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1
—1—
陈邑儒:谢谢啊,之前那么做,你还愿意帮我们打掩护。
权堇赫:早点回去吧,别让他为了找你们跑来跑去的,他也不容易。
陈邑儒:那你真的不想让我们继续留在你身边了吗?
权堇赫:你们都答应了,字我也签了,后面我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
陈邑儒:是,对不起。
傅临:如果…我们去跟组长说,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权堇赫:就算我点头应允了,你们也该问问他们二位的意见吧?(目光转向身旁的两人)毕竟,带领你们的可不止我一人呢。
所有人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祈求,齐刷刷地投向了旁边的两个人,那目光仿佛承载着他们最后的希望。
盛延辞:(难以忍受那些灼人的目光,抬手略显烦躁地挡了挡)唉,别这样盯着我看了,后悔药可不是那么好求的。
陆祈言:这个光有点刺眼,我受不起哦。
#权堇赫:赶紧回去啦!我会考虑一下的,赶紧的回去。
陈邑儒:真的吗?(眼眶蓦地酸涩起来)那好,等回去以后我们一定去说。只要你肯点头答应,未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心甘情愿地追随。
—2—
盛延辞:哎,你真答应他们?
#陆祈言:不要忘了这之前说的可勇了,现在直接哭兮兮地求你。
权堇赫:我为何不答应呢?说起来,你们或许会觉得我心肠太软。然而,既然他们都已经向我恳求了,那我就权且充当一回善者吧。当然,倘若日后他们仍旧重蹈覆辙,如昔日般行事,那我自然有我的法子来应对他们!
#盛延辞:他原来是安的这个心。
#陆祈言:他原来是安的这个心。
两个人无奈地笑了笑,又不能拿他怎么样,他想怎么样就由着他来。
—2—
范斯绮:(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真是让人烦!我盯着这段文字看了许久,却始终无法理解他为何要将每个细节都掰扯得如此琐碎。
凌东芜:如果不都掰那么细,那你会懂吗?
范斯绮:我实在是不懂!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三个人的想法,为何如出一辙,全都将事情剖析得如此琐碎。
凌东芜:明天你就见到本人了,那名单上面他们不也有名字在的吗?而且还是主要人呢。
范斯绮:就你那个眼镜片厚的跟啤酒瓶底一样厚的朋友。
凌东芜: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他是这样的?别毁了人家啊?
范斯绮:我可不管那么多哦,总之就是这样。至于剩下的那两个人,我估摸着也和他差不多一个样儿。
—此刻的三个人—
#盛延辞:明天我说什么呀?我弄成这样那所有人都得“恨”死我。
权堇赫:那我算什么?我的比你的更碎,那后面结的“恨”也不比你少。
#陆祈言:我也大差不差,估摸着明天想好怎么“人生攻击”了。
盛延辞:我看那名单上面有凌东芜跟宁忆肆。
#陆祈言:老熟人了,他们你总不用担心了。
盛延辞:这么讲明天我是正式跟他见面了。
#陆祈言:你不是见过他吗?
盛延辞:那是两年之前的事了,后来也不算正式见面。唉,这么说的话,那可是你第一次与他真正碰面呢。
#陆祈言:对啊,我的确是算一次正式面都没见过。
—3—
范斯绮:东芜,你说他会来吗?
凌东芜:有他在,肯定会来。
陆祈言:喂。(一手夹着厚厚的资料一边接听电话,快步推门而入)你俩到底怎么样了?
#盛延辞:我在拷贝呢,马上就好了。(盯着电脑)
陆祈言:堇赫呢?
#权堇赫:复制粘贴呢。
陆祈言:你们不会保存的吗?
#盛延辞:哎!我保存的呀,谁知道系统出问题了,全给我删完了。
陆祈言:那大概什么时候到?
#盛延辞:那不是挺近的吗,反正跑过来十分钟就到了。
陆祈言:行,赶紧弄吧。
杨进绪:你们时间要紧凑的话,一会儿我送你们吧。(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权堇赫:真假的?
杨进绪: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有唬过你们吗?赶紧弄吧。
盛延辞:太谢谢您了。
宁忆肆:早啊。
陆祈言:(轻轻点了点头)早。(随即加快脚步,推门而入)
凌东芜:(注意到她打招呼的这个人)
宁忆肆:你应该不认识吧,不过今天就认识了,也是主要人。
#范斯绮:那不会就是那仨的其中一人吧?我刚没看清楚样貌?你看清了吗?
凌东芜:没有,但是应该很快见面了。〖陆祈言吗?〗
#盛延辞:终于拷贝进去了,不容易呀!
权堇赫:(将文本拷贝进U盘后,迅速拔下U盘)时间紧迫,快走快走!别拖延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盛延辞:副所长,答应送我们的,别忘了!(朝他办公室喊去)
杨进绪:哪会忘记,就等你们呢。回头好好给我讲,难得的机会,好好发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