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空和你装
台球厅的大门被锁上,野狗压着江晚往里面进。
这一路上都非常顺利,没遇到任何阻碍,顺利到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防守布局,确认没有遗漏之处,野狗手中的枪又抵近几分。
极度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一点,应该只是巧合,她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不了小手段。
更何况,无论是不是陷阱都没有意义,不久之后,这个度假村的所有人都不会活下来。
抵在后脑的枪松开,后颈被捏住,狠狠一推,江晚结结实实地撞在台球桌上。
腹部摔在台球桌角,胃部剧烈收缩,鲜血从嘴巴喷出来,先前药物的作用达到顶峰,脑子疼得要炸开,全身仿佛置身于冰窖,忍不住哆嗦。
野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的抖,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当然知道是药效发作了,几乎三倍的份量,没有人能从如此强烈的药效下活下来。
此时,爆破的声音伴随着混乱的枪响隐约传进来。
野狗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期待地闭上眼睛默念倒计时。
10
9
…
3
2
1
最后一个数字在心中落下,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野狗意识到如今只有他能引爆这颗炸弹了。
备用的遥控器被藏在微型电台的缝隙中,而那部微型电台他先前使用后就放在台球桌的一侧。
仅有三步之遥。
他起身,一步,两步,三步。
手指即将触向电台,脖颈却霎时被人从后面勒住,那人的动作快准狠,行动突然又下了死手,他一时不察竟栽了大坑。
身体被迫向后摔的同时,手中的枪滑下去,砰的一声甩到地上。
江晚一拳砸向面部,麻利的抽出他别在腰间的匕首,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进野狗的膝盖。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抽出匕首,暗红色的血液粘在利刃上,一滴一滴得往下落。
野狗的反应极快,几乎在匕首抽出的瞬间,挣脱掉江晚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反抓住她的手腕往下扯。
野狗的力量大,而她此时不过是强弩之末,自然躲不掉,也没想躲。
距离拉近时,一点冷光闪过,匕首生生地插进野狗的右肩,生冷的刃尖捅穿了他的肩胛骨,将他钉在地面,扯着江晚手腕的手臂一点点失力,松开。
“你觉得我还会给你机会吗?”江晚掐着他的脖子,将匕首从他废掉的右肩抽出,用他左臂处的衣物,缓慢擦拭着匕首上染的血。
野狗勾起一抹惨笑,“那药剂可是三倍药效,没人能撑得住,可你现在还能清醒,那就是你们研究出了解药,你还提前吃了下去。原来你一直都在装?我倒是真的小瞧了你。”
“谁踏马有空跟你装?”刀尖贴上野狗的脸颊,江晚的目光充斥着冰冷,视线紧追着刀尖,语调缓慢。
像是为了印证一般,先前所有透支的能量在这一刻全部得到反噬,被她勉强压下的魔鬼瞬间壮大,疯魔一般啃噬她的肺腑。
有人在拿锤子砸她的头,一锤接着一锤,不砸开不肯罢休。
不,不是锤子,是钉子……一颗一颗地要钉在上面。
好疼。
她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鼻腔也在流,一瞬间意识有些模糊。
野狗从她的桎梏中挣脱,拼命地爬向不远处的手枪。
——
解释一下消失这么久的原因吧,因为我在反击这一部分卡住了,一直想不到很好的方式,每次想很久想不出来就很烦躁,始终憋不出来该怎么写。一直只能想到一个根本行不通,并且连接不上上下文的反击方式,这让我很长一段时间想起来就感到很痛苦,只能一直逃避着。抱歉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