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卧室
贺林早醒了,站在床边整理衣袖。
一夜安眠,心情似乎不错,神情舒然。
转观床上
沈祁睡的还很沉,领口微微开着,白皙光滑的皮肤尽收眼底,怎么看都是满园春色,偏偏她自己只顾得上与周公相会,哪里能知道,自己这副样子真是要命的……引诱。
贺林咽了咽,神色暗了暗,转身进了浴室。
冷冷的水打在贺林的身上,理智渐渐回拢,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呢?
好没有出息,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什么?
贺林仰了仰头,水从他的喉结,落到胸膛,腹部……一路往下,一点点浇灭内心生出的火,用理智凝结出冰霜,把里面的妖怪套牢,不让它有出笼的机会,一丝都不要露出来。
贺峻霖:
贺林一向聪明,又细腻,他知道沈祁的理性比感性多一些,虽然有时候会耍无赖,像个小孩子,但她毕竟是夜鹰的首领,行事从来没有手软过。正所谓:一半孩童,一半屠龙。
她最需要的,不一定是男欢女爱的东西,或许更有趣的谋局,才对她的胃口。更大的利益价值,才钓她的兴趣。她是喝血的狼,不是吃胡萝卜的兔子。
在理性练就的冰凌中,贺林心中的火,被砸的乱窜,滋滋的东躲西藏。
想要长久的留在她身边,最忌讳的就是:想要的更多。
半响
贺林终于走出了浴室,穿好了衣服,也藏好了感情。
贺峻霖:祁,起来了。
沈祁从被子里伸出爪子,摸了摸。
看见这家伙的动作,贺林心领神会,把手机递给她
沈祁摸到手机,抬眼看了一下,又闭上了,半分钟后,磨磨蹭蹭开始动。
看她开始动,贺林也不急,坐到了桌边,开始喝早茶,顺便看着从北美那边带过来的文件。
沈祁收拾好了之后,穿着拖鞋走过来,也坐到了对面,慢悠悠的喝茶。
曾经的你:真的很好奇,明明忙的要死,也有空来躺s区的浑水?
曾经的你:
#贺峻霖:明明没必要,你不也亲自来了吗?
贺林喝了口茶,淡淡地回答道。
曾经的你:我有理由。
#贺峻霖:好巧,我也有。
贺林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眼对上了沈祁的眼睛。
曾经的你:好吧,我不问这个了。教父也来了,这局就好玩了。
沈祁拿起了茶,喝了一小口,眼神里透过一丝寒气。
#贺峻霖:谈,还是打?
#贺峻霖:
沈祁呼了口气,舔了舔虎牙,放下茶杯。
曾经的你:谈。
#贺峻霖:我可以作为第三方,两边协调。
#贺峻霖:都有面子,也避免冲突。
曾经的你:老规矩,各抽取百分之三十。
#贺峻霖:客气。
#贺峻霖:
贺林靠近了一些,神色也十分认真。
曾经的你:怎么了?
#贺峻霖:最近拍了个坠子,很适合你。
曾经的你:哦吼?
曾经的你:
看着沈祁的反应,贺林宠溺一笑,果然,还是喜欢这些小玩意,不论价值,就是贪图有趣。
贺林把礼盒推到了沈祁手边。
曾经的你:这算不算,贿赂夜鹰首领呢?
沈祁挑了挑眉,勾唇一笑。
#贺峻霖:嗯……说的也有道理。
#贺峻霖:
#贺峻霖:那之前从我那儿顺走的表,车,酒,胸针,香水,衬衫……
曾经的你:咳……咳
#贺峻霖:零零散散的加起来,你把马嘉祺卖下海,也就能补个零吧。
#贺峻霖:
曾经的你:哈哈,我还是看看坠子吧。
沈祁心虚的叉开话题,要是贺林知道她的手表送给服务员小哥了,不只是卖马嘉祺了,白虎,青龙恐怕都要下海了。
夜鹰直接下饺子
沈祁打开了盒子
是一个细细的银色耳坠。底部镶嵌了的月光石,温润通透,背面镌刻着鸢尾花图,冷冽又高贵。
#贺峻霖:喜欢吗?
