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2
—1—
两人几乎同时迈开步子,脚下像是踩了风似的,直朝着目的地飞快奔去。
盛延辞:怎么样?我俩没迟到吧?刚好踩着点呢。
陆祈言:嗯,挺准时的。(边点头边说道)
权堇赫:这每天卡点上班,重要日子也卡点到,时间观念是卡点的。
陆祈言:快点把那衣服换上。
后面三人轻轻推开门,不动声色地朝标有自己座位的方向走去,随后落座。他们的动作谨慎而自然,仿佛只是日常的一幕,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陆祈言:结果最后还是迟了一下。
盛延辞:这已经很正常了,迟到已经平常了,虽然我知道迟到是态度问题,但真没办法。
领导在上方滔滔不绝地讲着,话语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倾泻而下。下面的人一边专注地聆听着,一边飞快地记录着其中的重要内容,笔尖在纸上游走,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关键之处。
权堇赫:(正襟危坐,双手环绕在胸前,脑袋微微耷拉,眼睛眯着许久。)
盛延辞:(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笔停留在笔记本上)
#陆祈言:(脑袋低下,眼睛紧闭着,时刻保持着听的状态)
另外一边。
范斯绮:(已经听的摇摇欲坠了)还没结束吗?我听困了都。
凌东芜:这才到哪里,等下还有你听的呢。
范斯绮:等下是不是就那几个人了,那更困了!
权堇赫:(头一点点地垂下,在即将触及桌面的刹那,又猛然抬起)
盛延辞:(头缓缓垂下,最终抵在桌面上,单手无力地支撑着沉重的脑袋,眼睛不知不觉合上)
#陆祈言:(头微微一侧,直接以手支颐,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为止,谢谢大家。”话音未落,掌声便如潮水般涌起。
权堇赫:哎哎!起来了,换场了。(推着旁边的两个人)
盛延辞:那么快的?(猛然惊醒,心跳还未平复)我都做梦了。
陆祈言:我都要直接睡了。
—2—
权堇赫:(在前往另一处场地的途中,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四周,留意着周遭人的举动)
盛延辞:咦?难道是我们走错了?(目光随即落向门牌号,微微一怔)没错啊……
陆祈言:莫不会是觉得我们来,全都觉得不想去了吧?
万能人1:郝倪:来了的人,都找自己贴姓名的位子坐下。
盛延辞:(微微一怔,心头涌起一丝意外之感)那么前面,第一排,正对着所有人的位置!
#陆祈言:下面便是我们的主场了,你岂能还在后头?
几分钟后所有人陆续到场。
万能人1:郝倪:我们所有人都到了吧,我们就长发短说啊。
范斯绮:(声音细微得如游丝般飘散在空气中)这里的人看起来都颇为稚嫩,没有一个像是资历深厚的老手。今天这场难道要落空了不成?
#凌东芜:你暂且别急着下定论,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端,真正的重头还在后头呢。
万能人1:郝倪:当我们面对一场有预谋、有准备、有目标的犯罪——例如那起骇人听闻的巨额抢劫杀人案时,最先要做的是冷静分析,而非贸然下定论。我们需要思考的是,这场暴乱为何会发生?它背后的根源究竟为何?自然而然地,我们会把目光投向那些具备敏捷身手且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他们无疑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然而,此时我们并不能急于盖棺定论,而是应该集思广益,探讨每一种可能性,同时保留对各种假设的开放态度。
权堇赫:(侧耳聆听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摩挲着肩膀。)
盛延辞:(同样也摩挲着肩膀边点头着)
#陆祈言:(边听边点头着)
万能人1:郝倪:(微微前倾,语气沉稳而有力)所以,当我们面对这些问题时,不仅需要依靠自身的专业能力,还要掌握更为深入的常识与技能,用细节去主导一切。年轻一代的代表们便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他们的确是极为出色的一代,毫不夸张地说,是我见过最优秀、最令人钦佩的新力量。”(略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应该都看过他们整理的那份材料吧?每一个细节都被剖析得淋漓尽致,甚至有时候连我都觉得繁琐至极,但不可否认,他们在竭尽全力呈现每一个步骤、每一段过程。正如结尾处的那句话一样:‘我们虽无法亲临现场,哪怕所有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只要有蛛丝马迹留存,那便是通向答案的钥匙。'(声音里带着些许感慨,却又透出难以掩饰的欣赏。)
万能人1:郝倪:接下来,就让我们把时间交给年轻人吧。(微微侧身,手掌轻轻一挥,示意轮到他们登场了)
三个人微微愣了一下,随后马上调整了状态。
#陆祈言:首先谢谢郝警官。亲临案发现场时,我们的注意力总会不自觉地被最先映入眼帘的事物所吸引。这是人之常情,尤其在那些最不起眼、最习以为常的细节上,我们往往会选择性忽略。然而,正是这些看似寻常的细微之处,反而暗藏着众多可能的线索与真相,值得我们保持开放的思维与审慎的态度。(示意旁边下一个人)
盛延辞:我先不自我介绍了,我们进入以下重要内容。
盛延辞:你问我答(问下面人的意见)可以吗?
