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后
四个人并排而立,皆垂首低眉,仿佛犯了错一般。
文敬宣:都给我把头抬起来!有胆量绑人的劲儿,就没胆量去承担后果吗?
四双眼睛交汇在半空,彼此间流转着无声的讯息。
凌东芜:这个……那个,还是算了吧。(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几分犹疑)
文敬宣:你不要替他们说话。
权瑾媛:这个乌龙不是你先起的头嘛,自己先挖坑往下跳的。
听到这话,前面低头的人嘴角悄然扬起一丝笑意。
文敬宣:别笑!(朝他们大声喊道,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与不甘)有什么好笑的?有本事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文敬宣:(迈步走到最近的人跟前,目光直逼对方)你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黑诊所”不知道这种地方还能不能找到?
权堇赫:找到会通知你的…哦,不是。是不会有的。
文敬宣:(听得这话,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你这小子,到底还想怎样?简直是越活越回去了。
文敬宣:(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第一个人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你呢?这么长时间没见,没想到一见面,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盛延辞:(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愈发颤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这样的。
文敬宣:还有……(看向另外一个人)
陆祈言:对不起。(先开口道)我也不是本意这样做的,对不起。
文敬宣:(一时间有些无言,思绪在脑海中纷乱缠绕)是不是他召集而来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罪魁祸首”,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无奈)今后还是少听他的话,莫要被他带坏了。
盛延辞:这个(率先开口)应该这么说是我们带“坏”,跟他没一点关系。
陆祈言:嗯,对。跟他其实没多大关系,一切都在我们。
文敬宣:行啊,都这么维护他。唉,以往这种时候,大多数人早就率先把他供出来了,怎么到了你们这儿,情况就完全变了呢?
盛延辞:大多数人所指的,或许不过是一两人吧?如此说来,若他们认定这少数人有错,那便该共同承担过错之责;而若无错,就理应为对方辩解澄清才是呀。
文敬宣:你为什么要这么维护他?东芜(转头看向他)像你们我估计老早把对方说出来了。
凌东芜:(被突如其来的击中,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盛延辞:“有难同当”不晓得吗?而且本来就是算我们的,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陆祈言:平日里,虽说使绊子的事没少做,但到了紧要关头,该出手时也绝不含糊。
盛延辞:嗯,对。我认同哎。
#文敬宣:你们就宠着他吧!
盛延辞:宠,也可以这么说。
陆祈言:宠,也可以这么说。
盛延辞:东芜,我对你说过,朋友是这世间难得的珍宝,需得用心珍惜。祈言与我,同他相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然而,时间并不是衡量情谊的唯一尺度,惺惺相惜的心意才是彼此间最真挚、最难得的缘分。
凌东芜:(听到这番话,瞬间沉思下来)
#文敬宣:这事等下什么时候说都行,都扯到哪里去了!你们对我的事,怎么个说法?
盛延辞:呃……要不还是就真算了吧。
#文敬宣:我……我真对你们服了啊。
陆祈言:那您也不能“硬塞”呀,天天这么做,还能将弟妹留住吗?人家多久……
权堇赫:你也别往下说了,个人感情问题不用太上来。
权瑾漪:对嘛对嘛,姐夫你过分了。
权瑾媛:行,就当算解决了。咱别留这里了。
文敬宣:唉!(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
凌东芜:唉,姐夫。你就不应该点这把火,这算“引火上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