知道!”珂莉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瑾宁转过头去,目送着可俐从茶楼里出来,正打算让茶博士去买单的时候,门外忽然出现了两个人。
其中一位是陈老爷子,也就是陈幸如的爸爸,而另一位虽然穿着男装,但却让她一眼就认出,这就是齐夫人。
齐夫人的确是已经回到京去了。
两人直接进入了包厢。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瑾宁马上站了起来,对可伶道。
她蹑手蹑脚地跟了进去,好在茶楼里人来人往,齐大娘一路小跑,头也不回,也就没有注意到她。
陈大师带着齐夫人去了雅间,瑾宁让茶师将旁边的雅间给打开。
茶楼的雅间之间,隔着厚厚的帘子,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却能听见里面的谈话声。
瑾宁拿出一锭碎银交给这位茶大夫,然后让这位老家伙离开,不要进去打搅他。
瑾宁愣了一下,齐夫人为什么要跟陈老爷子一起去?难道他们之前见过面?
“云娘,”陈老爷突然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本我还想着,你这一次是不会再来京城了,没想到今天一见,竟然是一副男人打扮,我都快没认出你了。”
齐大娘倒是很镇定,“我是昨日来的,今天来看你的,只是担心被你们府上的小姐认出来,这才扮成了个男人。”
陈老爷道:“她向来蛮不讲理,你可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齐妈妈道:“我没有权利责备她,反而应该感谢她才对。
接着,就是倒茶的声音。
瑾宁靠在了墙壁上,满脸的不解,感谢陈太太?难道?
齐夫人道:“我是听说他被革职了,才来的。”
陈老爷叹息一声,“对,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怨他,都是我家小女不识抬举,害得他受委屈,为了他,不惜冒着国公府公主陈瑾宁的风险,也要替她讨回公道。”
“瑾宁?”齐妈妈有些惊讶的叫了起来。
“不错,这件事不能怪陈瑾宁,只怪她偏心,对自己的亲姐姐宠爱有加,犯了一个错误,害得自己的亲姐姐自杀,最后被皇帝革职。”
“该!”齐夫人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陈老爷想了想,随后温和地说道:“他本性并不差,就是一时冲动,少年得志,莫要动怒。”
“那又怎么样?齐妈妈道:“他没跟我在一起,根本就不认识我。”
陈老爷叹了口气,道:“你要不要跟他相认?现在,他对这件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他带来给你。”
“不必。”齐夫人道。
瑾宁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齐阿姨的孩子,就是陈牧?
是齐夫人与陈先生所出?
听说齐夫人要做别人的小妾,结果被人家的正室打了一通,还把自己的儿子抢走了。
瑾宁心中涌起了一股怒意,这位陈老爷子看似忠厚,其实是在欺骗齐夫人,让她有了一个孩子,可他根本不负责,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掳走,流落到了国外。
这几年,为了想念自己的孩子,她不得不留在青州。
想到这里,瑾宁又是愤怒,又是愤怒,真想冲上去揍陈老爷子一顿,替齐阿姨报仇。
就在他怒火中烧的时候,却听到陈老爷对齐夫人问道:“你在青州待了那么久?”
“是的。”他点了点头。
“别来无恙?”
“很好!”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隔了片刻,只听见那七少奶奶说道:“他还没有孩子么?”
“没有。”陈老爷子沉默片刻,才道:“他,已经离婚了。”
“为什么?”齐母终于急了。
“你也看到了,她嫁给你的时候,两个人还算是和顺,大小姐也很关心他,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的丈母娘就瞧不起他了,而且,你也知道,我妻子脾气暴躁,对她也很苛刻,所以才会这样,我也没办法。”
“这么说,侯府不待见他了?”齐夫人冷冷的道。
陈老爷想了想,又问:“我也不明白,不过,我想,你应该是觉得,你对他很失望,所以,才会让你的妻子,对你有意见?我们陈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族,能有今天,都是他的功劳,现在他被革职了,皇帝也下了封口令,以后再也不会重用他了,还有人看得起他吗?云娘,我对他一直心存歉疚,望你不要见怪。”
齐夫人沉声道:“你待他极好,悉心栽培,他能如此年轻就坐上朝中侍郎之位,你居功至伟,我真的很感谢你,他落得如此下场,也不能怪谁,只能怪他自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