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的“血战”
—1—
权瑾媛:咦?(环顾四周)鹭儿去哪儿了呢?
文敬宣:楼下我们弟弟跟妹妹那里。
权瑾媛:你又把她送他们那里去了,这次又是用什么理由说的?
文敬宣:什么理由对他们来说已经没用了,所以只能“硬塞”了。
权瑾媛:喂!你女儿呀,不是烫手山芋。
文敬宣:关键她自己也喜欢跟他们啊,这不关我事。
权瑾媛:我得告诉你,这幸亏只有一个,若是有两个,回头怕是要泪流成河了。
文敬宣:即使真的有两个,哭得再伤心,到最后还是得带着。(忽然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要不,整整他们吧?就说马上又要当舅舅和阿姨了。
权瑾媛:呵呵!你开玩笑呢?你有够毒的。
文敬宣:那就去拿个整蛊道具(验孕棒),随后再回来瞧瞧他们的反应。(话音未落,人已动身)
文岺鹭:(轻轻撕下一小片贴纸,指尖微微用力,将其稳稳地贴向相应的位置。)
权瑾漪:(看着她的小背影,不禁偏过头,看向身旁的人)她的老爸啊,如今可真是愈发过分了,竟然如此“硬塞”。
权堇赫:已经是过分到极致了,什么时候我把他拉过来狠狠“揍”一顿发泄一下。
#权瑾媛:(将那根整蛊“验孕棒”放在身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进来)
文岺鹭:(一门心思地在贴着贴纸)
#权瑾媛:(进来后,先是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女儿身上)人都在呢。(随即,缓步上前,手温柔地落在女儿的发间,轻轻揉了揉)
权堇赫:嗯,在呢。怎么不去跟那人约会了?
权瑾漪:如果选择了不去,那就把心爱的女儿带回去吧。(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一丝宠溺。)
权瑾媛:在带她上去之前,我有样东西想让你们看看。(说罢,将那根验孕棒缓缓取了出来,轻轻放在他们面前。)
#权堇赫:(目光触及那根刻有双线的棒子,顿时感觉眼前一阵昏眩。)这……这是你的?
权瑾漪:(当目光触及的那一瞬,喉咙似被什么梗住了一般,不自觉地咳嗽了几声)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权瑾媛:两条线都那么清晰了,能是假的吗。
#权堇赫:(先是一阵轻笑,随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天呐!
权瑾漪:(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哎呦!我不行了呀。
权瑾媛:别激动,别激动嘛,你们……
#权堇赫:(迈步朝门口方向走去,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姐,这孩子的去留你来做主。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明白些规矩!
权瑾漪:(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迈步)姐,关于孩子的事情,你自己权衡清楚。但这段时间起,你别拦我们。
权瑾媛:喂喂!(朝着他们大声喊道)火点得有点大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2—
“啪啪啪”几声急促地敲门声传来
文敬宣:(跑过去开门)
权堇赫:(猛地推开门,毫不犹豫,也未留半分情面。)
权瑾漪:(将门关上锁上保险)
文敬宣:不,你们要干嘛呀?(仍没察觉到事态的严峻,声音里带着几分轻松与不解。)
#权堇赫:干嘛,你自己心里清楚。(冷冷地回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权瑾漪:某人最近可真是闲得发慌啊(语气阴阳怪气地拖长)净折腾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文敬宣:你们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半点都听不明白呢?(依旧没察觉到危险的火苗已经悄然蔓延到了身边)
#权堇赫:文敬宣!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开口就骂)你那欲望是变态吗?
权瑾漪:我姐是人,不是你想要发泄欲望的东西,你简直不是人!(破口大骂)你就不能自我解决吗?每天干这种事的人,就是龌龊,恶心!
文敬宣:停!Stop!(急忙出声制止,眉头紧蹙地看着面前争执的两人)你们骂的太难听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何必如此恶语相向?
#权堇赫:还恶语相向了,还妄图与我讲道理?(内心已被怒火填满)今日,我要将你好好整治一番!
权瑾漪:唉,哪家绝育医院差一点的,最好断子绝孙的那种。
文敬宣:你们过分了,拉谁去做绝育呢?
#权堇赫:哪家差点,直接拉“黑诊所”去。妹,走!咱拉他去,今天必须去!(说罢,拽紧他的手臂)
文敬宣:住手!权堇赫,你到底想干什么?(身体剧烈地扭动着,竭力想要挣脱束缚)
#权堇赫:少给我废话,当心不能给你留全了。(狠狠拽紧他的手臂)
文敬宣:你给我放手,放手!(拼命挣扎着)
权瑾漪:(帮着一起制紧他)你要还想我们认你,就给我老实点!
