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再相见(精修版)
年三十的夜热闹极了,燕城的灯火通明,无数绚烂的烟火在空中绽放,洒下点点光辉,热闹喧杂的街市与玩闹的孩童都在诉说着这个国家的富裕和和平。
孩童都在漫步街头,在人群密集的道路上穿行,外处人头攒动,欢声笑语萦绕耳畔,红男绿女擦肩而过,人人衣着鲜亮,打扮精致,喜悦之情潘于表,欢乐的气氛令人动容。
临浔国宫中更是张灯结彩,喜庆的紧,凌似琼还是第一次走在冬天没有白雪覆盖的宫道上,即使每每临到冬日下雪,北溪国的宫人们都会清理掉宫道上积雪,以防主子稍有不慎的摔倒,但总有时,那空中绵绵不断的雪,还是会再次铺满地面。
宫人们忙着宫宴,便再也无暇顾及,殿前的皑皑白雪映着灯笼火红的光,更添几分热闹。
雕梁画栋的宫殿内,灯火通明。琉璃盏中摇曳的烛光映照着朱红色的廊柱,折射出一片金色的光晕。长案上摆满了珍馐美味,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荡漾。仕女们身着华美的罗裙,轻移莲步;士子们则一袭锦袍,谈笑风生。丝竹之声悠扬婉转,与庭院中潺潺的流水相映成趣。众人把酒言欢,时而吟诗作对,时而抚琴弄弦,整个殿堂洋溢着一片祥和喜乐之气。
太监:北溪国太子凌似琼到~。
太监的声音刚落,宴会上的众人便不由自主地转身望去。只见那人身披一头如瀑般的黑发,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波光潋滟,恍若藏着无尽深情。他薄唇微启,面色因久居深宫而略显苍白,却意外地为他平添了几分脆弱与疏离之感。一袭白衣如雪,衬得他的身影愈发清绝夺目,宛若皓月临尘,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当凌似琼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些富家贵女的目光便如丝线般迅速缠绕上去。她们微微偏过头,彼此靠近,红唇轻启间,似有无数细语在空气中悄然流淌,仿佛一场无声的波澜正暗自涌动。
“那就是凌太子?真可谓比画像上还要俊美几分!”
“凌太子的确称得上玉树临风,然其身体却似弱柳扶风,难承重荷。”
“他若是我兄长,我晚上睡觉怕是都会笑醒。”这话刚从那富家小姐的口中吐出,她身边的兄长便轻轻拍了她一下。
江以鹤:呵
一个声音骤然响起,将众人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循声望去,只见临浔国的五皇子缓步而出。他身着一袭红衣,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如潺潺春水般清润,透着难以言喻的柔和与深邃。腰间一根白色蛛纹金带勾勒出挺拔身形,一头褐色高马尾随风轻扬,洒落在肩头,为他平添几分潇洒与从容。他的肌肤胜雪,细腻如瓷,那双泛着淡淡红色的眼瞳宛若浸透了晨曦的光辉,散发出温和而坚定的光芒。鼻梁高挺,线条优美,恰到好处地融入他那张俊逸非凡的面容,令人不禁为之屏息。
江以鹤朝凌似琼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就在凌似琼刚迈步走到他身前时,江以鹤忽然抬手,指尖轻巧地挑起他的下巴。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凌似琼的耳畔,随之而来的是一句低语,声音如同夜风般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江以鹤的嘴角悄然扬起,浮现出一抹戏谑的弧度。他目光落在凌似琼那因惊恐而微微僵硬的面容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随即低低笑了两声,声音轻得像是风拂过耳畔,却又带着几分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凌似琼:殿下在陛下面前也是这般玩世不恭吗?
凌似琼的音色极佳,似是春日里林子中的雀儿,温柔又略带了些青涩气
江以鹤:这是本宫家事,自然不劳烦凌太子过问
江以鹤双手环胸,倚在那根朱红漆柱上,唇角扬起一抹笑意,目光灼灼地望向他。两人相视而笑,神情间看似轻松,却隐隐透出一股较量的意味,仿佛在这无声的对峙中,暗潮已然涌动……
“杨柳丝丝弄轻柔,烟缕织成愁。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