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浅谈灵力
训练室内，3倍地球引力如同无形的巨手，挤压着每一寸空间。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光线在扭曲的力场中微微颤动。凌云天没有停留，再次仰卧在冰冷的卧推架上。合金架身发出轻微的嗡鸣，仿佛在回应着即将承载的恐怖重量。
江晓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杠铃两端厚重的铃片上。那些并非普通的钢铁，而是泛着暗哑金属光泽的特制复合材料。他心中默数，一边各十片，每片五十公斤。不算那根明显粗壮一圏、刻着能量回路的杠铃杆，净重已达一吨。在这三倍重力的地狱中，它实际的质量相当于外界的三吨！
江晓的呼吸骤然一窒。他曾在旧世界的网络碎片中看到过记载，人类力量举的极限，三大项总和才勉强触及一吨的门槛。而凌云天，仅仅卧推一项，就已轻松超越，并且是在这等恶劣环境下！这已经不是人类范畴的力量，这是……神魔般的伟力。一股混合着敬畏与战栗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悄然爬升。
更让他心神震撼的是，凌云天躺在那里，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每一次下放，胸肌与杠铃将触未触的瞬间停滞，彰显着绝对的控制力；每一次推起，手臂与肩背的肌肉群如液压机械般协同运作，膨胀、收缩，蕴含着爆炸性的美感。一口气，三十二个标准卧推，完成后起身，凌云天的气息仅是略微粗重，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引力作用下，汗珠不是滴落，而是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蜿蜒，如同溪流淌过山岩。
“大队长，您这力量……我无法理解。”江晓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他感觉自己过往的认知正在被彻底粉碎。
凌云天起身，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汗，看向江晓，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听说你当兵之前，也喜欢在健身房锻炼。来，试试。”
“大队长，这个重量，我恐怕不行！”江晓回答得干脆利落，这不是谦虚，而是基于残酷现实的判断。他的身体还在适应此地的重力，每一步都如同负山而行。
“怕什么，我来给你保护。”凌云天的微笑依旧，但那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考验。
“我之前的健身房训练，最大卧推重量也只是三百一十公斤。跟这个……完全不是差几个量级的事。”江晓摇头，目光扫过那狰狞的杠铃，感到一阵无力。
“三百一十公斤，在普通人类中，已经是顶尖的数据了。”凌云天先是肯定，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而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是，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里？又怎么知道，我为什么选你？”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江晓内心最深处的疑惑与不甘。“是！大队长！”他不再犹豫，一股倔强从心底涌起。他不能，也不愿在此刻退缩。
从坐下到躺下的过程，已然是一场艰苦的跋涉。腿部和腹肌群发出酸涩的抗议，试图在超重环境下稳定躯干。他调整好体位，肩胛骨紧紧抵住冰冷的靠垫，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入得异常艰难，肺部火辣辣地疼。他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根比他熟悉的所有杠铃杆都要粗粝、冰凉的杆身。
尝试发力，果然不出所料。杠铃如同焊死在支架上，纹丝未动。那股沉重的死寂，是对他渺小力量最无情的嘲讽。江晓尴尬地抬眼，望向站在卧推架后侧，准备保护的凌云天。
“我来帮你起杆。”凌云天的声音平静无波。