文敬宣:你俩都给我放手!别给我整黑社会的。
权瑾漪: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捆粗绳)哥,快来。咱把他给绑了。
文敬宣:干什么呢?(急眼了)权瑾漪,你别给我乱来啊。
#权堇赫:(拿起绳子的另一端一圈一圈将他捆了起来)
文敬宣:放开我!快放开!(像一头被困的小兽,愤怒地扭动着身躯。)你们最好现在就放开我,否则等我脱身了,有你们好看的!(声音里透着威胁与不甘)
#权堇赫:(撕下几张胶带狂贴在他嘴上)我看你喊的出来吗!
权瑾漪:你贴得未免太少,应该这样才是。(从他手中接过胶带,连续又贴上了好几张)
文敬宣:嗯……嗯嗯嗯。(扭动着身躯)
#权堇赫:你就待这好好反思吧,等我姐想清楚那孩子的去留在来解决你。
—3—
#权堇赫:你怎么想的,姐。孩子的事?
权瑾漪:你想要,我们不阻止你。但是他/她生下来,让你老公自己一个管吧,责任在他。
#权堇赫:没错,若还想“硬塞”那就只能就地处理了。
权瑾媛:那个,我没有怀孕,那个验孕棒是整蛊用的道具,起初就是来测试你们反应的。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权瑾漪:你说什么?假的?
#权堇赫:我天!合着弄了半天我们是你们play的一环。
权瑾媛:对不起,对不起。姐姐真不是故意要整你们的。
权瑾漪:哎,哥。那咱还回去吗?他还被我们捆在家里呢。
#权堇赫:现在回去肯定放开他肯定得被他追着“打”。
权瑾媛:啊?你们把他捆了?真捆啊?
#权堇赫:没事,没事。姐,这个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会解决的。
权瑾漪:你就带这个宝贝去别的地方玩吧,最好是我们解决完之后在回来,怕把火点你身上。
权瑾媛:可是,我不在的话,他会把你们……
#权堇赫:他不能把我们怎样的,你就信我们吧。
文敬宣:唔……唔。(身子艰难地挪动着,双手在绳子上摩擦着,试图将其解开)
文敬宣:(在经历了数次挣扎后,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地。)➡〖这两个小兔崽子,至于绑得这么紧吗!〗(恼火地低吼着,手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片刻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在房间内四处搜寻,寻找任何可以用来解开绳子的)
文敬宣:(勉强聚焦视线,看到桌上那部手机。身体像是被千斤重担压着,每移动一寸都需耗尽全力。终于够到了手机,费力地撑起下颚将手机拿起。面部识别通过的瞬间,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下颚轻点微信页面,寻找那个最前面能联系到的人。)➡〖太好了,能联系到的人。〗➡(心中暗喜。点击“东芜”那一栏,艰难地用下颚输入简短文字,输完之后,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去。)
“嘀”消息很快传了过去。
凌东芜:(点击进入的瞬间,那行字让人心头莫名一紧。尽管充满疑惑,但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敲下回复。随即匆忙抽身离开,急切地奔向楼上。)
文字内容:在的话快上楼3026(密码)
凌东芜:(在密码锁处输入消息上的密码,打开门后看见眼前一幕差点吓一跳)
文敬宣:(看见他来了,立马挪动身体,示意他快解开)
凌东芜:(快步跑到他面前,撕掉他嘴上的胶带,动手解开绑他身上的绳子)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绑的啊?
文敬宣:权堇赫,权瑾漪那俩小兔崽子,还绑那么紧,你快点解开,我要去教训这两个人。
凌东芜: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边说边解绳子)这绑的不是一般紧啊,等着我去拿剪刀剪开。
文敬宣:那个高柜上的抽屉里。
凌东芜:(打开抽屉找到剪刀,到他面前一把剪开绳子)
文敬宣:(一把扯开绳子,起身往门口走去)
凌东芜:哎,哎。(上前拦着他)姐夫姐夫,咱冷静,别冲动。
文敬宣:你就别护着他们了,把我绑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形成结果了。(闻言,怒气冲冲去找他们算账)
权瑾漪:咱怎么办?现在回去放了他,那一放直接会“咬”上来的。
权堇赫:我只能找应援替我们挡了。
权瑾漪:啊?
—4—
盛延辞:什么事呢?需要打SOS的?
