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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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射进白色的被单上,岁芩揉了揉眼,总感觉脖子这里有点痛痛的,起来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这里一块红印那里一块红印,皱了皱眉。
岁芩:“酒店的蚊子这么多吗?”
岁芩:“早知道喷驱虫水了”
那两块红印子尤为醒目,穆祉丞眼神冰凉的盯着她纤细白色的脖根上那格格不入的红印子,却还是收敛了点,随意的问道。
穆祉丞:“姐姐你脖子怎么了?”
穆祉丞:“红印有点大啊。”
岁芩抿了口牛奶,摇了摇头,随意的答道。
岁芩:“可能是窗户没关好,蚊子进来了吧。”
穆祉丞暗了暗眸子,死死的盯着那一处红印,说是蚊子,可那处红印却怎么也不像蚊子咬的。
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眼神里的阴鸷逐渐溢出,到底他妈的是谁。
姐姐好像被别的男人给惦记上了。
这句话一直在他脑中回荡,要是让他知道那个男的是谁,他现在就想立刻拿把刀就把他杀了,再把他的脸刮烂,特别是嘴,他要缝上,谁让他亲姐姐…
岁芩:“对了。”
说罢,岁芩愿超出自己一直藏在书包里的盒子,上面被她精心包装过,虽然有些皱皱巴巴的,但这是她学了好久才会的。
穆祉丞惊喜的望着手中被递过来的盒子,心中那股膨胀倒满的情感似乎即将要溢出,抬头双眸通红,泪水积在眼眶中,似乎即将要掉落。
穆祉丞:“姐姐…”
穆祉丞:“为什么你总对我那么好。”
穆祉丞:“又为什么对别人说你跟我没关系?”
穆祉丞:“那天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就好像岁芩离开他是注定的命运,要是有办法能让他呆在自己身边就好了,要是能把她锁起来就好了,在她的身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做梦都要喊自己。
救了他,被缠上是命中注定的。
所以才会用一次又一次的自残方式求得怜悯,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自己似乎有了极大的满足感。
不然那天在公寓里,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被白白挨打呢。
岁芩:“对不起。”
岁芩:“你不应该离我那么近的,我会害了你。”
在每天漆黑压抑的房间里被迫进行着她自己不愿的事情,被迫看到自己潮红的样子就忍不住羞耻,绝望的盯着天花板,连日子都是数着一分一秒过的。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是好的吧?
穆祉丞:“姐姐,互相依靠的人不需要远离。”
穆祉丞:“依靠我就好了。”
如同循循善诱她,试图将自己跟她绑在一起。
…
张泽禹:“你昨晚没回来。”
酒店睡的那一觉并不安稳,似乎是蚊子太多了,岁芩有些烦闷的不想听任何人讲话,就连对有些害怕的张泽禹,她现在都懒得理了。
不耐烦的哼唧了几声,将外套裹在自己身上,趴在桌子眯了一会儿。
张泽禹:“啧,不理我?”
说着想伸手将她后衣领揪起,但想到了现在是在班上,这样会让他的人是崩掉的,还是放下了手,微弯着腰在她耳边轻说。
张泽禹:“红印挺明显的。”
张泽禹:“昨晚跟他做了吗?”
张泽禹:“穆祉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