曾经的你:嗯。
曾经的你:鎏光碎银,耳畔星河,你眼光很好。
#贺峻霖:我帮你戴上吧。
#贺峻霖:
曾经的你:好。
贺林戴到了沈祁的左耳,沈祁发梢垂落额前,雪色肌肤衬得银坠愈发凛冽,连耳尖透出的薄粉都像被霜气浸染过的痕迹。
垂坠的耳饰随着沈祁侧头划出冷冽弧线,与脖颈间若隐若现的锁骨相呼应。
贺林看着她,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沈祁抬眸时,眼尾微红的桃花眸与耳畔冷光形成诡谲的矛盾感,仿佛是寒冬里燃烧的火焰,美得惊心动魄又拒人千里。
夜鹰军:首领。
一个声音打破了空气的安静,贺林瞬间回了神,不自然的转过头,收敛住自己的失态。
曾经的你:进来吧。
夜鹰军:风皇大人查到了东西,让您去一趟。
曾经的你:好。
曾经的你:贺林,一起吧。
#贺峻霖:嗯,走吧。
沈祁与贺林一起进了指挥室。
马嘉祺:
马嘉祺一眼就看见了沈祁左耳戴的坠子,神色变了变。
男性戴左耳单边耳坠表示单身,但是女性左耳戴可是爱情的象征,代表对伴侣的深情。
看着贺林就不怀好意,肯定是他送的没跑了,但是他不可能送沈祁耳坠祝他单身吧。只能是……!!!艹
他知道沈祁是女生了,还……还tm深情!!!
这人留不得了。
看着马嘉祺死死盯着贺林看,沈祁一脸不解。
曾经的你:马嘉祺你干嘛,看上贺老板了?
马嘉祺:嘶——
曾经的你:不是吧?
马嘉祺:
马嘉祺:我是看有些人不知死活。
贺峻霖:呵。
贺峻霖:
贺峻霖:怎样?
#曾经的你:都坐下。
沈祁眼看这两个又要掐起来了,赶紧叫停。
马嘉祺握紧了手里的笔,飞快的思索着,贺林已经知道七七的身份了?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多久了?
一连串的问题都攻击上大脑了,天哪,这两天信息量太大了。
是的,是这两天。
昨天沈祁让马嘉祺查白江在s地区到底有什么感情,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直接通天炸开了。惊的马嘉祺差点左脑攻击右脑,整整一宿都没睡,本来想直接汇报给沈祁的,又想了想,还是算了,还让她好好睡一觉吧,愣是忍到今天早上。
阴差阳错的,自然也不知道沈祁溜到贺林那里去了。
不然昨晚,那可就真就是个不眠之夜了。
马嘉祺:首领大人,你确定要贺老板一起吗?
曾经的你:嗯。
沈祁点了点头,以为又是马嘉祺看人家不顺眼,没有多在意。
马嘉祺:咳……
马嘉祺:那个……
马嘉祺: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曾经的你:干嘛,直说。
马嘉祺想给沈祁铺垫铺垫,结果沈祁很不耐烦,皱了皱眉,好像他有病似的。
马嘉祺:就是……咳……白江年轻的时候,和他的爱人……在这个地方待过,就是那个极其漂亮的枫树湾。但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他们感情破裂,他的爱人出了意外,有人说,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
曾经的你:嗯,然后呢。
马嘉祺盯着沈祁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马嘉祺:他的爱人……是……是Galian,你的父亲……沈南。
沈祁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眸一下子顿住了,仿佛画面在这一刻定格了,空气骤然停止流动。
一张脸血色都快褪尽了,手指死死的扎进手心。那是沈祁最不可提及的往事,她真的非常恨沈南,恨身上流着他的血,可是直到从叔父哪里接到沈南死了的消息时,凌七七又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听不清周围的人都在说什么,一切都变成虚影……
看着沈祁的反应,马嘉祺闭了闭眼,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曾经的你: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
沈祁的舌尖舔了舔左边虎牙,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纪大笑话。
他的笑,像是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唇角勾起一抹病态而又张扬的弧度,眼眸微眯,眼底翻涌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暗芒。
耳垂上的银色耳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星子,与沈祁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冶的美感。他整个人就像是从黑暗中走出的精灵,清冷而又神秘,让人一眼沦陷。
曾经的你: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