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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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张极只是喜欢做表面一套,实际对外来者的入侵满是恶意。
岁芩当然没有同意这种离谱的要求,带着穆祉丞走了,张极没拦,但她知道他派的人一定要偷偷在暗处里躲着跟踪她,就像之前一样。
他向来一贯就是这样的。
岁芩带着穆祉丞去附近的一家酒店住,她知道没有成年是不能一个人办理住户的,但这是她们家旗下开的,里面的人都认识她,难免不会特殊对待了些。
给穆祉丞买了一套衣服,门“啪嗒”声,从浴室出来的少年脖颈上还留着些许水渍,整个人被浴袍包裹住,脸颊微微泛红,见来的人是岁芩,眼睛都亮了。
穆祉丞:“姐姐,你怎么来了?”
岁芩:“衣服。”
岁芩:“不然让你光着身子睡觉吗?”
男人净短的碎发只擦得半干,身后萦绕着朦胧水雾。身材精瘦健壮,手臂隐隐发力而凸起的筋带着些许涩情。
蓦然间,他一把将少女搂在自己怀中,感受到对方身子有些僵硬,他开口,好似委屈。
穆祉丞:“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穆祉丞:“不会有人真心对我的,姐姐。”
穆祉丞:“谁都可以把我像垃圾一样对待,因为厌弃。”
穆祉丞:“我只有你了。”
湿热的吻在少年的眼角处落下,岁芩轻闭着眼,双手托住少年的脸颊,把自己所有的温柔展现。
穆祉丞怔愣了一刻,手有些无处安放,呼吸也不由得沉重了几分,心里的那么欲望被极速填满,心里偏执的想法在逐渐蔓延。
想把她吻过的地方割下来,然后好好的把它放进瓶子里保存。
如果是接吻的话,那就更好了。
岁芩:“你不是垃圾。”
岁芩:“没关系的,可以依靠我,你以后不会一个人了。”
月光细细碎碎地洒在窗外的荔枝林上,有几只萤火虫结伴从窗边飞过,青蛙的叫声和蝉鸣声交织在一起,单调枯燥,此起彼伏,破旧木门被推开时发出吱呀声。
深更半夜,少女早已入睡,但在她对面的房间却空无一人,床垫上的余温早已消散。
少年垂着眼眸,修长的腿单脚踩在凳子上,整个人靠椅在木桌上,扫了一眼旁边点头哈腰的几个壮汉,正是今天在公寓找他麻烦的那几个人。
“丞哥,戏我们也帮演了,之前你说好的那笔钱…”
穆祉丞没有说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手中的那张卡,随即丢到他们脚下。
几个人看到钱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道谢,准备起身走时却被制止住。
穆祉丞:“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男人有些疑惑,结果下一秒头被直直的按在地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有些害怕的抬头看向穆祉丞。
穆祉丞:“我是说让你们演戏。”
穆祉丞:“谁让你碰她了?”
少女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想到这穆祉丞眼底更加阴翳,偏执的心理将他的理性全部占有,连身上的气压都低了许多。
姐姐的身体,只能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