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个吻
夜幕低垂
血红色的枫林里,枯叶凌落。
沈祁一身白色衣衫,缓步其中。
满天血红,这一抹白,美的不似人间风景。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
与之同行的,自然是心思灵巧的欧皇大人。
看着沈祁此刻的样子,犹如谪仙,贺林心里的感情,再次溃堤,眼里满是深情。
贺峻霖:祁,你真的不在乎吗?
曾经的你:在乎什么?沈南吗?
贺峻霖:你不用藏了,也别去硬扛,好吗?
曾经的你:我早习惯了。老实说,我觉得过往种种,就像我的前半生。
贺峻霖:那沈同志有兴趣,讲讲你的前半生吗?
贺林走近了一步,对上沈祁的一双桃花眼,他想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一切。
曾经的你:贺老板,这可是绝密。
贺峻霖:我也不行吗?
沈祁无奈摇摇头,贺林今天这是怎么了,秒变问题多多???
曾经的你:就这么想听?
贺峻霖:嗯。
曾经的你:好吧,那就讲讲那个在狼群里厮杀的沈祁吧。
那也是一个夜晚,月亮也是高高的挂在天上,月光却独独不施舍一点给暗夜的森林。
沈祁身上的血都是冷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数不清了,伤势过重,只能先隐藏在灌木之中,十四岁的她,身体很娇小,身手再敏捷,也难以抵挡攻击。
刚刚和一些暗点的人交了手,背上被拉出一道深深的刀痕,腿上也中了枪,鲜血喷涌而出,沈祁撕了衬衫袖子,缠在腿上,避免失血过多。
要说这黑帮的手段,那可是年年开花,数不胜数。
狼犬的嗅觉大约是人类的100倍,分辨气味,追踪猎物、识别同伴、标记领地,被专门训练的,更是凶狠残暴。
知道一直藏着根本不是办法,但此刻沈祁已经开始脱力了,稍有不慎,就会被恶犬分食。
半响
沈祁爬上了一棵茂密的树,树皮粗糙皲裂,本就没有太多力气的沈祁只能攀着在上面,指腹被刮开无数的伤口,流到手腕。
他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致命一击的机会。
暗点的头目带着猎犬四处搜寻,鲜血的味道引诱着狼犬发疯的的嗷叫,冲过灌丛,逼近树下。
就是现在!
沈祁双脚勾住树干,倒掉下来,一刀插进了来人的脖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了沈祁的脸上。
鲜血让狼犬发了狂,张开獠牙,向沈祁扑了过来。
沈祁猛的收力,攀手上树,躲过一击。
顺手抓过一根木棒,用匕首刮掉黑皮军靴的皮料,滑开火机,烧出油,点在木棒一端。
木棒瞬间烧了起来,熊熊烈火
沈祁一跃而下,举着火把,点燃了周围的树枝,火焰猛的窜起来,逼的狼犬不能前进。
沈祁站立在火圈之中,手里举着火把,风中凌乱的发丝飘逸着,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染的没有一块干净地方,神色冷峻,眼眸之中寒气逼人。
暗点的人寻声追过来,看见这场面,心头皆是一震。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
勇的具象化,此刻正是了。
沈祁站在那,就已经赢了。这样的人,是没办法战胜的,因为他的血肉,他的骨骼里,灌满了倔犟,这股狠劲,与其说是人性,不如说是撕碎万物的兽性。
之后,沈祁被暗点的人带了回去,成为他们的人,替他们办事。
沈祁神色平静的叙述着往事,好像故事里的少年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一样。
贺峻霖:受制于人,应该很难受吧。
曾经的你:还好,至少能活着。
贺林满眼的心疼,她最爱自由,却被人当做笼中之鸟,她是怎么活过来的,又是怎么……
当年在挪威见到他,他已经二十岁了,慵懒又带点痞气,怎么看,都是风光无限,谁能想到当年他竟是这样熬出来的。
见贺林沉默,神色悲伤,沈祁有点不知所措。
曾经的你: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你,也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受伤的样子。
沈祁伸手拍了拍贺林的肩膀,想安抚一下他。
贺林抓住了她的手,把人揽进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沈祁的头发,下巴放在她的头上,轻轻的蹭蹭着。
贺峻霖:七七,以后有我。
曾经的你:嗯。
这个拥抱来的太突然,沈祁一时之间,大脑来不及思考,只能窝在他怀里先回答一个嗯。
半响
曾经的你:我们……还要抱多久?
贺峻霖:教父不是还没有来吗?
贺峻霖:预演一下。
曾经的你:额……
沈祁邀请了贺林当演员,一则,靠谱。二则,协调。
贺峻霖:七七。
曾经的你:嗯?
贺峻霖: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曾经的你:想叫……就叫吧。
都是马嘉祺!!!
暴露了自己的小名。
可恶(σ`д′)σ
贺峻霖:你害羞了吗?
曾经的你:咳……没有。
贺林的气息撒在脖颈,整个脖子都微微泛红,沈祁不自觉的别过脸。
怎么觉得,贺林是……故意的呢?
错觉,一定是错觉!
贺峻霖: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贺林贴的更近了,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她。
曾经的你:谁……谁不敢了。
沈祁转过头,唇擦过了贺林的脸颊,整个人都惊了,下意识后仰。
贺林伸手护住了她的头,又把人按了回来。
曾经的你:你……
贺峻霖:怎么……不适应?
贺峻霖:不是要假扮情人吗?
曾经的你:那……那也可以是一起坐着聊聊天的那种。
贺峻霖:哈哈,原来是柏拉图式的。
贺林看着沈祁害羞的样子,微微一笑。
曾经的你:嗯。
贺峻霖:那你觉得……沈南会玩柏拉图式的吗?七七。
曾经的你:……
还真tm不会。
贺峻霖:为了更像一点,很抱歉,你的柏拉图式不能通过了。
贺林深情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曾经的你:那……贺老板有什么提议吗?
贺峻霖: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受。
笑话,包能的。
曾经的你:说吧。
贺峻霖:我提议:我们……接个吻。
曾经的你:???
包不能的好吧ヽ༼⁰o⁰;༽ノ
曾经的你:这个……
贺峻霖:不能接受?
不是,谁能接受和自己的好兄弟打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曾经的你:……这不是有损欧皇形象,传出去……不太好。
贺林就那样站着,看着她,现场编。
曾经的你:……没有必要的……对吧。
枫叶飘落,贺林指尖着抚上了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裹挟茉莉花香,犬齿轻轻地擦过她下唇。
贺林扣住了沈祁的后颈,舌尖灵巧撬开牙关,纠缠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引得她有点微微发颤。
贺林的吻辗转下移,落在泛红的耳垂、纤细的脖颈,灼热的气息在皮肤上烙下细密的印记。
曾经的你:贺……贺林!
沈祁猛的推开了他。
贺峻霖:抱歉。
贺林的理智一点点回归,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
就那么忍不住吗?
肯定吓到她了。
贺峻霖:我……
曾经的你:额……那个,我抽根烟。
沈祁胡乱的找了个理由,落荒而逃。
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贺林站在了原地,满是自责。
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真是疯了。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