下面的人都点头可以。
盛延辞:我抽签决定了。(翻开姓名单的一瞬间,目光触及到一个名字,神情不由一滞)九号的同志,凌东芜。〖这未免太巧合了些〗
权堇赫:(凑过去看了眼他那张纸上的姓名,小声地说)太巧了吧。
凌东芜:(在名字被叫到的刹那,略微愣了一下神,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应声道)是。
盛延辞:(深吸了一口气,将头轻轻抬起,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期待与探究)好,接下来正题了。(一边说着,手不自觉地在空中画了个小小弧度,示意对方做好准备。稍稍倾斜身体,带着几分试探性地问道)你来这儿的一路上,总共穿过了三个区域,对吧?其中一个区域因为人太多,已经被围栏隔开来了。所以……当你选择绕远路的时候,是不是恰好经过了那个大礼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礼堂门口应该站着三个人——不知道你还记得他们当时都在干什么吗?
凌东芜:(被这个问题难住了,紧皱着眉头努力回忆。途经的那些人影在脑海中一一闪现,模模糊糊的面容逐渐清晰又慢慢淡去。)呃......(不自觉地发出迟疑的声响。突然,一个熟悉的记忆中乍现)哦......
盛延辞:超过五秒不算。(间接了断刚才他要说出口的答案)
范斯绮:这谁记得住短时间的事?
盛延辞: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里,刹那间的记忆碎片都可能成为破局的关键。一分钟,足以颠覆整场调查的方向,而那转瞬即逝的0.1秒,往往就隐藏着石破天惊的新发现。
盛延辞:我现在问我身边的人。(转头看向边上的人)你在路上他们这些人里面,比如九号同志跟十号同志他们都接触这里面哪些人?
权堇赫:(被他突如其然地提问给愣神,但很快反应过来)九号先跟十一号同志接触在跟十号同志接触,后面十一号同志跟十二号同志先走一步,最后十号九号在跟八号同志一块进到这里。
范斯绮:记……记那么清楚的吗?
盛延辞:人的记忆也是一种突破上的关键。
范斯绮:除开这点记忆外,那也太没专业度了。
权堇赫:我就问你啊,就是在案发过程中,你们是不是要第一批赶到现场的?
范斯绮:嗯。(疑惑着他问的问题)
权堇赫:那也就说说接警中心接到报案,他并没有打给当地派出所以及治安大队,而是又打给了你们,是这样吗?
范斯绮:啊?(更加疑惑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权堇赫:既然是最后一个,那我问你,你如果最后一个离开,大家都看不着了,你有没有时间单独行动比如某样东西你从哪里来的,你第一反应会说什么?
范斯绮:别人家的或者更不是我的,我是冤枉的。
权堇赫:首先你是被定为嫌疑人,你要证明自己清白,你会怎么说?
范斯绮:冤枉就是冤枉……
权堇赫:停,你换个角度去代入你正在审讯的嫌疑人身上,以他们的心理跟视角去看,你会看到什么,心理会有什么变化?
范斯绮:呃……
权堇赫:要想高效且富有逻辑地获取证据,绝不能局限于单一的思维方向。你需要做的,是让自己置身于那个场景之中,切身体会每一个细节。换言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哪怕心理素质再强大,也难免会在某些瞬间暴露真实的情感——而眼神,往往是最诚实的窗口,它无法掩饰心中的波澜。
#陆祈言:打个比方就是:他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视着四周,试图去找凌乱痕迹中的碎片,尽管表面很冷静 但是他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出一丝紧张,当他与目击者对视的刹那,他的眼睛动摇了,因为什么?因为他知道,对方的心理防线正崩塌,无论多么坚强的人 眼神都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