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来使
萧冰拿过手帕,一行血字映入眼帘“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萧冰的
当轿帘缓缓掀开,叶枫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黄御史正一脸冷漠、满不在乎地用金家暗卫的人皮擦拭着眼镜,那人皮上的玄鸟刺青还沾染着未干的殷红血迹,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杀戮,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夏帝敕令!” 那声音仿若洪钟般响彻四周,却带着一种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作呕的谄媚腔调,在空气中不断回荡,“山城城主韩敬明与金家狼狈为奸、相互勾结,倒卖军资,罪大恶极,判处极刑!黄家庶子黄贱,为人昏庸愚昧,受他人蛊惑,现责令其回归家族,听候惩处……”
叶枫听闻不屑道:“黄家施家,才是背后主谋。而对他们的惩罚却轻描淡写。”
剑尘喝了一口酒苦笑道:“习惯啦,他们这不还要收买一波人心嘛。”
当然,这一招对于山城的百姓还是那般百试百灵,只听大街上百姓们的欢呼声像是被点燃的鞭炮,骤然响起,那声浪排山倒海般汹涌,瞬间盖过了金府废墟之下尚未消散的微弱哀嚎。卖炊饼的李老汉,眼神中透着一种狂热与麻木,高高举着那面沾满血渍的青天旗,旗子的一角,还缝着他女儿的衣角,那衣角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悲伤的故事。
王婆婆则满脸虔诚,对着轿夫的草鞋不停地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在金家小妾的断发上,却浑然不觉疼痛,还满心欢喜地以为这是圣上赐予的无上恩赐,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而那三个孩童,天真无邪的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麻木,正用金家库房中珍贵的血玉髓堆砌着所谓的 “圣德碑”,他们的母亲曾在金家那阴森恐怖的地牢中被残忍地炼成 “人脂灯”,此刻却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地微笑着,机械地递送着砖石,仿佛早已忘却了曾经的痛苦与悲伤。
轿夫们穿着崭新的草鞋,一步一步踏在废墟之上,当其中一人的脚重重落下时,恰好碾碎了金厉的头骨。“咔嚓” 一声,如同碾碎了一个腐朽的南瓜,乳白色的脑浆四溅而出,溅落在 “奉天承运” 的轿帘上,瞬间形成了一幅诡异而又扭曲的云纹图案。
黄御史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用那山羊胡轻轻蹭了蹭轿帘,随后目光开始扫视着跪地的百姓,那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对众人的不屑。突然,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定格在叶枫腰间的火麟剑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像毒蛇吐信般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贪婪与警惕,仿佛在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件稀世珍宝,心中盘算着如何将其据为己有。
“这剑,倒是有点意思。” 黄御史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腰间那块 “天机门” 的玉牌在阳光的照耀下,还沾着从金家宝库中沾染的金粉,泛着刺眼的光,仿佛在炫耀着他与权力阶层的勾结。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金家,难道是他们的同党?” 黄御史轻蔑的看着叶枫等人,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傲慢与威胁,在空气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就在这紧张压抑的氛围中,一个金家仆人,浑身是血,从瓦砾堆里艰难地爬了出来,他的指尖还滴着血,在废墟上留下一道殷红的痕迹。然而,他却毫不犹豫地指向叶枫,声音颤抖却又坚定地喊道:“他放走了大小姐!”
这声指控,就像一颗点燃的火星,瞬间落入了装满火药的桶中。天兵们身上的甲胄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他们迅速行动,长枪如林般齐刷刷地对准叶枫,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叶枫刺穿。
叶枫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双眼通红,如同一头发怒的野兽,这一巴掌带着他积攒已久的愤怒与剑气,狠狠地扇向黄御史。“啪” 的一声巨响,黄御史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撞进残墙之中。在这一瞬间,叶枫听见对方后颈传来 “咔嚓” 一声玉碎声 —— 那是象征着 “大夏忠臣” 的腰牌裂了,仿佛在预示着权力阶层虚伪面具的破碎。
“来人呀,造反了呀!”黄御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生。天兵们听闻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