在凌云天的辅助下，杠铃终于离开了支架。然而，仅仅是撑住这个重量，江晓的双臂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手臂、肩关节传来，胸部和肩部的肌肉纤维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痛苦的声音：“大队长……不行！太重了！”
“可以的！”凌云天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敲打在江晓的心神上，“相信自己！要善用自己的力量！不仅仅是肌肉的力量！”
话音刚落，不等江晓反应，凌云天护在杠铃下的手瞬间松开！
“唔！”一股江晓自身力量完全无法抗衡的巨力，如同崩塌的山岳，轰然压下！杠铃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化作了死亡的实体，带着自由落体的决绝，狠狠砸向他的胸口。胸腔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空气被彻底挤出肺部，视野因为缺氧而开始发黑、收缩。绝望的冰冷，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要死了吗？以这种可笑的方式，死在训练场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熟悉的、空旷而古老的声音，再次于他脑海深处炸响，如同划破黑暗的雷霆：
“集中灵念！汇聚灵力！”
仿佛某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被唤醒，又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稻草，江晓几乎是无意识地遵循了这声音的指引。他不再去对抗那恐怖的重力，而是将全部的精神、意志，所有的恐惧与不甘，都向内压缩，凝聚在胸腔深处某个未知的点上！
“吼——！”
一声绝非人类所能发出的、如同困兽绝境咆哮的嘶吼，从江晓的喉咙深处迸发！与此同时，他原本因痛苦而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眼底竟燃起两簇如有实质的血色烈焰！
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势不可挡下砸的杠铃，竟在空中猛地一滞！然后，在江晓那青筋暴起、微微颤抖的双臂支撑下，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违背物理法则地被向上推起！他手臂上的肌肉剧烈痉挛着，皮肤表面甚至隐隐有微不可查的淡金色光纹一闪而逝。整个过程充满了艰难与痛苦，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动容的、不屈的意志力。
“哐当！”
杠铃终于被推回支架，发出沉重的撞击声。江晓脱力地躺在那里，胸膛如同破风箱般剧烈起伏，眼中的血色烈焰缓缓消退，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深深的疲惫。他缓缓坐起身，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双手，反复打量着。这双手，刚刚撑起了三吨的重量？这真的是他的力量吗？
“怎么样？”凌云天走近，脸上带着早已预料般的淡淡微笑。
江晓站起身，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股力量……”
“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凌云天不答反问。
江晓这才惊觉，仔细感受了一下：“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呼吸也顺畅了！就像在外面正常重力环境下一样。队长，您把重力调正常了？”他疑惑地环顾四周，墙壁上能量回路的光纹依旧在缓缓流动。
“没有。”凌云天的回答斩钉截铁。
“那怎么……”江晓更加困惑。
凌云天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江晓，语气变得异常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世界的真相：“江晓，你相信超能力吗？”
江晓怔住了。放在以前，他一定会嗤之以鼻。但现在……他回想起考核中那模糊的、操控巨虎与巨蟒的感觉，那超越极限的速度与爆发力，还有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他深吸一口气，斟酌着词句：“以前不信……不过，最近经历的一些事，让我开始……不得不信。”
