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不见朝与暮(精修版)
他们正暗自以眼神交锋、气氛紧绷之际,临浔国的帝后驾临了。伴着太监那尖细嗓音的一声通报,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对气度非凡的帝后。
太监:皇上皇后驾到~
人们纷纷跪拜
皇上:免礼
xxx:谢皇上皇后
众人纷纷落座
皇上:诸位宾朋,今日我们在此欢聚,品尝美食,共叙友谊,愿我们共同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说罢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回敬。
空灵的乐音在空气中流淌,如同清泉击石,漫天花瓣随风起舞。一位青衣少女宛若空谷幽兰,在花雨中翩然而至。她的舞姿轻盈曼妙,仿若九天仙子下凡尘,广袖翻飞间开合自如,遮掩与显露之间,更衬得她仪态万千,绝美容颜令人心神恍惚。荡人心魄的琴声随之扬起,余音袅袅,女子长袖拂动,花瓣如雨纷扬,沁人心脾的花香悄然弥漫整个大殿。百名身着青黛色长裙的女子环绕四周,宛如初绽的花蕾点缀其间,随着旋律向四方散开,为这如梦似幻的场景平添几分瑰丽与华美。
忽然,江以鹤注意到母后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他关切地望了一眼,随即向父皇低声禀报了一声,便匆匆跟了上去。当江以鹤踏入庭院时,才发现那里并非只有母后一人——潇宴正与一名熟悉的女子站在亭中。然而,此刻的江以鹤无暇思索那女子的身份,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母后身上,心中满是担忧。他快步走近,却发现母亲的气色已比方才好了许多。稍稍松了一口气后,他抬眸看向潇宴与那名女子,郑重而真诚地道了一声谢。随后,江以鹤搀扶着母后,带着她缓缓离开了那片庭院。
江以鹤:您没事吧,母后?
温娘娘:无事,全赖晏晏配的药方得宜,这才得以安然无恙。我听闻她的愿望是成为一名济世救人的医师,不妨助她一臂之力,也算全了她的志向。这般才德兼备之人,若能得遇良机,必能使更多人受惠,也算是为天下积些德行。
江以鹤不语
温娘娘轻轻叹息了一声,目光柔和地望向江以鹤,似有千言万语却终化作一声轻语
温娘娘:这件事,倒是为难你了
她稍稍停顿,抬手轻抚了抚江以鹤的肩,语气温慈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温娘娘:你将母后送到风鸢殿,便回去吧,不必再为母后挂心
江以鹤:是,母后。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青苔砖上,泛起粼粼微光,宛如一汪澄澈的积水。那柔和的银辉轻抚过温懿皇后的脸颊,却将她的思绪悄然拉回了记忆深处——潇夫人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她怔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低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似有无尽的复杂情绪在夜色中缓缓弥漫开来。
温娘娘:本打算在你孩提时代就定下娃娃亲,谁曾想竟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江以鹤微微抿起嘴唇,眸光中掠过一丝疑惑。尽管他无从得知温懿皇后这番话背后的深意,却依旧低声应了下来,声音平静如水,却隐隐透着无法言喻的谨慎与恭敬。
江以鹤:母后,往事犹如轻烟,就让它们随着清风飘散而去吧。
温娘娘:也是
温娘娘笑了笑,总不能永远沉溺在回忆的泥沼中,任凭往昔的片段将自己吞噬殆尽吧。槿汐殿那巍峨的轮廓已然映入眼帘,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轻叹一声,转身离去,步伐虽缓却坚定,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回荡在风中
温娘娘:你先回去吧。
江以鹤缓步走在回宫宴的宫道上,思绪渐渐清晰,那名女子的面容与名字终于重叠在一起——是凌似琼的妹妹,凌姒卿。记忆如流水般涌来,他依稀记得孩童时的光景,那时他常与凌姒卿嬉戏玩耍,无忧无虑。国师的弟子亦在场,他与凌姒卿似乎格外亲近,总见两人并肩而行,言笑晏晏。然而,彼时两国因老一辈的纠葛断了往来,连带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渐生隔阂,疏远得如同秋日的落叶被风吹散。直到几年前,两国重新修好,往昔的裂痕才被缓缓修补,可曾经那份纯粹的情谊,却仿佛再也难以完全复原。
他一边沉思,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整个人猛地撞上了前方的人。他下意识抬眼,只见凌似琼正站在面前,神色淡然中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冷意。江以鹤顿时从纷乱的思绪中被拉回现实,不由得脱口问道。
江以鹤:你不应该在参加宴会吗?为何偏偏在此处?
凌似琼:怎么?浔殿下在此,我就不能再留于此处了吗?
江以鹤:本宫只是觉得,凌太子这般举止,未免有失礼数,恐惹人非议,实为不妥。
新月高悬,星辰在天幕上闪烁,仿佛带着几分倦怠,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似是在寻找某种乐趣。两人静默相对,唯有夜风轻拂,带来竹林的幽幽清香。时间仿佛凝滞,无声的对望中,连呼吸都变得极为轻浅。终究,凌似琼率先打破了这片沉寂。他微微叹息一声,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后抬手示意江以鹤跟上,自己则转身迈入竹林深处的小径,身影渐隐于斑驳的月影之间……
“相遇值得珍惜,重逢更是难得。”
几时椿:第二章,没思路了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