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仙域风云179

次日天刚蒙蒙亮，云深不知处的晨雾还未散尽，兰室的窗纸已透出微光。蓝启仁端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雅正集》，戒尺轻轻搭在书页上，目光扫过陆续进来的弟子，最后落在姗姗来迟的魏无羡身上。

蓝启仁：“魏无羡，”蓝启仁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严肃，戒尺在案上轻轻一敲，“昨日约定卯时入兰室，你迟了两刻钟，罚抄《雅正集》三遍，今日听学结束后交来。”

魏无羡刚要辩解，却见蓝忘机悄悄递来一个眼神，只好缩了缩脖子，乖乖走到后排坐下，嘴里还小声嘀咕：

魏无羡：“不就晚了一会儿嘛，蓝老先生也太严格了。”

这话恰好被前排的江澄听见，江澄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江澄：“闭嘴，还嫌罚的少？”

魏无羡吐了吐舌头，连忙坐直身子，假装认真地翻看手中的书卷。

待所有弟子到齐，蓝启仁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雅正集》中的要义。他讲得条理清晰，从仙门礼仪到剑法心法，每一句都细致入微。沈流瀛坐在靠前的位置，手中的毛笔不停，将重点内容一一记下，偶尔抬头时，会瞥见坐在身旁的聂怀桑正偷偷在书页边角画小人，忍不住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聂怀桑立刻收起笔，装作认真听讲的模样，惹得沈流瀛无奈地摇了摇头。

蓝曦臣则坐在兰室一侧的客座上，手中捧着一卷《琴谱集》，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弟子们身上。当看到沈繁星揉着眼睛打哈欠时，他悄悄从袖中取出一颗蜜饯，趁着蓝启仁转身写字的间隙，轻轻丢到沈繁星手中。沈繁星接住蜜饯，抬头冲蓝曦臣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含在嘴里，瞬间精神了许多。

中途休息时，兰室里顿时热闹起来。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讨论昨日说起的旧鼓，从袖中掏出一张画满鼓点的纸，递到蓝忘机面前：

魏无羡：“蓝湛你看，我昨晚琢磨了半宿，这鼓点加在《竹间月》的高潮部分，肯定特别带劲！”

蓝忘机接过纸，仔细看了看，微微点头：

蓝忘机：“可行，但需控制节奏，不可过躁。”

另一边，聂怀桑凑到沈流瀛身边，献宝似的拿出自己昨晚练习的笛子，小心翼翼地吹了一段。虽偶有跑调，却比昨日熟练了不少。沈流瀛耐心听完，轻声指点：

沈流瀛（嫡长仙君）：“这里的气息要稳些，手指按孔时再用力一点，音色会更清亮。”

聂怀桑认真记下，又试着吹了一遍，果然好了许多，兴奋地拍了拍手：

聂怀桑：“还是沈仙长厉害！我就说跟着你学肯定没错！”

江澄则靠在窗边，翻看着手中的《剑法要义》，偶尔抬头看向不远处打闹的魏无羡和蓝忘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时，蓝曦臣走向金子锦和金子瑶，递给他们一杯热茶：

蓝曦臣：“阿锦，阿瑶，晨起天凉，喝点茶暖暖身子。”

两人接过茶杯，轻声道谢，随即三人坐下来研究琴谱。

沈俊逸则同金子义打闹嬉戏…

休息过后，听学继续。蓝启仁开始讲解琴棋书画在仙门中的妙用，还特意让蓝忘机弹奏一曲，示范琴音与灵力的结合。蓝忘机走到兰室中央的古琴旁坐下，指尖轻拨琴弦，悠扬的琴音瞬间在室内散开。弟子们都屏住呼吸，静静聆听，连魏无羡都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中满是赞叹。

琴音落下，蓝启仁点了点头，又看向沈流瀛：

蓝启仁：“沈仙君擅长笛音，不如也为众人示范一番？”

沈流瀛起身应下，取出腰间的笛子，吹奏起昨日合奏的《竹间月》片段。笛音清脆灵动，与蓝忘机方才的琴音相得益彰，引得弟子们纷纷鼓掌。

兰室里的时光悄然流逝，直到正午时分，听学才结束。弟子们收拾好书卷，三三两两地离开，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往后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