“哦？比如？”凌云天引导着。
“刚才的经历就是。这力量已经不属于人类范畴。还有一次，就是前几天穿越荒野的考核。”江晓陷入回忆，眉头微蹙，“我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操控了一头巨型猛虎，还有深潭中的巨蟒。在和老兵的战斗中，也拥有了极快的速度和爆发力。这些能力，都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的极限。”他抬起头，眼中带着隐隐的不安和寻求答案的渴望，“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还是我吗？”
“你有听说过‘灵力’吗？”凌云天不再绕圈子，直接抛出了核心概念，声音平淡，却重若千钧。
“灵力？”江晓瞳孔微缩，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的某个闸门，“听过！”
“哦？听谁说过？”这下轮到凌云天有些诧异了。
“不是听谁说……”江晓摇了摇头，神情变得有些恍惚，仿佛在捕捉脑海中飘渺的碎片，“我时常重复做一个奇怪的梦境。梦里，就能听到这个词。还有……每次危及生命的紧要关头，这个声音也会在我脑海中响起。”
“可以描述一下你的梦境吗？”凌云天的表情变得极为专注，他甚至走到一旁的器械上坐下，示意江晓也坐下，摆出了一副长谈的架势。
江晓努力回忆着，语速缓慢，试图还原那虚幻的场景：“是无尽的黑暗……黑暗中，只有一双燃烧着血红烈焰的眼睛，巨大，空洞，仿佛能吞噬灵魂。然后，一个非常空旷、古老的声音响起，它说……‘你的灵域囊括整个星空，又超越星宇之外！浩劫将至！你要尽快突破现有肉体和精神极限，开启灵力之门，不断去突破灵力维度，方能阻止更高维度的黑暗、邪恶和混乱，守护亦或是创建永恒维度的光明、正义和秩序！切记，力量就在你手中，要善用！’”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钥匙就在你手中！时不我待，切不可懈怠！’然后，那空旷的声音就渐渐消逝在无边的黑暗里……黑暗褪去，眼前，是无穷无尽、旋转闪烁的星宇……”
听完江晓的描述，凌云天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明灭不定的流光，那其中有震惊，有了然，甚至有一丝……敬畏？他再开口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看来……有些事情，有必要让你知道了。”
“什么事？大队长？”江晓的心提了起来。
“关于灵力。关于你，以及这个世界，另一面的真相。”凌云天站起身，走到训练室中央，手臂一挥。
嗡——
一道淡蓝色的全息影像瞬间在他面前展开，复杂的星图、数据流、人体能量场示意图交错浮现，充满了科幻感，却又与那“灵力”的古老概念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自从人类全面禁核以及制定限制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公约后，表面上的热战争偃旗息鼓，但暗地里的较量从未停止。”凌云天的声音在重力室内回荡，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各国为寻求不对称优势，都在奋力研发单兵外骨骼、动力战甲等科技装备。与此同时，世界各地许多反社会组织、秘密教团，也在疯狂地进行科技战甲研发，甚至是通过禁忌的基因工程，制造不人道的‘异能人’。”
全息影像上闪过各种狰狞的战甲设计和扭曲的基因序列图。
“而近几十年，一个更惊人、更难以控制的现象逐渐浮出水面。政府和军方陆续发现了一些‘天赋异禀’的超人类。他们并非依靠科技或基因改造，而是天生就拥有独特的、超自然的力量。仿佛是……上天赋予的特权。”凌云天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江晓，“随着年龄增长和后天有意识的训练，这些能力会在各自领域发挥出不可估量的、强大的力量。其潜力上限，远超人类现有科技和基因工程所能达到的极限，堪称……天壤之别！”
影像切换，展示出几个模糊的战斗画面，有人挥手间引动雷霆，有人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有人凭空凝聚出能量护盾。
