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未济——摆渡人

二人交谈之际，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出现异常，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水下搅动，使得湖水像是被煮沸了一样，缓缓地蠕动起来。

摆渡老人在曲厉然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发出诡异的嘶吼声。

摆渡人：啊啊啊……

起初，这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嘶吼声逐渐增强，音量越来越大，直到它变得震耳欲聋充满了整个湖面

摆渡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摆渡人最后一声嘶吼，湖面彻底失去控制，窜出的水柱如同一头头饥饿的猛虎扑向两人。

曲厉然：玛德！吵死了！

曲厉然的反应迅速而果断。在水柱袭来的瞬间他咒骂一声，手中的生锈巨剑挥舞得如同狂风暴雨，剑光闪烁间，水柱被他劈散，化为四溅的水花。

摆渡人：死…死……！

然而，这些水花并没有简单地落下，它们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在空中静止了一瞬，随后以惊人的速度变化，化作无数尖锐的水针，如同密集的箭雨一般，向曲厉然疾射而去。

曲厉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展现出惊人的敏捷和力量。他挥剑的速度更快，剑影重重，形成了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摆渡人：啊啊啊…死！去死！！

水针撞击在剑身上，发出密集的叮叮当当声，如同雨打芭蕉。

林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意识到这场战斗远非他所能参与。

曲厉然：小曳啊！铺路！

林曳心领神会，他轻轻一抖袖口，敏捷地接住了从袖中滑落的木牌。

林曳：既济！凝冰……！

林曳轻声低喝，手中紧握着那块神秘的令牌，指向波涛汹涌的湖面。那块冰冷的木质黑色令牌上，以古拙的笔触勾勒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既济。

随着林曳的手势，原本潜伏在水面之下、蓄势待发的攻势瞬间平息。

大半个湖面仿佛被魔法冻结，化作了坚硬的冰层，映照着夜空中散落的月光，洁白无瑕，宛如一块巨大的水晶，美得令人窒息。

曲厉然：做的不错…！

曲厉然不禁赞叹出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赞赏，没想到林曳竟有如此潜力。第一次运用訃令，便能展现出这般惊人的效果，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尽管内心泛起波澜，曲厉然的动作却依旧流畅无阻。就在冰面凝固的那一刹那，他便如离弦之箭，踏着冰面疾驰向摆渡人冲去。

摆渡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曳：想跑？

林曳的蓝色眼眸在漆黑的夜幕下闪烁着幽深的光芒，摆渡人疯狂地摇动着船桨，动作急促而慌乱，仿佛一只被猎手追捕、惊慌失措的兔子。

小船激荡不止，突然停下，因为那结实的冰面已经蔓延至他的船下，将那可怜的小船连同船桨一起镶嵌在寒冰之中。

林曳在完成这一切后，只觉得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离，如同被掏空了一般，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躯。他的身体猛地向地面倾倒，仿佛一株被狂风折断的树木。

林曳：（我去…这玩意儿对身体损伤这么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