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

萧冰听闻冲了出来愤怒道:“妈的!这金家的恶贼都是我们打败的。你们怎么能血口喷人。”

“金家已然是朝廷钦犯,轮得到你们这些草民私自处理?” 黄御史挣扎着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鲜血,眼神却依然阴鸷凶狠,仿佛一只受伤却仍不肯罢休的恶狼,“尔等此举形同谋反!”

萧冰听闻冷笑道:“处理?等到你们处理,山城的百姓都被他们杀光了。”

黄御史大笑道:“那又如何,此等贱民怎么能和朝廷大局相提并论。”随后他继续指使天兵前去抓捕叶枫。

萧冰见情况危急,迅速从怀中亮出萧家玉牌。玉牌在黯淡的光线中散发着独特的光泽,那光泽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天兵们看到玉牌的瞬间,手中的长枪不自觉地抖成筛糠,他们深知中州萧家的势力与威严,那是从大禹早期便存在的诸侯世家,即便是如今的四卿黄家,对其也有所忌惮。

可黄御史毕竟久经官场,只是微微变色,旋即恢复了那副傲慢的模样,冷哼一声道:“真相如何,圣上自有明断。” 说罢,他甩了甩衣袖,带着他的手下拂袖而去。他的草鞋在尸骸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血印。​

叶枫望着朝廷仪仗队远去的背影,那背影在朦胧的雾气中逐渐模糊,可他心中的愤怒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他握紧了拳头:“其实那些人早就知道金家的罪行了。只是等着咱们和金家火拼,如今咱们赢了就是这样说法。要是咱们输了怕就是另一个说法了。”。

“别生气了叶枫,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样不公平。不是你的错。” 月瑶的声音如同轻柔的微风,却带着一丝深深的悲哀,在空气中飘荡。

叶枫望着天空中那尚未散去的 “大夏仙兵” 旗说道:“一直如此便是对的吗?如果不去改变,这个世界永远会这样混蛋下去。”。​

剑尘喝了一口酒,淡淡道:“就是因为如此,当年先祖无极剑圣才提出了人民至上的口号。”

叶枫听闻先是一惊:“人民至上?”

“一万年前呐,” 剑尘仰起头,将酒葫芦中的佳酿猛灌入口,酒液顺着他那花白的胡须肆意滴落,砸在焦土之上,竟发出 “滋滋” 的灼烧声响,“先祖立于青要山巅,亲眼目睹仙门施展聚灵大阵,贪婪地吸干三川之地的天地灵气。彼时,凡人们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裹挟着苦涩的尘霾,可那些所谓的上仙们,却在巍峨壮丽的玉虚宫中举办奢华无比的蟠桃盛宴。他们引经据典,搬出《淮南子》里的仁德语录,将自己粉饰得高高在上,宣扬什么‘仙凡有别,此乃天道垂怜’的荒谬言论。”​

叶枫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尸体腰间的玉简。刹那间,玉简上原本残破的符文爆发出夺目光芒,一行刺目的文字浮现而出,“玄清门秘制回春丹:需以童男童女之鲜活心血为引。”

剑尘抬眸,望向天边那被晚霞渲染成瑰丽金色的云朵,继续娓娓道来:“他们肆意篡改《山海经》,将女娲抟土造人的伟大功绩歪曲成‘仙胎贵胄’的专属特权;把刑天断首不屈抗争的英勇故事,刻在镇妖碑上,却将自己垄断灵脉、压榨众生的丑恶真相深深掩埋。这就如同金家,竟把那残忍至极的少女血祭,美其名曰‘自愿献祭’,何其荒谬!”​

月瑶身着的冰甲在朦胧暮色中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墙上已然剥落的 “仙德永固” 壁画。就在此刻,她蓦然惊觉,画中仙君那华丽的衣纹里,竟隐匿着无数条细小却森然的锁链图案。“剑圣他老人家对此有何高见?”

剑尘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不屑,随后从怀中掏出半块刻满剑痕的玉片。“他在青要山上刻下了《平等论》,开篇第一句便是‘仙非天生,食民之膏脂而自称贵胄’。当年,他在玄清门巍峨的门前,摆下‘众生镜’。这面神奇的镜子,无情地照出那些上仙道袍之下,累累血债堆积如山。然而,当镜子破碎的那一刻,他们却颠倒黑白,污蔑这是‘魔镜惑心’,随即悍然发动了威力绝伦的九天雷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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