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师兄11
他没事,她爹没事,可是江疏念,江淮树,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开窗的陈梨雪看到窗外梨树枝头落座一个抱着黑刀的少年,少年黑刀侧有一个她亲手制成的剑穗。
夜晚微凉的风吹拂她的脸,把她眉眼间的碎发吹乱,看不清她眼底真实的情绪。
那明明是一把刀却佩戴剑穗,很奇怪吧。
“师兄?”夜半三更,也没点蜡烛,可她就是猜得到树上的黑影是大师兄。
江淮树刚把白秋歌那边应付完有点想她便回到这里,也没想过会见到她。
“你不是刚走吗,难道还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梨雪穿着浅薄的里衣询问。
江淮树愣了会,跳下树站到少女窗外。
“我。”
“你的无情剑嘞?我的剑穗你怎么放在黑刀上了?”
那不是我的,江淮树把刀收起来不语,在黑夜中借着点点星光看到疲倦面容的女孩,她从长白幻境中走出来也是废了半生修为,虽然也就几年,可那也是她一步一脚印上来的。
“我不放心,来看看你。”他刻意把声音压低,让陈梨雪以为是情绪低落的江疏念,可她出来没想过,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原来声音是不一样的。
眼前的这个少年嗓音要更冷一点。
而她真正的师兄嗓音会欢快一点,说起话来显得很轻松。
他是不是装了很久的那人呢?
可为什么呢?
“你,”江淮树担忧的觑了她一眼,他觉得在山洞那边的时候,陈梨雪的指甲动过,是在长白叫他跟江疏念的时候,然后又静止不动了,佯装成一个昏死的人。
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去询问呢,除了伪装成她的未婚夫,伪装人人敬仰的修仙府大师兄,他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身份。连剑穗上写的都是江疏念的名字。
可他就是那么卑劣的一个人。
喜欢风,却不喜欢抓不住的感觉。
喜欢雨,却讨厌湿漉漉的淋身。
喜欢你,却无法成为你想要的模样。
可这种矛盾才构成喜欢你的我。
我却不敢告诉你我那如同地沟里逃窜的老鼠。
“怎么了师兄?我没事呀,你也是的,大晚上在外面吹风做什么呀,虽然我们体质高于常人,可这样也是会生病的呀!”
我生病,你会关心我吗?会跟上次我的手背一样给我包扎吗?说到手背,他的手指划过粗鄙的伤疤,凹凸不平。
却没想过江疏念手背没有受伤,而陈梨雪也玩笑般跟两人说过,她对江疏念是说,“师兄,你的手背没事了吗?”
江疏念,“没事啊,你好好休息就行。”
她对江淮树道,“师兄,手背还疼吗?”
江淮树缓缓道,“不疼了。”然后掩藏般把手背到身后,“我没事了。”他们两个人异常,越少人知晓越好。
而陈梨雪低垂头,“师兄,我只是关心你。”
她的声音小小的,满满沮丧,可江淮树从来都是冷血之人,反而扭捏把手伸出,“你看,成痂了,没事了,很快就好了。”
“真的吗?”少女眸里闪烁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