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拿你自己来赔,可好?

……

许州澜俯身,双手撑在姜婳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小臂稳稳抵着木质扶手,将她圈在自己与椅背形成的安静空间里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被暖黄灯光映得柔和的脸上,长睫轻颤,声音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藏着直白的试探

许州澜:吃醋了?

这已是他今晚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令姜婳无聊得很

姜婳握着酒杯的手指没动,只是轻轻晃了晃杯身,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蜿蜒的弧线,又缓缓回落,她抬眼看向许州澜,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窗外的夜色

姜婳:许总觉得,我会为这吃醋?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继续说道

姜婳:我只是觉得,像许总这样换女人从不超过一周的人,人家小姑娘年纪还小,又对你一片痴心,真要是哪天被许总抛在脑后,可怜的还不是她?

说完,她微微仰头,抿了一小口红酒,酒液顺着唇瓣滑入喉咙,留下淡淡的醇香,也让她原本就泛着水光的唇,多了几分红酒染就的艳色,那唇形小巧饱满,此刻裹着酒的润泽,像浸了蜜的樱桃,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诱惑

许州澜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被戳穿心思的纵容,他没接话,只是目光缓缓下移,牢牢锁在她沾了酒渍的唇瓣上,眼底的漫不经心渐渐被浓稠的暗欲取代

他没再犹豫,微微俯身,温热的唇直接覆上她的唇

没有多余的铺垫,唇瓣贴着唇瓣轻轻厮磨,他将她唇上残留的酒液悉数含进自己口中

舌尖偶尔蹭过她的唇线

带着红酒的醇香与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两人的呼吸悄悄缠在一起

许州澜顺势将这个吻加深,唇瓣贴着她的唇缓缓辗转,细细品味着红酒与她唇瓣交融的滋味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影子映在书桌与地板上,渐渐叠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晚风拂过树叶的轻响,一切都安静得只剩下眼前的亲近

不知过了多久,许州澜才缓缓离开她的唇,他微微退开半寸,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着红的唇瓣上,眼底的情欲淡了些,多了几分得逞的笑意,声音带着刚吻过的微哑

许州澜:你的唇配上红酒,比单独喝这酒有意思多了。

姜婳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忽然,许州澜伸手,一把将她从椅子上轻轻拉起,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下一秒,他转身坐在了椅子上,而她被他稳稳圈进怀里,恰好坐在他腿上,连带着手中的酒杯也被护得稳妥,酒液没洒出半滴

许州澜握住她拿着酒杯的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指节,带着温热的触感

他轻轻晃动着杯身,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泛起细碎的涟漪,目光落在酒液上,声音裹着几分回忆的慵懒,缓缓开口

许州澜:你还记得我们的初识,是因为这红酒?

姜婳听闻,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酒,那些被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忽然清晰起来

那时她才二十岁,在皇朝会所当服务生。那天晚上,会所里格外热闹,走廊上往来着宾客与工作人员,她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刚调好的红酒,要送去顶楼的VIP包厢

她走得急,又怕撞到人,一直低着头盯着脚下的路,没看清前面走来的人,肩膀突然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托盘猛地晃了一下,其中一杯红酒直接泼了出去,大半都洒在了对方黑色的西装上,酒液顺着衣料往下淌,在面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吓得心头一紧,连忙放下托盘,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一边慌乱地道歉,一边伸手想去擦他西装上的酒渍

姜婳:对不起!对不起!

姜婳:我不是故意的,我帮您擦干净……

她的声音带着怯意,头埋得更低,不敢抬头看对方的脸

许州澜没动,只是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西装上慌乱地蹭着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又缓缓下移,扫过她身上的服务生制服

制服版型简单,却恰好勾勒出她娇小身躯的纤细腰线

他沉默了几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落在姜婳耳中,却让她心头更慌

许州澜:这西装可是定制的

他开口,声音比走廊里的水晶灯更显清冷,却又裹着几分磁性

许州澜:意大利那边的老师傅手工缝的,光工期就等了三个月。

姜婳的动作瞬间僵住,手指捏着纸巾,指节微微泛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维持着低头的姿势,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然而下一刻,她的下巴突然被人轻轻挑起,力道不重,却迫使她不得不抬头

她撞进一双深邃的丹凤眸里,男人的脸近在咫尺,俊美的轮廓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许州澜看着她的脸,眼底掠过一丝惊艳,她的眉眼精致柔和,唇瓣透着自然的粉,即使穿着朴素的制服,也难掩那份出众的美貌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笑,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的慵懒

许州澜:不如,拿你自己来赔,可好?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