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8章解释

不过他在想，陈瑾宁有没有干妈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对国公府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自从陈国公自杀后，他就在暗中监视着。

这般想着，他便进了府邸，府邸内，正摆满了宴席，以示庆贺。

想到自己刚才对妈妈说的那些话，他顿了顿，决定回去给妈妈买份礼物，让她和自己的关系缓和下来。

他领着下人往外走，一进巷子，就见竖街上，两个人正藏在一条巷子里聊天。

小厮吓了一跳，刚要探出头，却被陈牧阻止，低声吩咐：“你回去吧。”

“是!”小厮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多问，直接退了出去。

他想不通，自己的父亲是如何与这女子相识的？

两人正在交谈，不过具体的内容，他却是一句都没听到。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连忙往角落里躲了起来。

陈老爷目送齐太太离开，微微一声叹息，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去，不料陈牧突然挡在他的前面。

“牧儿!”他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笑容。

“爹，你这是要干嘛？”陈牧疑惑的看着黄小龙。

陈老爷呵呵一声，“不干嘛，就是溜达溜达。”

骗人！

陈牧道：“刚才我看到你和一个女人在聊天，那女人是什么人？”

陈老爷笑的很是生硬，“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眼花了？”

陈牧疑惑道：“那个女人，就是陈瑾宁的干妈吧？她之前去找我了，我一出门就看见你在巷子里和她聊天。”

“噢……”陈老爷哈哈一笑，“这位姑娘可是在路上问过路？”

“问路?”陈曌疑惑的看着他。

“是啊！我刚走出巷子，她就进来了，看到我，就向我打听陈二喜的住处，我怎么会认识陈二喜？”

陈牧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老爹身上，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

“这个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陈牧疑惑的看过来。

陈老爷大手一挥，“从未看过啊。”

陈牧点了点头，道：“是啊，我这就回家，问问她。”

陈老爷大惊，赶紧将其抓住，道：“你别去找你娘。”

陈牧转头，认真道：“爸，你还是不告诉我真相？”

陈老爷迟疑道：“不相干的人，为何要向你爹询问？”

陈牧沉声道：“爹，孩儿已经是大人了，一些事，还是不要藏着掖着的好，刚才那会，我记得，我的确是见到了她，也是你领着我过去的。”

陈老爷一愣，“您，您还想起来了？”

“一开始我还不敢肯定，现在看来，是真的。”陈牧眼睛一亮，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僵硬，既有些忐忑，也有些放松：“爹，你应该跟我说说，我的亲生母亲是什么人吧？”

陈老爷已经等了很久了，可他却没有开口。

本以为他不会继续追问，没想到，他竟然还来了这么一句。

“来，为了祝贺你成为刑部尚书，我们两个去喝酒。”陈老爷子挽着自己的胳膊，眼眶湿润了，终于，他要将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了。

他既紧张，又放松。

两人找了一家酒楼，要了一瓶陈酿，一盘爆炒黄豆，相对而坐。

陈牧给自己的老爸斟满了一杯，之前的忐忑早已烟消云散，多年来，他早就有了足够的准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从容面对。

陈老爷一饮而尽，只觉得胸中一片火热，缓缓道：“你的确见到她了，从你五岁起，我每年都会将你带来看她一眼，直到你五岁生日那天，你再也看不到她。”

陈牧摩挲着手中的杯子，默默道：“这就是我娘吗？”

“她的名字，叫做齐云凯！”陈老爷叹了一声，说，“她爹是我以前的老板，我在齐家教书，与你娘相识，那时候，她已经婚配罗郡王世子，不出意外，明年就能娶妻了。你既然是当官的，想必也听说过齐宝初的事情，你的爷爷齐宝初，你可以慢慢查。”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陈牧心中一动，他听说过齐家，甚至听说过罗郡王府和齐家联姻的事情。

“自从齐家遭遇大难，罗家便解除了婚约，至于为什么解除婚约，你娘也没有告诉我，不过从那以后，罗郡王世子就很少来京城了，而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没有再来。谁知有一日，你妈妈来找我，她骨瘦如柴，我还以为她生病了，可她却跟我说，她怀孕了，我问她，她的爸爸是谁，她都不肯说。”

陈牧脸色一沉，失声道：“你不是我爹？”

陈老爷道：“你先别急着解释。”

“那时候，我就建议你妈妈，让你妈妈流产，因为，她的婚事被取消，而且，她还没有结婚，如果被人知道，她的人生，就毁了。但她坚持要把你生下来，她的性格很倔强，我劝了她几句，她都不肯，所以，我只好把她安排在这里。”

他不停地说着妻子的事情，说着京中飞的流言蜚语，说着齐云开受了伤，她就象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把孩子生下来。

“你娘是被接生婆害死的，你娘被接生婆给害死了，你娘被我娘带走了，也没再理会她，直到靖国候太太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个消息，赶了过来，这才保住了你娘的性命。”

陈牧听到这句话，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却发现自己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怎么样了？”陈牧颤声道。

“从那以后，她就失踪了，不过她一年都会来看我一眼，在你五岁的时候，她告诉我，你长大了，我们再也见不到她了。”

陈老爷深深望了一眼陈牧，道：“牧，并非她无情，而是她实在没有选择，不忍心你落得个野种之名。”

陈牧脑海中一片混乱，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个女子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之意。

“你说，她是不愿意和我团聚？”陈牧看着段凌天，说道。

陈老爷瞪了他一眼，道：“当娘的，还能不认自己的孩子吗？她之所以没有承认，是因为她不愿意承认，因为她不愿意影响到你的未来，影响到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