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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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血液逐渐溢出指缝,一下下滴在地板,鲜血顺着刀柄涌出,满地的鲜血染红了地板,跪着的人面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脑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血液从他的侧脸一直流至下巴处,嘴里低喃着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碰她手的!丞哥你大人有大量,这一次就当算了…”
穆祉丞:“算了?”
一根手指直挺挺的掉落在地板上,男人惊恐的看着自己手上被硬生生切下来的手,疼痛传遍了全身,生不如死的感觉是自己似乎不得不本能的求饶。
穆祉丞:“我讨厌你看她的眼神。”
穆祉丞:“不像假的。”
那人瞳孔骤然收缩,用尽全力爬到他脚边求饶,嘴里喃喃道。
“我当时真的被惊艳到了,我不知道丞哥你身边的那个妞竟然长的这么好看,我一想是你的后我就没敢动这个心思。”
“丞哥我下次真的不敢了…您别跟我这种烂人计较,我还上有老下有小…”
他知道穆祉丞说出这句话就意味着他的眼睛可能不保了。
穆祉丞冷着脸,有点烦他叽叽喳喳的吵着,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往墙边一甩,男人的力气大的可怕,高大的壮汉立马被撞在墙上,脑子还恍惚了一瞬。
手上沾着腥味的鲜血,穆祉丞起身,厌烦的朝他靠近,手在他的上衣轻轻擦了几下,本就沾血的上衣更是被蹭的脏污。
骨节分明的手微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眼睛周围仔细看了番,突然轻笑出了声。
穆祉丞:“你知道眼球的背面是什么样的吗?”
穆祉丞:“我挺好奇的。”
说罢他起身,身旁的几个人立马上手按住了那个壮汉,不顾那人的求饶,穆祉丞面无表情的离开。
房门内的岁芩有些烦躁的转了个身,酒店的床睡的就是没有她家的好,这个死张极,明明是她的家,她竟然还沦落到出去酒店住。
烦死了。
睡得正熟,少女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房门已经被打开,男人坐在轮椅上,打量着少女恬静乖巧的侧脸,蓦然他起身,那双平日被别人看作残废的腿,此刻竟完好无损的直起。
张极里床上的少女又靠近了几分,骨节细长的手抚摸在眼睛处,随即滑落至唇瓣,喉咙有些干涩,他舔了舔唇。
弯下腰含住了少女的唇瓣,少女似是感到了身上的异样,有些不适的哼唧了声。
这张娇嫩欲滴的唇就在睡前亲了另一个男人的眼睛,张极阴鸷的眼神逐渐溢出,不甘心的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随即握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起身时他眼眸含着笑意,望着自己留下的精致作品,满意的笑了,少女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上已被别人留下了印记。
岁芩:“唔…好痒。”
男人启唇,嘶哑的嗓音里夹杂着些许慵懒,仿佛真的在对少女说话。
张极:“别再那么任性了。”
张极:“要跟上次一样,乖乖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