“各国立刻意识到这类人群的战略价值，一方面竭力搜寻、招揽，旨在为国家贡献力量；另一方面，也严密监控，防止他们误入歧途，造成难以挽回的灾难性后果。”凌云天的语气带着沉甸甸的责任感，“经过长期观察研究，我们发现这类人群体内的生物磁场，与普通人截然不同，能量频率极高，活跃度超乎想象。”
影像中心，一个散发着强烈能量波动的人形光影出现。
“科研界将这种现象称之为‘灵力现象’。认为这种力量来源于生命体自身携带的一个高维能量场——我们称之为‘灵元’。灵元越强大，个体能调动的‘灵能’就越庞大，外在表现为‘灵力’越强，精神意志即‘灵念’也越坚韧！”
“我们，称这类人为——灵力者。”
江晓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全息影像，感觉一个全新的、波澜壮阔的世界正在他眼前缓缓揭开面纱。
凌云天继续阐述，影像随之演化出六大分类：“世界范围内的灵力者，大多数是单一灵元的‘单生灵力者’。也存在极少数拥有双灵元的‘双生灵力者’，以及……目前全球已知仅有两名的‘三生灵力者’。”
“根据灵力外在表现性质的不同，大致划分为六系。”影像上清晰地列出：
· 刃系：图标是一柄斩破虚空的利刃。“强攻系战士，物理攻击与近战能力的极致。”
· 影系：图标是一道融入阴影的匕首。“敏攻系刺客，速度与爆发的代名词。”
· 术系：图标是一个旋转的复杂法阵。“控制系法师，掌控战局，运筹帷幄。”
· 盾系：图标是一面屹立不倒的巨盾。“防御系坦克，守护与承受的壁垒。”
· 矢系：图标是一支离弦的能量箭矢。“远攻系射手，千里之外，决胜一击。”
· 援系：图标是交织的治愈光辉。“辅助系后盾，增益恢复，维系团队。”
“当然，灵力的表现千变万化，很多能力无法被简单归类，界限并非绝对。”凌云天补充道，“至于灵力者为何会出现，至今仍是未解之谜。以地球目前的科技和认知，无法给出清晰解释。”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玄奥：“但主流观点认为，灵力，或许是觉醒身体内先天匹配的‘宇宙之道’。我们通过不断学习和掌握更高阶的、蕴含宇宙规则的‘算法’，来化用无所不在的宇宙之力。所谓灵力升级，本质上就是运用不断升级的高阶算法，去撬动和驾驭更强大的宇宙本源力量。”
“对于灵力的研究，各国都如饥似渴！灵力者，已悄然成为各国最核心的战略力量之一，其整体实力，甚至被视为衡量一国‘铁军’力量的象征！”
影像上快速闪过几个标志：美国的星条盾牌、俄国的双头鹰火焰、韩国的太极魔纹、日本的忍者符印……
“世界各国都成立了自己的灵力者组织。而我国，启动的是——‘突破者先驱组织’计划。”
“灵力特性不同，体系自然各异。国内根据数千年的文化积淀和灵力特性，划分出了不同的修行体系和细分门类。同时，全球灵力界也共同制定了一套相对统一的灵力等级划分标准。”凌云天指向影像中一个金字塔形的等级结构图。
“灵力者，目前指代的是身处0-3维低维空间的我们。等级由低到高，分为：灵士（初、中、高）、灵将（初、中、高）、灵帅（初、中、高）。”
影像上列出详细数据，每一项都触目惊心：
【初级灵士：拳力不低于2100kg，速度不低于45m/s…】
【中级灵士：拳力不低于4200kg，速度不低于68m/s…】
【高级灵帅：拳力可达53.76万kg（约1075.2-2150.4吨！），速度不低于850m/s（超两倍音速！）…】
看着那足以劈山断海的数据，江晓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完全颠覆了他对“力量”的认知。人类制造的许多武器，在其绝对力量面前，恐怕都显得苍白无力。
“体系和门类方面，”凌云天继续补充，影像展现出东方特色的图腾，“比如‘突破者先驱’目前的顶梁柱——四大巡使：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他们都是中级灵帅级的强者。他们分别隶属于四大元老体系：落侠的兵术体系、孤悟的道法体系、丘水的奇门遁甲体系、长天的练气体系。而这四位元老，皆是高级灵帅级的巅峰强者！”
“门类则是体系下的细分。比如道法体系下的五行门：金、木、水、火、土；以及元素门：风（驭气）、雨（控水）、雷（音波与能量震荡）、电（纯能量）、光（极速）……等等，博大精深。”
江晓消化着这些信息，猛然抓住一个关键点：“四大元老之上呢？高级灵帅就是终点了吗？地球上是否存在更强大的灵力者？”