权瑾漪:延辞哥(没想到来的人)
盛延辞:瑾漪,好久不见啊。
陆祈言:什么情况啊?(赶了过来)打了个SOS?
#权堇赫:呀,人都那么快的吗?(顿时有后路了)漪,这是祈言,也叫哥就行了。
盛延辞:究竟什么事啊?
#权堇赫:我俩犯事了,正马上要被我姐夫收拾了。
陆祈言:为这个啊?那是几级严重程度?
#权堇赫:(笑了笑,随后低下头去)出口狂言,各种污言秽语,还把他五花大绑地捆起来。
盛延辞:你这有点严重了,我跟你讲你要拉我们当垫背的不可能。
#权堇赫:谁跟你说拉你们垫背了,只是我们两个人应付不来,就是在他“揍”我们前能护着点我们。
陆祈言:那就是人肉垫。
#权堇赫:哎呀!(开始撒娇式)祈言,延辞。大哥,二哥。
盛延辞:说你不成熟那是真的。
文敬宣:你别拦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他们,还懂不懂分寸了!(不顾后面人的劝阻)
凌东芜:姐夫!(拦都拦不住)
盛延辞:一场整蛊引发的“血战”啊,你俩还动那么真。
陆祈言:你们就不能先弄清楚吗?
权瑾漪:我姐拿出来的时候,谁会想那么多。
权堇赫:(朝前面看去,发现人居然被放开了)啊,咋说来就来呀,谁给解开的?
权瑾漪:(慌张的两只手紧紧抓着旁边人的手臂)哥,咋办呢?
权堇赫:我哪知道咋办?(也慌张往旁边两个人后面躲)
盛延辞:哎,不是。
#陆祈言:哎,不是。
文敬宣:你俩小兔子崽子给我过来,往后躲算什么啊!(径直走了过来)
#陆祈言:过来了,我好像看见隐隐约约的火势,咱怎么办?(着急地看向旁边的人)
盛延辞:能护一时是一时吧。
文敬宣:权堇赫,权瑾漪你俩有本事绑,没本事担当是吗?
权堇赫:误会,误会。(辩解道)都是误会嘛。(紧紧抓着前面两个人的衣角)
文敬宣:误会。哼哼,真好笑啊。(上前一步)
他上前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
权瑾漪:我们那都是跟你开玩笑呢,姐夫。
文敬宣:玩笑,玩笑开的可真大啊。
#权堇赫:都是误会嘛,敬宣,哦,不是。姐夫真的都是误会。
文敬宣:我今天不收拾你们,我就是……(撸起袖子)
盛延辞:哎!我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嘛。(伸开双臂挡着)
#陆祈言:就是有话好说嘛,君子动口不动手。(张开双臂挡着)
文敬宣:让开!(一声吼)不要让我第二遍,让开!
盛延辞:不要这样嘛,有话好说,冷静都冷静。(始终挡在前面)
#陆祈言:对嘛,我们遇事得冷静不能冲动。(始终挡在前面)
文敬宣:你们让开,我不想伤及无辜。(衣袖往上卷了卷)
凌东芜:咱别这样,冷静冷静。(压制着)
盛延辞:我们有话真好好说,真别动手!
#陆祈言:冷静冷静,在冷静。
文敬宣:我都说了,让开!(开始不耐烦地将挡在前面的两个人一把推开)
两个人被一把很重的力道各自推向了两边。
#权堇赫:(眼见两人都被推开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那个……姐夫真的是误会一场,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好吗?
权瑾漪:(双手紧紧拉着他的衣角)对啊,姐夫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当我们的话是空气好吧。
文敬宣:(卷起另一只袖子)这么轻易原谅你们太简单了,有些事必须要处理一下才对。
#权堇赫:打人不对,打人没轻没重也要判刑的!
权瑾漪:对……对啊。
文敬宣:少给我讲这些道理。(正要抬起手来)
盛延辞:(趁机一把拽下他抬起的手,往下压去)
文敬宣:啊!好痛,放开。(搅动着身子)
#陆祈言:(一块跟他制服)
盛延辞:(被他搅动着的身子差点甩出去,反手将他的手往后带)我们好好冷静,冷静下来就放手。
文敬宣:放开!放开!(竭力挣扎着)
陆祈言:(压制着他,从口袋伸出手铐一端铐在他手上)
盛延辞:(将另一端的手铐拷上)妈呀,比杀猪还累。
凌东芜:(眼见景象变得不可描诉了,开口道)不至于,真不至于拿手铐铐。
文敬宣:前有他们用绳子绑,后有你们拿手铐铐,真有你们的啊!打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