凌云天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往全息影像中那深邃的宇宙背景，语气带着无限的向往与凝重：“这仅仅是地球维度，也就是行星级的划分。放眼浩瀚宇宙，维度体系高深莫测，必然存在着更高级别的境界，只是我们目前还无法完全窥探。四大元老，已是世界范围内极少数双生灵力者中的四位。而地球上那两位已知的三生灵力者……”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无比的崇敬：“他们已经超越了地球的维度界限，觉醒为更高级的存在——灵能者。”
“灵能者？”
“不错。这是基于宇宙维度突破的划分。”影像上的金字塔骤然拔高，延伸向无尽的星空：
· 灵力者：0-3维低维空间，操控灵力。
· 灵能者：突破至4-6维中维空间，升级操控灵能，实现灵力与灵念的指数级爆炸！力量层级达到——
· 灵王（恒星级，四维）
· 灵帝（星系级，五维）
· 灵皇（宇宙级，六维）
· 灵元者：突破至7-9维高维空间，升级操控灵元本质，实现灵能的指数级爆炸！力量进入真正的多元宇宙范畴——
· 灵宗（多元世界级，七维）
· 灵圣（多元宇宙级，八维）
· 灵尊（创世级，超越物质、能量、规则干扰，九维）
· 至于十维……影像上只显示为一个包容一切、蕴含所有可能性的奇点，“那是传说中宇宙本源所在，秩序与混沌、存在与虚无、创造与湮灭的共存之境。若真有强者存在，那便是……创世灵神！”
凌云天语气沉重：“当然，十维仅是推演。灵皇之上的境界，对我们而言都如同神话。但那两位灵能者，是真实存在的。”
“他们是谁？实力有多强？”江晓心潮澎湃。
“他们的身份是最高机密。实力……强到地球仪器已无法精准测算。若按推演模型，他们至少具备行星级的力量。拳力算上发力技巧，预估在一万三千吨以上，基础力量超过六千五百吨，速度不低于六百二十米每秒！”
“真是……恐怖如斯。”江晓倒吸一口凉气，难以想象那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威能。
“这只是我们知道的冰山一角。宇宙级的强者，其威能非我们所能臆测。”凌云天的语气充满了对未知的敬畏。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江晓的认知，他呆立原地，心神激荡，一时难以平静。
凌云天看着他，脸上的凝重渐渐化为一丝温和与赞赏：“不过，从你上次考核和刚才的表现来看，你觉醒的灵力层次，应该已经达到了中级灵士的水准。”
他顿了顿，强调道：“刚觉醒便能连破两级，江晓，你的天赋……万中无一。”
江晓从震撼中缓缓回神，问道：“大队长，您是怎么看出来的？那您……现在是什么级别？”
“级别较高的灵力者，灵念足够强大，可以模糊感知并解析较低级别灵力者外放的灵力波动数据。”凌云天解释道，“我目前处在中级灵将阶段，正在努力突破至高阶。不过，有一点你必须谨记，”他的表情再次严肃起来，“灵力者之间有一个默认的、关乎存亡的规则：灵力，只能在特定的‘灵力战场’使用。不到万不得已，生死关头，绝不可对普通民众显露，更不可滥用！”
“是为了避免引起社会恐慌和动荡，对吧？”江晓若有所思地接话。
“没错。这不仅是国家机密，也是全球灵力者维系脆弱平衡的潜在共识。我想，即使我不说，你潜意识里也感觉到了。”凌云天赞许地点点头，“所以，不断突破肉身极限，强化本体力量，至关重要。强横的肉体是承载强大灵力的基石，也能让你在不便使用灵力时拥有自保之力。绝不能过分依赖灵力，而要强大本体，善用灵力！江晓，你不仅拥有卓越的灵元天赋，本体素质也异于常人。扎实的根基，才能支撑你走向真正的强大！”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江晓：“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让你做通讯员了吗？”
江晓挺直脊梁，所有的委屈和不解都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清晰的认知和坚定的信念：“明白！是我之前误会了，大队长！谢谢您的良苦用心！”他的声音铿锵有力。
“常规的军事技能训练，你自然要跟队完成，一样不能拉下。”凌云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深沉，“但你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任务。”
“更重要的任务？”江晓疑惑。
“对。”凌云天目光如炬，深深看进江晓的眼底，仿佛要触及他那神秘的梦境，“一项与你的梦境，与你听到的那个声音，密切相关的任务。”
他的眼中，闪烁着如同发现璀璨星辰般明亮而期待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